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一个月匆匆而过,这个月内大家基本拍完了《绝对求生》电影的剧情和动作,剩下的就是制作人员进行3D制作了。
虽然陈北和古墨在重明岛上的打斗已经很精彩了,但通过电脑特技的渲染,能让效果更上一层楼。
经过这一个月的埋头苦练,陈北的八卦掌终于能连拍六十四掌,这样的话,他便能用八卦掌的螺旋劲大招了。
这都要归功于他师父徐天行将他的底子打得牢,五行拳和爬楼练气法,一门外功一门内劲,既练腿又练拳,可谓是打基础的高明武学。
当然两门功夫的成长上限也很高。
即便如此,这个月陈北也是花了大力气才堪堪拍出六十四掌,达到了八卦掌的入门级别。
这还要归功于他第六脑域引起的变异。
这变异太强了,就相当于华夏国这边的“炼体”了,等于是陈北的“炼体”环节直接跳过。
要知道陈北一个月就达到了八卦掌的入门水准,有些赵家子弟练个几年都达不到入门水平,原因就在于“炼体”这一关没过。
炼体只要是练身体的抗击打能力,力量以及速度,当然还有五感。
而这些,陈北通过几次第六脑域的变异统统解决了。
算是走了西方人的路子。
西方人正是因为掌握了变异,所以对华夏武道高手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西方人都瞧不起华夏武道,那些常青藤武道院的大师们对华夏武道还是很尊崇的,研究之深甚至强过很多华夏人。
有了基本的自保手段后,陈北下一步便准备寻找夏梦家的那门秘藏,金针术。
要找到秘藏就要先获得藏宝图。
藏宝图分成两半,一半现在在陈北手里,确切的说是藏在赵文东的那件龙脉吊坠里。
这龙脉吊坠其实是一个金色的球,上面一条金龙似在飞腾,圆形吊坠的中间有些很浅的缝隙,暗示这金球是用两个半圆的球拼起来的。
陈北将这金球龙脉吊坠用工具慢慢分成两半,然后看到金球中原来藏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陈北拿起羊皮纸看了看,上面弯弯绕绕的画着一些路线,看羊皮纸上的图画,好像是一座山。
他对爬山不敢兴趣,其实就没爬过山,他只对创业感兴趣,从小。
虽然他爸整天骂他不务正业,但创业的种子从小便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因为他的心气告诉他,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只凭这半羊皮纸是确定不了藏宝位置的,因此还需要夏梦那一半。
夏梦那一半藏的是极其严实,因为他怕古墨找到她的秘密,所以她设计了一套题目,如果想到达她藏另一半羊皮纸的地方,就要通过她设计的迷惑性障碍。
她的这套障碍还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不事先知道其中几个位置是假位置,那最终的位置将是南辕北辙。
陈北不禁佩服起她的聪慧来。
她在Q市来回奔波,按照夏梦告诉自己的路径,一步一步来到了Q市郊外的一个树洞。
看着这个黑黢黢的树洞,陈北不太敢朝里面伸手,他怕里面突然钻出条蛇啥的。
好在还有手电筒,于是他打开手机,朝树洞里是左照右照,直至发现里面是安全的,才敢伸进手去。
一阵乱摸之后,陈北从树洞里摸出一个小的梳妆盒,目测是盛口红用的,打开小盒,那另一半羊皮纸赫然躺在盒子里。
他将两张羊皮纸合二为一,那最终的藏宝地点便一目了然,地址竟在蓬莱山的玄妙观中。
知道了位置,陈北便马不停蹄的往蓬莱山赶。这蓬莱山在Q市市北区的最北边,占地极广,山连着山,是Q市的著名旅游景区。
这么远的路,他没有一丝开车的念头,撒开脚丫子边跑。他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按照爬楼练气法来练气,因为八卦掌的强弱非常依赖气。
他的五行拳是外功,倒是不那么依赖气,但八卦掌不一样,八卦掌大招中的螺旋劲全是内劲,如果气不如对手强,容易遭到反噬。
陈北就这么蹦蹦跳跳着,跑了大半天,才跑到蓬莱山。
这么热爱运动的一个小伙儿,惹得路上开车的不少美女都主动停下来想载他一段。
不过都被陈北给拒绝了,因为美女们都太美了。
是真的美。
美得一身汗味的陈北实在不好意思上人家的车。
到达蓬莱山后,不但年轻小姑娘主动和陈北搭讪,就连一些御姐熟、女也主动跟陈北说着话,弄得陈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他么桃花运来了?怎么这么受女人欢迎啊?
