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钱思敏吃完早饭后,陈北便离开钱家,取了自己的宝马座驾,驱车前往桃园村。
他已经很久没见他师父了,当然他们通过网上的树洞论坛没少联系。
钱思敏得了绵掌后,早上睡了个懒觉,起来后又练了一番,慢慢感受到了绵掌的强大。
她对比了一下她学过的跆拳道和洪拳,其实都只学了些皮毛,想起以前自己将这两门武学结合到一起,她就羞得脸上火辣辣的。
现在她才知道,在真正的武道传承面前,她那点微末道行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越练绵掌,她便越感受到绵掌的强大,她只觉着绵掌这一门功夫就能让她练一辈子。
从陈北那里,她知道了绵掌是武当的传承,再加上陈北传她的上半部纯阳功,二者结合,只要勤学苦练,她相信自己终有一日有保护钱家的实力。
想到这儿,她练得更起劲了。
陈北驱车再次出现在桃园村时,村民们都在忙东忙西,他的百万豪车丝毫没太引起村民们的注意。
他心想还是村里人淳朴,不跟城里人一样个个势利。
他把车子开到山下的果园,在这片果园里,他拍到了刚子和刘青山的前妻英姐的不雅视频,也因此救了刘青山一命。
可以说,这片果园带给了他不小的收获。
要是没有刘青山的慧眼,陈北不可能从古董上赚那么多钱。
捣鼓古董本来就是有钱人的游戏,那些人为了买收藏,根本不在乎钱,这也是为什么赵文东选择古董这个行业的原因,也是赵文东为什么那么在意谭老的原因。
就是因为谭松之是古董界的泰山北斗。
赵文东死后,谭松之还是伤心了一段时间的,因为赵文东这个人的人品真是不错。
这也是谭松之和他合作的原因。
华夏国的富商多了去了,但比赵文东讲义气的可没有,大多都是些追名逐利的奸商。
陈北再次见到这处果园自是感触良多,不过现在的头等大事是跟师父研究夏家的金针济世术,所以他沿着上山的土路,展开爬楼练气法,直爬上山顶。
站在山顶上,回头远望,只见绿色的田野处处洋溢着生机勃勃的气息,此时算是初夏,正是万物生长的大好时机。
桃园村的地形是丘陵,因此山下处处都是梯田,很多农民已经在田地里劳作起来。
爬到山顶后,陈北沿着一条小路,拐了几个弯,便找到了师父徐天行所在的住所。
这是一间有年头的石屋,是徐天行三十岁以前一直呆的地方,当年在建这座石屋的时候,他可是用尽了心,石头特别大,特别的挡风保暖,那张土炕冬天烧得特别暖和,躺在炕上,简直赛过活神仙。
夏天的话,住着也很舒服,因为徐天行给装了空调,一点都热不着。
陈北来到石屋之前时,徐天行正在屋前的空地上练着五行拳,一招一招比陈北打得更流畅更有杀伤力。
陈北看了一会儿,然后跟平时练得相互认证,发现师父的五行拳在招式连贯上比自己好的真是太多。
徐天行自是也看到了陈北,扬声道:“来,练两手。”
师父的话正合陈北的心意,于是他摆开架势,展开五行拳,便跟师父练在了一起。
良久,两人才收了功。
徐天行道:“陈北,你的五行拳连贯性还是差了些,你要知道世间的根本在五行,五行相生的原理要搞懂,这样打起来招式才能连贯。”
“当然也要懂得五行相克,用来削弱对手的实力。”
“五行相生来增强自己,五行相克来削弱对手,这样才能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这些其实陈北在实战的时候都用到过,现在再听师父总结的,印象就更深了。
学武就是这样,就是要通过大量的练习,先学会,然后再不断精进。
事实上,做任何事都少不了大量的练习。
徐天行指导了陈北一段时间的五行拳后,才问道:“你这次来是有啥事啊?”
他看陈北两手空空,有些失望,说实话,他非常想喝苏棠做的鹿鸣咖啡。
可惜的是,陈北这段时间没见苏棠,他怕冥王殿的人找上苏棠,来威胁他。
陈北没看出徐天行的心思,他现在一心想的都是金针济世术,于是跟徐天行进屋后,把门一关,便将夏家金针术的事告诉了师父。
徐天行听到陈北得了夏家的金针术,喝水的被子都差点没拿稳,哆哆嗦嗦的问陈北:“夏、夏家的秘术?”
