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十二看到林蓉,笑着说:“没事没事。”
林蓉说:“你真的没事吗?”刘丽娜在一旁笑着,刑十二说:“没事,真的没事。”
林蓉说:“队长,应绝儿要开始审讯安志勇,让我来找你。”
刑十二说:“走吧,去看看。”
刘丽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跟着刑十二也走了进去。
安志勇坐在应绝儿的对面,百羽给安志勇倒了杯水,安志勇笑了笑说:“没想到警察局还有人端茶送水。”
百羽打开电脑说:“你以为我想,这不是因为审问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所以给你杯水,渴了喝一喝,别到时候说不出话来。”
刑十二和裴月还有百羽和林蓉站在玻璃窗后面,刘丽娜倒立着出现在刑十二的前面,刑十二吓得向后退了一步,想说话教训刘丽娜,但又有其他人在,就没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刘丽娜一眼。刘丽娜站到了刑十二旁边。
应绝儿说:“昨天晚上六点到七点,这段时间你在哪?”
安志勇说:“我在哪?我在酒吧喝酒。”
应绝儿说:“有人给你作证吗?”
安志勇说:“我自己要喝酒,心情不好,用什么证人。”
百羽拿出了一份血迹鉴定报告说:“这是你的血迹报告。”
安志勇收起了他的右手说:“那是我家,丽娜是我的未婚妻,一根塑料管上沾了我的血,有什么奇怪的。”
应绝儿笑了笑说:“我可没说这血迹报告的血样是塑料管子上的。”
百羽笑了笑说:“你这是不打自招啊,根本不用我和应绝儿怎么审嘛。”
安志勇立刻站了起来,拍了拍桌子说:“你们这些警察,坏人不去抓,让他们逍遥法外,我不过是除掉了一个坏妖怪,我是在帮你们除害,我是为民除害。”
百羽说:“照你的意思,我们还应该感谢你,还应该把你看做人民英雄。”
安志勇坐了下来没再说话,安志勇抱起了头,很痛苦的样子:“两年前李军刚走,李菲菲被丽娜卖到了农村给人做老婆,那时候我遇到丽娜,我没钱,也没什么本事,我从小的梦想就是能成为一名作家,一开始丽娜很支持我,我和丽娜很相爱,但后来,我们开始吵架,他说我只会写一些风骚露骨的文字,不会做正经事,他开始慢慢看不起我。有一天,我无意中知道,丽娜养了一个男人,就是周涛,后来,和丽娜一起去公司吃饭,我也认识了周涛,周涛因为挪用公款,被丽娜和李总切了一个手指,我突然很害怕,周涛也是和丽娜同床共枕过的人,但他却能狠下心,切了周涛的手指,我突然觉得很害怕,会不会他哪天,也切了我的手指,或是要了我的性命。”
安志勇的手在抖,拿起了水杯要喝水,但抖得厉害,又把水杯放了回去。安志勇接着说:“几个月前,李菲菲回到了清河市,我们在酒吧相遇,他把他的经历告诉了我,我又开始害怕,那时候我和丽娜刚好决定要结婚,可是,李菲菲说丽娜是一个狠心的妖怪,什么都敢做,什么是都做得出来,我想到周涛的手指,想到李菲菲的经历,我突然变得不想和丽娜结婚,但我自己没本事,我朋友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病,所以,我不能和丽娜分手,坚决不能。”
百羽听了安志勇的话,小声的说:“为了钱啊。”
安志勇说:“我和李菲菲商量好了,我杀人,他把伪造案发现场。我让李菲菲把塑料管子扔了,没想到被你们找到了。”
应绝儿说“说一说具体作案过程。”
安志勇说:“昨天中午,我拿了丽娜的银行卡,说好了给刘安娜打钱,但我没有,我把钱交给了李菲菲,我把家门钥匙也给了李菲菲,下午五点半左右去了家里,我则五点五十左右回家,李菲菲躲在家里的书房,我回去后,李菲菲拿出了塑料管子,我擒住了丽娜,李菲菲把管子接上了煤气,但李菲菲力气太小了,很快被丽娜挣脱了,我让李菲菲固定住丽娜,我朝着丽娜的嘴里和鼻孔里灌了很多煤气,丽娜还要到了我。丽娜断气以后,我呆呆的看着丽娜,但我不后悔,他随意毁了别人的人生,又那样看不起我,随便看轻人,我不后悔。”
应绝儿说:“后来呢?”安志勇接着说道:“后来李菲菲带着丽娜离开了,我清理了现场。就这样。”
应绝儿说:“你不是已经拿走了二十万,为什么还要一百万那么多?你父亲住院治病,应该不需要这么多钱才是。”