他却是不知有的女人就喜欢这种健身达人,男人喜欢女人的身体,同样的,女人也馋男人的身子啊。
这些女人都是对自己的形象很自信的,看陈北对她们不理不睬的,更激起了她们征服陈北的兴趣。
陈北为摆脱她们,运起爬楼练气法,不一会儿便爬上了高山,惹得身后的女人们顿足咒骂。
陈北一路拾阶而上,惹得不少男女连声赞叹,他们可从没见过爬山爬得这么轻松的人,不禁都对陈北竖起了大拇指。
有的女人看着自家男人大腹便便的样子,埋怨道:“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不出来锻炼下,做那事你都没啥子力气。”
男人们呵呵笑着,努力爬了两步又累得气喘吁吁。
陈北没想到这么多喜欢爬山的人,如果不是夏梦家的秘密藏在这儿,他是死也不来这蓬莱山的,爬起来多累。
当然那是以前。
现在陈北的想法变了,他觉着爬山似乎比爬楼练气效果更好。
这蓬莱山也是高,他整整爬了一个小时才爬到山顶,而那玄妙观正是在山顶上。
这玄妙观是修道之人的场所,是不对外开放的,门都是关着的。
陈北看玄妙观大门紧闭,于是围着玄妙观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狗洞。他瞅瞅四下无人,便从狗洞钻了进去。
钻进狗洞后,入眼处是一处菜园,打理得甚是干净,穿过菜园,便是一排平房,大约有四五间。
当他蹑手蹑脚的靠近平房时,突然听到一道压抑着、哼哼着的女声,陈北吓得立刻停下脚步,然后侧耳倾听,这一听,更是不堪入耳。
感情这玄妙观道士的情妇寻了来。
两人鏖战了不知道多少回合,把陈北勾的是心痒难耐,同时也把他的恶趣味给勾了出来。
他就喜欢记录男女这点事,然后当犯罪证据,尤其是对那些不检点的男女来说。
上次他在桃园村拍到刘青山前妻和刚子**,救了刘青山一命,此后依靠刘青山赚了不少钱。
要是没有自己暗中拍下来的视频,刘青山估计是绝对不信的,毕竟捉奸的话还是要捉在床上的。
陈北的恶趣味一起,扭头看菜园角落里有一个木头梯子,于是小心的过去将梯子拿过来,立在墙上,然后便轻轻踩在梯子上,爬了上去。
陈北现在的位置是在这排房屋的屋后,从房顶上安装的排气筒和后面的菜园,他猜测这里应该是玄妙观的厨房。
他爬到梯子顶部后,便将头慢慢探进那打开的窗子里,一看,果然是厨房,这一男一女正在厨房里搞呢。
陈北打开手机,小心翼翼的拍了起来。
两人也不是光搞,还聊着天,只听女人道:“你那还有钱吗?咱儿子的说要买个苹果手机?”
男人一听,停下了动作,回道:“那苹果手机那么贵,给他买个便宜点的就行了吧。”
女人不乐意了,幽怨道:“人家都有爸爸陪在身边,都有苹果手机,就咱家小齐没有。”
男道士听到这话后,将女人拉起抱在怀里,安慰道:“秀瑛,我在这不也是为了我们以后过上好日子吗?”
“我不会对不起你们娘俩的。”
“只要你伺候好副观主,等他得了观主之位,那我们便是副观主的心腹啊。”
“倒时候副观主一开心将我们几招绵掌,那我会了武道,咱家不就跳上枝头变凤凰了嘛。”
“再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时候副观主成了观主,我也地位也会水涨船高的。”
女人听完道士的话,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些幽怨:“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自己的媳妇都能送给别人。”
那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胖肚子,脸色有些尴尬,柔声道:“男女这点事不就那样吗?跟谁做不是做?”
“咱已经有了孩子,也该多享受生活,你说呢?”
女人拍了一下男人的胖肚子,语气不爽道:“你不知道,副观主简直就是个变态,我真是受够他了,不知道还要伺候他到什么时候?”
男人继续安慰道:“快了,快了,我跟你说,这些年副观主一直在观主的饭里加一直慢性毒药,平常人绝对尝不出来那种。”
女人一听捂住了嘴:“副观主这么狠呢。”
男人笑了笑,满不在乎道:“这就叫无毒不丈夫,观主一心修道,体格硬朗,如果不用点毒,谁知道观主得活到什么时候。”
“副观主也是怕观主把自己熬死。”
那个秀瑛道:“那你为什么不巴结观主,非要巴结副观主呢?”
男道士不满道:“还不是我在外面养你的事被观主知道了,观主一怒,把我撵来了后厨,本来要教我的绵掌功夫也作罢。”
女人看男道士埋怨自己,拧了他一把,回道:“还不是你来招惹我,甜言蜜语哄得我给你生了孩子。”
“现在倒埋怨起我来了?”
男道士揉着被女人拧的地方,连忙道:“不敢了,不敢了,秀瑛,你的好,我纪朗一定会报答你的。”
“观主也是不上道,这些年就知道修道,连女人也不碰一下。”
女人听后,斜瞅了他一眼,道:“怎么,观主要是上道,你还要把我送给他啊?”
