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是高手?高手又是怎么界定的呢?两人对战,殊死搏斗,打倒对方即为高手吗?非也,只有在以一当十,以一当百的时候还能游刃有余,并且成为最终胜利者,这样的人才能被称之为高手。
所谓高手,不过就是自身的手段要高于很多人罢了,而使壳郎恰好就是这样的人,毫不夸张的说,今天就算来一百名天地会小弟也休想在拦路虎使壳郎的面前过去,冲入三楼,威胁到客人安全,但锡阳鸿做到了,他不仅做到了甚至还将这头猛虎斩杀,那他就是比使壳郎还要强大的高手。
高手中的高手自古以来没有特定的评语了,只认为这种人都应该是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然锡阳鸿却实实在在的踩在使壳郎尸体上,成为凌驾于奉天十大高手之上的,真正的高手。
与此同时一楼的胖子也在面对源源不断从外面赶回来的倭国武士,这些武士都是西厢楼倭国老板豢养的杀才,也是他在奉天屹立不倒的最大依仗,却没想到在他眼中武艺奇高不亚于十大高手的武士,被胖子哈哈大笑之中杀的丢盔卸甲,饮恨当场。
这些在奉天作威作福动不动就欺负华夏人的武士终于付出了代价,若平头百姓看到肯定会出口恶气,然后在他们的尸体上啐几口唾沫,呲一泡尿以释怨恨。
能来西厢楼吃饭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百姓,不是商业巨富就是社会精英,穿着人模狗样享受着上等生活,出门车接车送,晚上夜夜笙歌,用底层人民的血汗筑起牢不可破的奢华圈子。
对他们来说,蛮子才会打打杀杀,他们只需要看戏就好,甚至将这种血肉模糊的大戏看做下酒的极品,就算胖子满身鲜血看起来宛如地狱魔神般也是如此。
他们在战斗开始直到白热化期间,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一个个吃着喝着,玩弄身边美人艺伎,瞪着眼睛,面露兴奋之色,更有甚者还给胖子加油助威。
他们固执的认为不需要一分钟这个胖胖的家伙就会被倭国武士千刀万剐,然后再把他一身肥膘切下来炼油。
毕竟武士这个词在奉天是如雷贯耳的存在,他们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而且悍不畏死勇往直前,远不是天地会与金鳞帮那些杂碎可比拟的,直到武士们一个个倒下,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只见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竟然还杀上瘾了,面对五个持刀武士的围攻丝毫不怵,甚至还有闲心在逼退一人后搂过旁边已经吓傻的姑娘猛亲一口。
这份气定神闲若非绝顶高手就是傻B,不过看他的样子显然属于前者,奉天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没时间给他们细想,直到一颗武士头颅的飞起将其中一人砸晕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再不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谁知道那个杀红眼的胖子会不会对他们举起屠刀。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谁也不想自己多年打拼才有的身价折在这里。随着那名被亲吻的女子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众人这才开始抱头鼠窜,狂叫着好汉饶命之类的词儿,没了命的往门口跑,有嫌弃前边人跑得慢的都是一脚将其踹翻,踩着他们的身体过去。
这就是精英,这就是上等人的真实面目。在面对好处的时候他们大手狂捞,然而面对危险的时候往日那些勾肩搭背一起上青楼的好兄弟顷刻间成为自己逃生的垫脚石。
好在人数不多,那几名被踹倒的人没有被踩死,露着腚捂着裆,撒丫子开溜。
西厢楼外的黑色轿车依旧停在那里,理事会长周海远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进去的武士没再出来,那些食客什么德行他最清楚了,若不是威胁到他们,这帮人肯定还继续看热闹呢,打砸的声音没有停止,这就证明战斗没有结束。
到底什么人才能在倭国武士的重重包围下奋战到现在呢?就是昔日奉天十大高手恐怕也没有这个能耐,当然,除了使壳郎,那B就是个变态。
胖子还在回味那女子的味道,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很是享受,要说男人一世就得玩不同的女人,因为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味道,或茉莉般清新脱俗,比如小妹;或像玫瑰热情似火,比如琳琅,或像海棠不艳芬芳内敛其中,比如秀珠。
也好像刚刚的熟妇,小嘴饱满红润亲起来就像含了块果冻一样。
享受啊,等事情忙完了胖爷必须得找个温柔乡好好呆一阵子,祛祛火。
还剩下三个倭国武士,其余三十三人全部死亡,这就是他今天的战绩,胖子打累了,啐了口唾沫抹了抹发型,抻过旁边的凳子坐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那三位因恐惧而不敢上前的倭国人冷笑道。
“什么武士道,屁,今天胖爷心情不错,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过你们得答应胖爷一个条件。”
“八嘎!”