陈北:“对,应该是秘术,不像是武道,你看。”
说着,陈北将金针济世术的羊皮纸展开在炕上。
此时的徐天行心里已是滔天骇浪,这辈子他都没想过能得到夏家的秘术。
夏家,那可是整个华夏国排名第二的超级古老家族啊。
夏家的传承有多少人都想得到啊。
徐天行拿着羊皮纸,一点一点看完后,感叹道:“陈北,这应该是夏家祖传的医术。”
“悬壶济世的医术。”
“当然这金针术不但能救人,关键是能把人的八门给打开,来激发人体的潜能。”
“这次,你可得到了个大宝啊,夏家的医术,这辈子都够你受益的了。”
陈北对金针术救人不太感兴趣,他觉着这是骗人的吧,现在的西医多强大,那还需要什么金针术,平时他老妈也做针灸,好像没什么用。
不过他对能激发人体潜能的针法倒是一百二十个感兴趣,只听他道:“师父,那咱们来学吧,先学这个激发潜能的。”
徐天行看了看毛毛躁躁的陈北,摇了摇头道:“陈北,武道之路还是主靠训练,你这样寄希望于金针术,算是本末倒置。”
陈北听徐天行这一头冷水浇下,登时清醒了半截,在重明岛上获得那股力量的快感,还真的让他特别迷恋这种力量。
徐天行继续道:“陈北,这金针济世术,首重济世,就是要帮助大家解决疑难杂症,是一门积德的医书。”
“我建议你好好学习医术,至于后面的激发潜能的针法,我们最后再学,先把前面救人的针法学会了,后面的自然会水到渠成。”
陈北听师傅说的有道理,郑重地点点头道:“师父,那我们从前面的救人之法开始学起吧。”
徐天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回道:“好,那你就在师父身上扎针吧,治治师父这把老骨头,哈哈哈哈。”
一老一少于是就在这石屋里练起了这金针济世之法,这金针济世针法需要通晓脉络穴道,而这些徐天行懂得比较多,所以陈北学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他刚拿到这金针济世术时,看着身体上那些古怪的位置,看得直眼晕,但在徐天行的一番教导后,陈北对身体了解得更加通透,下针也更加娴熟。
短短一个星期,金针济世术就被陈北学了一遍,剩下的就是多加练习即可。
陈北想好了,回去就开个针灸的店,来练习自己这金针济世术。
当然,这段时间,徐天行也将这金针济世术学会了。不过,他没把精力放在医术上,而是只练习了那些激发潜力的金针法。
他地处僻壤,学了这些医术也没法施展,所以也不在上面浪费时间,可是他知道国都梁家终究不会放过他,因此他得让自己有自保的能力,而这金针打开身体八门之法,会将他的自保能力大大提高。
为此,他还是很感激自己这个宝贝徒弟的,毕竟,谁都不想死。
陈北看此行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多逗留,徐天行嘱咐了他一番后,陈北便离开了石屋,准备返回Q市市区。
他沿着土路下山,路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长着绿油油的松树,还有农民们耕种的梯田,梯田里有花生,有小麦,小麦的麦穗已经金黄,估计过段时间便可以收获了。
陈北的心情很雀跃,此番来找师父可谓收获巨大,没有师父在穴道和脉络上的指点,陈北觉着很难学会这金针济世术。
这些穴道和脉络只有对武道精通的人才会知道,而且大多数是从上一代传下来的,所以传承这个东西非常重要。
其实徐天行虽然知道穴道和脉络,但这大半辈子也没怎么用到,所以他也没教陈北,此时一想还真有点后怕,如果不教陈北,怕是这些知识的传承就要断了。
当然陈北也可以去夏家学习这些知识,但是进夏家这种超级家族,太难了。
想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一些东西,谁知道夏家设置什么难关呢?
陈北从山上一路向下,不一会儿便远远看到了自己停在果园旁边的宝马汽车,而汽车的旁边却是站着两个人,赫然是上次要害刘青山的刚子和英姐。
两人正站在他的宝马车旁指指点点,其中英姐还摸了摸车身,一脸羡慕的样子。
陈北知道她爱慕虚荣,如果这车是刚子的,那她估计得天天来找刚子车、震。
两人看了一会儿,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宝马车旁边,钻进了刚子的那片果园。
陈北知道两人又要去草垛做那不要脸之事,于是蹑手蹑脚的也钻进了果园。
跟陈北猜的差不多,慢慢靠近果园里的草垛时,英姐那婉转承欢的哼声便往陈北耳朵里直钻。
“英姐,这段时间想不想我啊?”刚子舒服的问。
“想,想,都快想死你了。”英姐不要脸的回道。
陈北躲在草垛旁边,轻身功夫运起,走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这么听二人鏖战了许久,草垛内才渐渐归于平静。
“这对狗男女,倒懂得享受。”陈北暗骂一句。
这时,草垛内继续传出二人的对话声:“英姐,我进去这段时间,你没找个相好的?”
英姐幽怨一声道:“出了这档子事,谁还愿意和我扯上关系啊。”
“再说,我爸妈盯得紧,生怕我再让他们丢人现眼。”
“你呢,这段时间在里面过得咋样?”
刚子听后,咬牙切齿道:“我必须让刘青山和那小子付出代价。”
陈北在草垛外听着,眼神一眯,杀机毕露,心想这个刚子是没救了,如果他敢再作恶,绝对要让他彻底记住教训。
英姐还是有几分担心的,对刚子道:“刚子,姐估计下半辈子也找不到人了,姐就希望能跟着你。”
“就是不能给你做老婆也行。”
“你就别再去找他们麻烦了,尤其是那个市区来的怪小子,人家在市里有背景,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咱就安心过日子,行吗?”
