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羽抬头,眼泪已充斥整个眼眶,是绝望,裴月看出了他的绝望,他这是铁了心要为裴小叔顶罪啊!“是我做的,我看不惯大富家少爷傲慢无礼,骄纵任性,是我做的,无人指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裴月还想问:“百羽……”
只听裴二叔说:“好了,该问的也问了!拖出去!不要让这种人丢了我们裴氏公寓的脸!”
裴二叔摆了摆手,没说话!
一旁的裴小叔松了口气!
没能揭露裴小叔,裴月不甘,忙冷静说道:“二叔,凶手伏法,裴月本不该说什么,但百羽是秀园的人,秀园管教无方,也一并该罚才是!”
裴小叔急了,忙说:“已为大富家少爷讨回公道,大小裴总不要太得寸进尺!”
裴二叔接话道:“洛儿说的也不无道理,此事传出去多丢人,蕴儿是该好好反省了!”顿了顿说:“秦离也没事儿!就罚裴小叔杖责50,禁足一月!另外,盘查各房丫鬟下人,有不忠之心者,逐出永不复用!”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百羽顶罪,裴月着实不满,好在秦离的命救回来了,他也算安心了!
裴小叔回到秀园,便看到裴二叔,裴二叔上前给了裴小叔一巴掌,裴小叔立马跪在地上,裴二叔说:“可知为何打你!”
裴小叔低头回道:“做事鲁莽,显些酿成大祸!”
裴二叔接着说道:“知道就好,要不是我听到百羽与他相好说这事儿,今天被杖毙的,可就是你了!毕竟你二叔对那贱人还有余情!”
裴小叔忙说:“那百羽怎么会……”
裴二叔接话道:“那是因为我与他说,若事情败露了,他替你顶罪,我为他母亲治病!”
裴小叔又说:“可是,万一他那相好说出去……”
裴二叔又说:“放心吧,都杀了,一个没留!”
听了这话,裴小叔才露出了笑容!
裴小叔禁足很快就结束了,杖责50,下人们也只是草草了事,若是换了裴月,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可裴小叔却只用了半月就可下床蹦跳,裴二叔可真是只手遮天,裴月心中厌恶至极。
刚好惊喜的冰城派对到了,五年前裴月因为哥哥去世,没有参加,如今本想避过风头,专心复仇,可午睡刚醒,就听钏儿说:“小裴总不好了,裴小叔传话说,替您报了花灯比赛,说晚上不要缺席!”
裴月翻了个白眼,冷笑嘟囔:“我不招惹你,你非得招惹我,是禁足没禁够,还是杖责50太少了!”而后又说道:“也别去回话了,晚上你打扮好看一点儿,带你长长见识!”
钏儿忙焦虑说道:“可是小裴总,您忘了吗?您不会做花灯啊。”
裴月一脸无所谓,摆摆手说:“去凑凑热闹也无妨!”
钏儿是个衷心的丫鬟,一脸不安,裴月见此,忙说:“没事,我自有办法!”
这惊喜的冰城派对,乃是冰城富商赫氏的亲弟弟赫远主办,赫远酷爱与年轻人往来,又喜成就姻缘,每年惊喜的冰城派对,各府小裴总、富家少爷几乎都参加,要么为了遇良人,要么为了攀富贵,谋权位,各种心思,不尽相同。
天黑时,裴氏公寓除裴小叔外,各小裴总、富家少爷都一同到了惊喜的冰城派对,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还没到位置,就见裴小叔上前,拉着裴月的手,亲昵的说:“裴小叔怎么才来!”又说道:“裴小叔,你千万别生气,替你报名,真的是为了让你和盛京的小裴总亲近,若是裴小叔觉得这花灯赛不能参加,与我说,我这就去和赫远禀报。”
惺惺作态的样子,裴月打心底里觉得恶心,裴月淡然笑道:“小裴总这般有心,着实让我感动,若不参加,岂不辜负了小裴总!”
听了这话,裴小叔嘴角向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快意:打肿脸充盘子,果然愚蠢至极。
坐下后,裴小叔故意挨着裴月,下人们刚说完花灯会开始,听到有人议论:“你说这秦大小裴总来凑这热闹作甚!”
“是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做得了花灯吗?”
“我可听说了,这秦大小裴总,别说花灯了,最平常的剪纸刺绣都不会,还参加比赛,这不是丢人嘛!”
只听柳西西接话道:“是啊,我要是秦大小裴总,这会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免得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裴月一字不差的听见了,但仿佛没事人一般坐着品茶不语,神色淡然,丝毫不受影响,只听裴小叔起身走到裴月身边说道:“对啊,裴小叔,我姐的你从来不做花灯,要不我去禀明,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