一名黑衣武士受不了胖子的侮辱,宁可拼命也不愿意辱没倭国武士道名声,胖子就喜欢这种硬气的,打起来还有成就感,只见他临危端坐,也没有大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将身后桌子论起来,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砰的一声,武士连挥刀抵挡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砸个血肉模糊,当然,就算有时间抵挡也是枉然,一柄小刀在面对胖子巨力加持下的桌子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抵挡的可能。
脑浆崩裂,尸骨无存的场面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更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剩下两个的两个武士也只是在奉天欺负欺负老实人罢了,何时见过这等场面,若非武士道精神洗脑恐怕就吓得尿裤子了。
转身想跑,胖子狞笑着捡起桌子腿,用力扔向其中一人的后脑勺,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大脑碎裂声再次传来,连吭都没吭一声就飞了出去,脑浆四溅。
最后一名武士丢下刀,不敢再跑,直接被吓得瘫坐在地。
胖子一步步朝他逼近,那咧着大嘴满口鲜血的样子让这个半大的孩子不断蹬腿往后退去,胖子道。
“后面是墙。”
见他不说话,胖子来到他近前蹲下身,略带友好的道:“胖爷的目标也不是你们,所以你不用担心胖爷会杀你,但是你要答应一个条件,否则,胖爷不介意送你去见天照大神。”
这些倭国人在奉天呆的久了,汉语肯定会一些,至少能听懂,小伙子连连点头。
“好滴,我滴,答应你。”
“好,哈哈哈哈,我们两国关系的突飞猛进,正是需要你这样的良民,胖爷听说这西厢楼是你们倭国人开的,带胖爷去你们老板办公室,我有事情找他谈。”
“好滴。”
小伙子带着胖子上楼,期间楼内所有客人都跑光了,倭国武士也死伤大半再也没有能力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力量,只能通风报信让当地军阀来处理此事。
三楼包厢,是西厢楼最奢华的包房内。
张相满头大汗的从赵玉婧身上爬起来,咧着嘴哈哈大笑,按说他这样身份的人就算夜夜做新郎也很正常,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在赵玉婧身上找到极大的快感。
可能是杜九原来儿媳的原因吧,这种祸害朋友晚辈的感觉可不经常遇见,所以今天很是满意,满意到对楼下的打斗声也视而不见。
赵玉婧眼神空洞的躺在地上,却不见有一丝眼泪,更没有哭喊大叫,极力反抗。
因为她的心早就从神偷死亡的那一刻随他而去了,她现在活着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报仇;二是完成他的遗愿,登上高位还奉天百姓一片晴朗天下。
至于过程有多么艰辛,身体受多大痛苦她完全不介意,锡家人刚强,这点小事从不计较,被狗咬一口还会留疤呢,更何况被猪拱?
她只是不愿意配合喊叫,因为这样只会招来更可怕的蹂躏。
张相很过瘾的在她屁股上又拍两巴掌,对贾局长和杜九道。
“味道不错,哈哈哈哈,你们来吧。”
杜九一直在看着交媾的场面,平日里色急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心不在焉,总觉得这个眼神望着门外的女人会对他们早成极大威胁,楼下打斗声已经传来,估计是媚观音狗急跳墙要和西厢楼撕破脸了。
她也不想想,这西厢楼有四十名倭国武士,这股力量在奉天除了军阀以外绝对称得上首屈一指,以她英雄茶楼那些臭鱼烂虾根本不可能攻进来。
但越是知道结果就越皱着眉头,这种危险信号杜九已经很久没经历过了,疯魔不代表痴傻,相反他要是傻子那奉天就没有聪明人了。赵玉婧被祸害就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讨好张相求得保护已经是他最后的依仗,现在事情办完了,众人皆大欢喜,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事情会发生。
贾局长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杜九儿媳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玩到的,赶紧扑了上去。
杜九用怪异眼神看着他,鬼使神差的道:“你就不怕楼下的人打上来弄死你?”