“你个坏蛋,观主可都是个七十多的糟老头子了。”
女人对他的道士老公又是一阵拍打。
陈北听得三观尽碎,没想到这玄妙观里还有这等肮脏事,从二人口中,陈北得知那个观主应该是个大好人,不过中了毒。
他觉着得去救一下那个老观主,不能让这群杂碎的毒计得逞,于是慢慢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
他将梯子放回原处,想了想这对狗男女也不是什么好货,尤其是那个死胖子道士,为了得到绵掌,连自己老婆都能送出去。
陈北知道自己这么在玄妙观内晃肯定是不行的,得找身道袍,明显,这死胖子就有,他嘴角咧出一抹坏笑,悄悄溜进厨房。
此时女人在胖子道士的一番甜言蜜语下又婉转承欢起来,陈北一个箭步冲到二人面前,二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陈北两记手刀打晕过去。
胖子道士的那件道袍陈北顺走,然后将女人的衣服往女人身上一搭,别走了光。
虽说这死胖子有罪,但他觉着让老观主来处理比较好,自己就别掺和了,然后他便出了厨房,将道袍往身上一搭,在玄妙观逛了起来。
玄妙观的正殿。
夏梦家的秘密就藏在玄妙观正殿中央的真武大帝手持的那把剑中。
不过,随着他逐渐接近正殿,人声竟然多了起来,陈北恍然大悟,原来人都聚集在这儿呢。
慢慢靠近正殿,声音也渐渐能听清了,只听一个阴柔狠辣的声音道:“观主,我劝你还是识时务,把观主之位让出来。”
“我余航保证让你安度晚年。”
“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只听一个年迈的声音叹了口气,慢吞吞道:“余航,你何苦这么着急呢,我走后,这观主之位不还是你的吗?”
“现在观里的大小事务你已经接手,为什么还要弄得观里分成两派,自相残杀。”
那个余航一听,哼了一声,骂道:“老狐狸,别以为你打什么心思我不知道。”
“明面上你是给了我很多权力,让我处理更多的事务,可是咱玄妙观的镇观之宝,你可是一点都不再传我。”
观主听了余航的话,劝道:“余航,其实也就差绵掌最后一式而已,这最后一式只有观主才有资格练,这是玄妙观自古以来的传统。”
“等我羽化时,自会将这绵掌传你。”
“咱玄妙观只是依附武当派的一个小派,事事都得听武当的安排,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余航冷笑两声,道:“老观主,你不用拿武当来压我,告诉你,我武当也有靠山,你以为我没点后手,就敢来逼宫吗?”
老观主气急,喝道:“余航,我跟你爹是生死之交,他死前将你托付给我,这些年,我哪里待你不薄,你要这样?”
“我很寒心呐。”
余航听后,也提高嗓门道:“你还敢提我爹?要不是为了救你,我爹他能死吗?”
老观主听到余航的话,明显很动气,怒喝道:“余航,你爹不是为了救我死的。”
“他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我胡云这辈子坐得正行的直,对你们余家父子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完后,他用力咳了咳,突然神色有些慌张,将手里的手帕赶紧藏进衣袖。
老观主身旁围着的弟子听后,纷纷骂起副观主余航来:“余航,你真歹毒,竟然还下毒。”
“是啊,老观主哪里待你不薄?”
……
余航听着他们的骂声,不理他们,随口道:“闭嘴!”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杂碎插嘴了。”
“再多说一句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然后他扭头对老观主道:“老观主,我也不是非要害你,只要你把掌门之位和绵掌传我,在玄妙观,你安心修道就好。”
老观主摇了摇头,看着余航道:“余航,你心思狡诈,这观主之位我是不会传你的。”
“蓬莱山玄妙观是历代观主辛辛苦苦传下来的,是为一心向道之人准备的乐土。”
“不是用来争勇斗狠的。”
“你以为你带着观里的弟子去山下抢地盘赚钱的事,我不知道吗?”
“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余航的脸色难看起来:“哼,老东西,你果然就没想过将观主之位传我。”
“那你就去死吧,解药今天你休想得到。”
老观主死盯着余航道:“余航,你不要逼我,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不介意亲自清理门户。”
余航丝毫不怕:“清理门户?哼!老观主,你不会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吧?”
“我给你下的这毒,已经三年了,这毒的特点是潜伏期特别长,但是一旦发作,却是异常凶猛。”
“如果没有解药,老观主,我劝你别动武,越是活动,你死得越快。”
陈北看老观主的脸上有些发黑,知道余航所言不差,这个余航也是个有心计的人,竟然能潜伏这么久,也算是个人物。
老观主也算明白过来,自己这次真是着了余航的道,他也不做垂死挣扎,只是继续劝余航:“余航,观主之位不是不能传你。”
“但你一定要改邪归正,一心向道,将玄妙观发展成正道。”
“你现在一门心思的往邪路上跑,我怎么放心把弟子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