刚子不听英姐的话,“哼”了一声,回道:“英姐,你知道刘青山在Q市住哪里吗?”
“住哪里啊?”这个英姐还真不知道,她对刘青山没的感情,也不再关心刘青山的事。
刚子回道:“刘青山在Q市住那房子,至少得四五百万。”
“这么贵呀!”英姐低声惊呼,陈北凑到草垛上的孔洞,望里一看,恰好看见英姐失落还有些不甘的眼神。
刚子平躺着,瞅着草垛的顶部,没看到英姐这有些后悔的眼神。
只听刚子续道:“刘青山不但买了那么贵的房子,而且还娶了个女老师。”
“那女老师打扮得,啧啧,你知道吗?那女的就爱穿黑、丝、袜,一看就是床上特浪的那种。”
英姐听刚子谈起那个女老师,不禁吃起一阵飞醋,回道:“怎么?你想要她呀?”
“人家可有主了。”
刚子听英姐的话锋不对,安慰道:“我要她做什么,英姐,我心里可只有你。”
“不过我就想啊,刘青山他们害我们这么惨,我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凭什么他们住那么贵的房子,我们就只能窝在这草垛。”
英姐听着刘青山住那么好的房子,心里还真是有些后悔,要是跟刚子没有这档子事,现在住城里的可是自己啊。
自己真是一步走错,整个人生再也没有翻盘的希望。
谁愿意娶一个出轨的女人呢?
不过她也恨,为什么刘青山跟自己结婚的时候,不去城里买大房子呢?
他明明有这个实力。
越想越恨,于是她开口道:“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呢?”
刚子道:“既然刘青山他那么多钱,那我们就去偷来,远走高飞怎么样?我们去一个再也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一听要离家出走,英姐看起来有些舍不得道:“再也不回来了吗?”
刚子点点头:“再也不回来了,还没来干嘛呢,英姐。”
“在这穷乡僻壤的过一辈子,多不值,再说,一直待在这桃园村,我们连对象都难找。”
英姐还有一番心思,于是小心开着玩笑道:“为啥要找对象呀?你不就是我的对象吗?”
陈北听到英姐的话,露出一丝冷笑:女人啊,太过天真,居然还指望这个刚子娶你。
他明显就是在玩你嘛!
果然,刚子道:“英姐,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不是很好吗?”
“结了婚,各种鸡毛蒜皮的事,哪有我们这样逍遥。”
“再说,我在警察局有案底,你跟我有个孩子的话,对孩子可不好。”
不得不说,刚子的话正好击中了英姐的软肋,她一想还真是挺有道理,跟一个进过监狱的人结婚,那全家都是污点呐,于是再也不提这档子事。
找对象的事看来得从长计议,实在不行,就找个农村的老实人嫁了,反正农村娶不上媳妇的也多。
以前她是决计看不上那种人的,但现在来看,自己的出路只能是嫁给那种人了。
当然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好处,那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给他们带绿帽子,他们也不会发现。
她还是挺享受跟刚子在一起的感觉的,这刚子可能没什么大本事,但玩、女人确是玩得遛,英姐常常飘飘欲死,这种感觉她忘不了。
“那你准备去刘青山家偷他那些古董?”英姐话题一转,问道。
想起那些古董,她就后悔自己眼力差,以前自己怎么不撺掇刘青山卖古董呢?
自己怎么就不知道那东西能卖钱呢?
想起刘青山以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样子,她那个悔呀,要是自己早让他卖古董,那她现在可早就是城里人了啊。
那娘家人在桃园村的地位可就大不一样了。
越想越觉着肝肠寸断,竟不自觉的渴望起刘青山倒霉来,而且她听到刘青山居然娶了个性、感的女老师,更是妒得心里直冒火:“凭什么他就可以娶娇妻,我就只能永远跟刚子偷,凭什么?”
刚子不知道英姐心中的忌恨,回道:“刘青山的那个小区可不好进,我得用点手段,搞上他现在的老婆再说。”
英姐一听,本来躺在刚子臂弯里的她,用一只手支起脑袋,看着刚子道:“你要搞他老婆?再给他带一顶绿、帽子?”
刚子嘿嘿笑了两声道:“他老婆那种女人我见多了,都是大城市里的娇娇女,刘青山钱虽多,但钱到一定程度后,女人其实也就不在乎钱了。”
“我自有对付他老婆的方法。”
“到时候,我要去刘青山家里,玩他的老婆,拿走他所有的古董。”
说到最后,刚子的语气渐渐狠厉起来。
陈北在草垛外听着这头即将作恶的豺狼嚣张的言论,直想一拳捶死他,可转念一想,如果贸然打死这刚子,那自己就是在犯罪,不如将计就计。
他阴笑了一下,按下了手机录像的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