安志勇说:“我一时财迷心窍。知道李菲菲被捕以后,我逃出了医院,没想到在医院门口遇到了刘安娜,我问他丽娜的钱在哪,他说不知道,我一时着急,就绑了他,我本来想找到钱以后就放了他,但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
安志勇说完后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刑十二看了一眼刘丽娜,刘丽娜没有哭,反而像是释怀了一般。刘丽娜说:“我有话想和他说,你去帮我陈述。”
刑十二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刘丽娜说一句,刑十二跟着说一句,刘丽娜说:“我本来认定想要和你过一辈子……”
刑十二转述:“刘丽娜本来认定了,要和你过一辈子,他并没有看不起你的写作,他只是出于好心,想让你放弃写作,多学一点儿经营知识,以后帮着他打理公司业务,你的写作水平不好,他不想打击你。而周涛之所以被切掉手指,是李丽华下的手,为的不仅是惩戒周涛,更是为了打击刘丽娜,让刘丽娜在能在李丽华面前失去霸道的权利。刘丽娜在婚庆公司上下了很多功夫,他不希望自己的汗水被人瓜分,就算要瓜分,也只能是正当的。还有,刘丽娜在城北买了一套公寓,他打算结婚以后和你一起在那里生活,房产证在家里,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至于李菲菲的事,他已经认识到了出错误,并且给了李菲菲很多钱,把李菲菲从哪个农村家里也捞了出来。”
刘丽娜说完了,刑十二也转述完了,应绝儿和百羽疑惑看着刑十二,刑十二转身刚要走,又折了回来说:“你自己没本事,自己不赚钱,有这么一个妖怪为你付出那么多,就为了你那点自尊心,杀了人。有手有脚的,这条路走不通,走另一条就行,人不能这样的。”
说完后,应绝儿跟了出来:“队长,你没事吧?”
刑十二说:“我没事,只是这样的渣男,真的是太让人生气了。”
应绝儿又说道:“不过队长,刚刚说的那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刑十二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我打听到的,打听到的。”
刑十二和裴月提着一袋水果到了同和古街,同和古街的建筑风格多有老北京胡同的风格,有很多四合院,每个四合院中间几乎都有一个槐树,唯独婆婆家里没有。婆婆的家是一间古楼,墙壁和瓦片都透露着古人的气息,不过也让人看着瘆得慌。
刑十二敲门道:“婆婆,我是刑十二,我和您徒弟来看您了。”
婆婆发出低沉的声音说:“进来吧。”
刑十二看到婆婆,刑十二在孤儿院的时候就认识婆婆,也是婆婆告诉刑十二,他有阴阳眼这件事,刑十二拉着婆婆的手说:“婆婆,你又在念经啊。”
婆婆摸了摸刑十二的头发说:“是啊,早上补了一卦,知道你们要来看我,我一直等着呢。”
裴月把手里的水果递给了婆婆,婆婆差点给裴月行礼,裴月立刻拉住了婆婆说:“师傅,你早上不是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要说吗,走,我们先去说事儿。让队长在这里等我们。”
刑十二笑着说:“没事没事,你们去说,我在这儿等你们。”
裴月拉着婆婆走了出去。婆婆说:“捉妖师,你有什么吩咐。”
裴月说:“潇湘身边有一个书生,你知道那个书生是什么来历吗?”
婆婆毕恭毕敬的说:“他叫唐孟轩,生前喜欢潇湘,潇湘死了以后,也自杀了,因为执念太深,一直没有去投胎,其他妖怪差也带不走他,他一直守护在潇湘左右,潇湘不遇到危险时,一般都不露面,但只要潇湘有危险,他就会立刻出现,好几次我想收了他,但都让他跑了。”
裴月说:“你上次说刑十二的阴阳眼是怎么来的?”
婆婆说:“刑十二七岁的时候出了车祸,父母当场死亡,本来灵魂应该去禁地的,但被潇湘给索去了,还在他父母的脸颊留了唇印,潇湘每次索魂都要接触人的脸颊,留下自己的唇印,一来是做标记,二来是觉得自己生前受到不公平待遇,要报复这个公平的社会,向人类和禁地示威。而当时刑十二被他母亲护着,没有断气,也可能是刑十二母亲的灵魂保护了刑十二,刑十二的脸颊留下了唇印,但灵魂存在不完整,所以,说起来他的阴阳眼是潇湘给的。不过,潇湘似乎对刑十二很不满,多次想要索了刑十二的魂,但都没成功。”
裴月说:“你除了日常的收魂之外,替我查一查那个唐孟轩。”
婆婆立刻回道:“是。捉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