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打开的那一刻,里面的安静与外面嘈杂的环境仿佛两个世界。
房间里全是红木家具,装修极简奢华,一扇屏风立在门口正中央的位置,男人坐在屏风后面,正看着她。
“师父。”一见到那男人,林蕊歌便快步跑了上去,到了面前却是毕恭毕敬的模样。
男人长相俊美,光是坐在轮椅上也能显示出浑身那股生人勿进的强大的威压感。
“不叫你,知道回来?”
“可是,师父,你怎么在李斯特呀!”林蕊歌很是好奇,往常师父都是常年呆在米国的。
男人抬头看着她,目光有一抹探寻的意味:“来这里办事,你腰是不是又不好了?”
林蕊歌低着头,就像个做错的孩子,也不说话,十足认错的样子,让男人不忍苛责。
“进去,把上衣拖了。”男人命令,林蕊歌很是听话的就往里面走。
越过庞大的书架后面是一张大床,大床两边是红木的床头柜,上面一边摆放着拉住,另一边摆放着台灯。
林蕊歌拖了外套,又将自己的上衣脱掉,只露出内衣里来。
没过多久,男人坐着轮椅进来,大哥等候在外面。
看着林蕊歌腰部有一大块淤青,男人脸色更是难看,原本就凌厉的气势此刻,让人不敢靠近。
林蕊歌回头看了他一眼,才道:“没事,我后面都不会再练了,而且现在还能好好走路呢!不碍事的。”
“呵!还能好好走路,看来你是想当残废了。”
男人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林蕊歌早就习惯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林蕊歌连忙心虚的解释。
男人不再言语,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特质的棕色药膏,又拿了一个茶缸,将药膏挤进茶缸里,而后又顺手用打火机点了火,便动作迅速的将茶缸扣在林蕊歌的腰上。
“师父,你这拔罐的手艺传我呗!”
“不传外人。”男人冷冷道。
林蕊歌也不再言语,她都习惯了。
师父总是说,这不传外人,那不传外人,结果最后就剩这一个他独家研制的拔罐没传给她了。
不着急,来日方长,他等着便是。
一阵热腾腾的感觉从后腰传到了前胸,林蕊歌只感觉短短几分钟内,她整个身体像是灌入了一阵烈火而后又猛的浇下了一盆冷水,到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还是师父的手艺厉害,你一出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林蕊歌溜须拍马,生怕待会师父再将她扣住,不让她走。
“皮。”
拔罐完毕,他将她腰部的衣服给她盖好,而后道:“半个小时内不要动。”
“成。”
林蕊歌痛快答应,男人也没走,就坐在他身边。
“给我讲讲这半年多,你都做了什么。”男人声音轻柔,但即便如此,浑身也总是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好像那种气息是与生俱来的,无论他多么亲近,也总是会让人不敢靠近。
师父收了五个徒弟,她是老小,也是跟师父感情最好的一个,可尽管如此,她也总是会无端的对师父生出忌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