李谦还是不想跟陈北出去,因为他不信陈北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废了自己的手。
那样的话,后台的这些参赛者就是目击证人。
他就去告陈北。
恶意伤人可是不轻的罪呢。
他赌陈北不敢当众犯罪,一旦陈北做了,那陈北这辈子也就完了。
在监狱里,李家的人绝不会放过他。
李震天对他有大恩,他不想背叛李震天,而且如果背叛了李震天,那他这双手估计也是保不住。
反正都是保不住,还不如对李家死忠。
想明白这些,李谦的表情严肃起来,毫不留情的对陈北道:“对不起,陈北先生,我还在参加比赛,不能离开。”
陈北一听这话,就知道李谦是不想和自己合作,眼神一厉,道:“既然李谦先生不想和我结交,那文洁,我们走吧。”
一瞬间,他将李谦当成了死敌。
李文洁看自己的引荐没成功,有些尴尬,对李谦道:“李谦,都怪我太孟浪了,你别介意,改天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李谦没正眼瞅李文洁,在他心里,李文洁这种货色比比皆是。
他心想:老子什么样的饭没吃过,用得着你请饭?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要是李文洁愿意献身的话,他还是可以凑合着玩一玩的,反正自己又不亏。
陈北和李文洁离开选秀节目参赛者所在的后台后,李文洁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陈北,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陈北温柔的看着李文洁,回道:“没事,文洁,不关你的事。”
“说实话,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非常的感激你。”
“等我这阵儿忙完了,我保证送你份大礼。”
李文洁听后,内心自是非常欢喜,她差点冲动的喊出:把你送给我就行了。
不过,知性女人的矜持还是让她忍了下来。
她最近读了很多书,知道男女这种事,女人不能太主动。
如果太主动的话,容易让男人看轻了去。
女人要做的应该是引导男人,让男人主动来接触自己、来表白,这样男人才会珍惜。
“那你别忘了哈。”李文洁似笑非笑的回道。
陈北点了点头,然后道:“文洁,我去那边打个电话,你也早点回家吧。”
“好,那你也早点回。”李文洁说完,跟陈北挥了挥手,便回到自己电视台的工位上,换好衣服,打车回到了出租房。
陈北就站在选秀节目的后台出口处,给萧千渡打去了电话,同时小心的盯着李谦。
李谦知道自己今晚有获得晋升的机会,因此正和节目组的后台人员热烈的聊着。
“萧队,下毒者的身份我锁定了。”
“什么!”萧千渡正蹲在警察局,吞云吐雾,分析那些魔术师,哪个可能是下毒者。
李家光魔术师就养了一堆,通过养蛊的方式,层层选拔,选出最适合出道的,包装成明星。
他自己都分析不出哪一个是作案人,没想到陈北竟然锁定了。
他哪能不惊?
他可是专业的警察啊。
谁知在破案方面,都不如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陈北。
他虽然很不想承认陈北比自己强,但又很庆幸自己发掘了陈北这么个好的卧底,忙回道:“是哪一个?”
“是李谦,现在正在电视台录节目,你要不要来一下?”
萧千渡拿起了桌子上李谦的照片看了看,说实话,他最先排除的就是李谦,因为李谦是李家的头号魔术明星。
李谦的魔术特别赚钱。
萧千渡知道是李谦后,就知道李家这次想搞掉陈北的决心有多大,于是道:“我现在就过去,陈北,你盯好了他。”
“如果李家的人想护他走,你就先拦住。”
陈北斜盯着李谦,回道:“放心,今晚他插翅也难飞。”
不过李谦也不傻,还是抽了个时间联系了李家的人,李家的人一听陈北找上了李谦,暗叫不好,忙派出保镖来接应李谦。
可惜他们晚了一步。
陈北怕夜长梦多,瞅了个没人的机会,进到后台一记手刀把李谦打晕,然后便把他抗到电视台外,躲了起来。
李家的人没接到李谦,回来报告后,李震天恼羞成怒,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李震天知道李谦这颗棋要被吃掉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陈北是怎么这么快就锁定李谦的,这他么的仅仅只过了一天啊。
就是警察也没有这么高的办事效率啊。
他在警察局也有眼线,知道萧千渡他们忙了一天也没啥进展。
陈北将人交给了萧千渡后,以萧千渡的手段,李谦很快就把自己下毒的始末交代的清清楚楚。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因此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由于找到了真正的下毒者,陈北赶紧拿着警察局提供的证明,在网上四处为鹿鸣咖啡店洗白。
有警察局这种权威性的部门提供证据,舆论瞬间就反转了,网友们纷纷为鹿鸣咖啡店鸣不平起来。
鹿鸣咖啡的那些铁杆粉丝也纷纷留言:“我就说嘛,肯定是阴谋,我都喝了半年的咖啡了,一点事没有。”
“那个李谦还是个魔术明星,行为竟然这么卑劣,建议封杀。”
“都进局子里了吧,这种人最好不要放出来。”
……
看着网上的反转,李震天对陈北的恨更加深了几分,这个李谦可是他花大价钱培养的魔术明星。
如果他这次在选秀节目中夺冠,那李谦的身价将提升一个数量级,能给李家带来更多的财富。
但现在因为陈北,全泡汤了。
他心想,反正市场监督局那边过几天老局长就退休了,到时候张松一上台,他就对陈北彻底清算。
他要让陈北在Q市无生意可做,即便钱家罩着陈北,他也决定不给钱嘉图一点面子。
正当他准备再联系几个熟人,给张松的上位铺铺路时,他的秘书火急火燎的跑到他身边,对他道:“不好了,家主,张松出事了。”
“什么!”
李震天一听这话,惊得手里的电话都掉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发出了一声闷轰。
他感觉有点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