贾局长哈哈大笑着回应:“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剔着牙缝的张相也插嘴道:“没错,奉天第一高手屎壳郎就是这西厢楼的镇楼大神,再说除了他我还有两个持枪警卫员呢,敢上来打死就是了。”
赵玉婧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尸体一般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施为。
就在贾局长即将得到美人身体的一刹那,砰的一声木质拉门被人狠狠踹飞,紧接着两具尸体被抛了进来正在砸在杜九身上。
本就没有武功在身的杜九当即被砸晕过去,张相瞪着眼睛大声喝骂。
“草他吗的!”
没错,扔进来的两具尸体就是端着冲锋枪站岗的张相的卫兵,他们已经被神出鬼没的锡阳鸿抹了脖子。
红着眼睛的锡阳鸿刚进门就看到一个肥胖的身躯准备猥亵自己妹妹,当即咬碎了后槽牙,一个箭步窜上前来。
“我草你M!”
“砰!”
仅仅一脚就将贾局长踹飞出去,人还在半空没落地,锡阳鸿紧跟一脚正中他两腿中间,连柱子带二蛋全都被踢的粉碎!
“啊!!!”贾局长大叫,落在地上死命捂住要害部位。
此时,赵玉婧眼中终于出现一抹生机,定睛看着他。
哥哥来了,自己安全了。
锡阳鸿飚出两行血泪,见妹妹的样子心疼的直哆嗦。
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其身体裹住,就在此时张相在背后突然掏出手枪,冲着锡阳鸿连连扣动扳机。
锡阳鸿看都没看,左手短匕只是简单挥动几下,叮叮叮叮四发子弹全部打掉,张相直接傻了眼,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能比枪更快,而且还是个独臂残废!
锡阳鸿没多注意他,怜惜的看着自己妹妹。
“小妹,哥哥来晚了。”
赵玉婧摇摇头,把衣服往上拽拽,十分冷漠的道。
“我没事。”
锡阳鸿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用这几个人渣的鲜血来偿还妹妹的耻辱。
转过身看着张相以及被砸晕过去的杜九,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张相往后退去,扔掉手枪双脚乱瞪,双手举起做投降的样子。
“别别别兄弟,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英雄茶楼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哦不,十倍!”
张相到现在也不知道锡阳鸿的真实身份,若是知道眼前人就是当年他亲手屠杀的锡家后人,他早就拿枪自杀了。
他只不过是在拖时间而已,拖到手下到来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而且他并不认为这个人一定要杀自己,没理由啊!
却不知锡阳鸿根本不打算跟他废话,抬手左手准备抹杀掉他。
赵玉婧却突然将他拦住。
“哥,让我来。”
锡阳鸿疑惑的看向妹妹,只见她已经站起身,双腿有些打颤的走过来,穿着自己的外套,将重点部位勉强保护好,手里拿起一把水果刀。
明白了,他知道妹妹想要干什么了,一个箭步上前,左手短匕瞬间祭出,随意滑动,张相举起的双手就被他割断手筋。
“啊!!”
张相痛苦大叫,但这还不算完,手筋断了还有脚筋,锡阳鸿不会再给他任何伤害到妹妹的机会,抬脚就将他其中一只脚踝踩得粉碎,赵玉婧伸出白藕般的手臂道。
“够了。”
“噗。”
言罢她蹲下身直接一刀扎进张相的下体,这种要害部位被扎穿的感觉难以形容,张相双手想捂住那里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赵玉婧露出与锡阳鸿一般无二的猩红双眼,带着邪笑,割开他的裤子,将其重要部位全部切了下来,张相被锡阳鸿踩住脚根本没办法动也没办法反抗。
一道血柱彪出,正好喷在赵玉婧脸上,让她变得更加恐怖,仿佛含恨而死的女鬼。
随着血液流失与强大痛处,张相晕了过去,相信不需要几分钟他就会流血而死。
解决了张相,赵玉婧起身看向贾局长。
锡阳鸿会意,窜上前来如法炮制的割断他手筋脚筋。
贾局长做梦也想不到西厢楼会被人贡献,更想不到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姑娘竟然会是个杀神,痛苦让他大叫,后悔的想一头撞死。
赵玉婧手里拿着从张相身上切下来的腌臜之物,水果刀扎进他的嘴巴划开,硬生生将其塞了进去,最后一刀抹了脖子。
奉天最有权势的两个人,死。
还剩最后一个昏过去的杜九,赵玉婧本想也一起弄死,但想想太便宜他了,就冲着门口说。
“死胖子还看,把他带走!张相的人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