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让他妈知道,自己在外面做那种事来营生。
回到屋子里,雨笙简单的跟母亲说了大概,两个人便开始收拾行李。
这里住了几十年的屋子,家具摆设全部都破烂不堪,也没什么东西要带走,两个人收拾行李就坐上林芊雪的车离开了。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
这里地址略微有些便宜,属于郊区,好在周围设施齐全,生活便利。
林芊雪将钥匙交给了雨笙而后目送他们上楼。
今天这一晚上出来,也算收获颇丰,即掌握了那些豪门阔太的把柄同时又很好地控制住了雨笙。
林芊雪刚一到家,就给冯帮国去了电话,冯帮国有认识医生,她自然不敢跟冯帮国说实话,只说自己有个朋友,想找个医生帮自己调理,加上又是圈里的人不好随便去医院,冯帮国也就没想那么多。
要来联系电话,她很快就给医生打了过去,电话里没有说的很清楚,但也约好,第二天早上在家里见面。
翌日清晨,林芊雪一早收拾好,而后确认是刘宇宁不会回来,才将雨笙也叫到了家里。
冯帮国介绍的医生姓李,名军,年纪四十出头,曾经也是请冯帮国帮过忙,一来二去也才有了交情,李军主治的是皮肤科,与性病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她自然不可能一开始就表明。
林芊雪这次到也算会办事,在李军来之前就准备好了一沓钱放在信封里。
雨笙到的时候,李军还没到,林芊雪让雨笙撒了慌后,才放心让雨笙一同与他等李军。
等到李军到了家门口时,林芊雪特地下楼去迎接。
林芊雪以为这件事会瞒的很好,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同时,别墅对面已经有两双眼睛在时刻盯着里面的动静。
“那人你认识吗?”刘宇宁好奇道。
闻笙用望远镜看了好一会才道:“也是凌风酒店的服务人员。”
“也是干你这行的?”刘宇宁道。
闻笙点了点头:“但据我所知,雨笙这人有很大的问题。”
刘宇宁点燃一支烟,转头坐在沙发上,一副要听书的样子,合上眼睛道:“说说。”
“雨笙之前在凌风也是属于头等的,干我们这行都一样,也会被分个三六九等,而他属于一等,刚来凌风的时候,有不少人不息花高价买他初夜,后面也一直服侍顶级客人,但两个月前,酒吧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来到凌风的也都是些寻常客人,远跟那些豪门阔太可比不上,但奇怪的是凌风也很少再接客,据我所知,最近两周,凌风已经杜绝了他的生意。”
“还有别的信息吗?”刘宇宁道。
闻笙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林芊雪的客厅里。
李军看着二人的症状,顿时脸色有些惊慌。
“林小姐,近期你们都去过哪里?”李军也不好说明。
林芊雪无奈的样子,低着头道:“我们是出去玩的时候,去了乡下的酒店,雨太大,就在乡下的酒店里住了一晚。”
李军摇了摇头:“可要注意酒店卫生,那乡下的地方,太多不干净的东西了,你们这……这是染上了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