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说完,转头就走,橙梓捂着脸,看着门口围着一小群人,气愤道:“看什么看,滚开啊!”
橙梓一向要面子,从来都是高傲的她,何时这么丢人过?助理走进屋子,而后将门关上:“我看看有没有印子。”橙梓拿开手,脸色死黑。
“还好,没印子,没事。”助理给橙梓倒了杯水,而后转头忙自己的。
橙梓则是眼眶红红的,看着镜子里的狼狈不堪的自己,心中怒火中烧。
她暗暗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这一巴掌她会还回去!不光是唐琳还有芮戈!
……
另一边,,唐琳帮着林蕊歌把水泡捅破后,便开始给她消毒,最后才涂上唐琳给她带来的药。
“还疼吗?”唐琳心疼的看着她,那嫩白的小皮肤就这么弄出个疤,她看着比芮戈还疼。
林蕊歌摇摇头:“师母都带药过来了,哪还能疼呢!”
“又贫,这要是落了疤,我可第一个跟你不乐意。”
见芮戈没应,她拉住她另一只手,眼神严肃的又认真:“芮戈,咱们性子好是好事儿,但可不能被人欺负,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打回去,不要怕事儿就忍着,知道吗?”
林蕊歌愣愣的看着唐琳,这话听着很是熟悉,她记得小时候她被林浅雪欺负的时候,母亲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她点点头,眼里有些湿润。
在片场处理好伤口后,林蕊歌便坚持拍完了最后一场戏,这才离开。
……
半山别墅。
她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霍邵琛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林蕊歌从他身边经过,他停下,看着她:“这么早?”
林蕊歌笑着:“对啊,今天没什么事。”
为了不让霍邵琛担心,她转头将另一只受伤的手塞进了兜里,可一向观察细致入微的霍邵琛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只扫了一眼,没有去问。
林蕊歌回到卧室,便打开窗子,她心里有些堵得慌,距离上次去看母亲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要知道,白天唐琳说的那些话,她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可她到底她还是脆弱的。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仰起头,倔强的不让它流出来,风透过她的身体,刺骨的寒冷却让她顿时清醒很多,她的眼神渐渐飘远,越过苦涩绵长的时光,回到那泛黄的遥不可及的过去。
她所有的快乐都在冯帮国带着林浅雪入林家的门时,戛然而止。
不知又过了多久,林蕊歌回过神来,明明是刺骨的寒风透过身体,可她却丝毫不觉得冷,她单手撑着身体,轻轻一跳,便坐在了窗户上。
今晚的月色还真有点美,尤其是和远方的,那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相呼应而出的倒影,有些破碎的美。
她忽的笑了,破碎吗?她会让一切回到正轨。
……
深夜,林蕊歌躺在床上正入梦香,门口就被人悄悄推开,携着月色,男人手里拿着一小罐的膏药走进来。
他站在窗前,看着床上的女孩儿,微微有些蹙眉,她的手被包扎了好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