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十二尴尬不已,但心里也算安心了,这才是裴月,刚刚那个,估计又是谁假扮的裴月,挑拨离间吗?
叙白突然笑出声音说道:“哈哈哈,行了行了,我让他们给你做吃的,别哭了!”
听了这话,裴月就像水龙头的开关一样,立刻停止了哭泣,笑着说:“真的啊,我要吃肉,一定肉!”说完拉着小鹿的手,两个人一蹦一跳的走了出去!
留刑十二、叙白,四目相对,不知该说什么,还是蓝木打破了尴尬说道:“君上,神君,我们也走吧!”
刑十二这才和叙白一起走了出去。
刚走到牢房门口,那鲛人族首领突然又开口说:“你居然救下他了,你居然做到了,做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刑十二还想问,叙白忙说:“哥,我们走吧!”
刑十二这才被强行的带出了牢房。刑十二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坐在圣贤殿内,叙白和刑十二喝着茶,蓝木在一旁站着,裴月和小鹿在另一桌吃着东西!
刑十二突然想到了裴月说的话,忙说道:“叙白,我一直好奇,为什么给他取名长夕,但又叫他裴月?”
听到这话,叙白突然手滑,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裴月忙帮着捡了起来,刑十二又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吧!”
叙白的手被划破了一个口子,刑十二忙帮他止血。刑十二接着说:“下次小心点儿了。”
刑十二轻瞟了一眼叙白,他似乎在沉思,刑十二知道,叙白是不会说的,只得继续装作无事,与叙白再次喝起了茶。
回到神君殿,已是半夜,刑十二让蓝木和梅林打了招呼,裴月留在神君殿。
神君殿的三青鸟不会说话,刑十二知道,小鹿是寂寞。
第二天刑十二就被吵闹声惊醒,仔细听了才发现,是有人在院中玩闹,刑十二知道,又是裴月,正想冲出去大骂,没想到推开门时,差点儿没摔倒,院中叙白正和裴月一起嬉闹,还有小鹿,就像三个孩子在打闹。
刑十二拉了拉一旁的蓝木,惊讶的说:“这怎么回事!怎么,他们……”
蓝木摇了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去找梅林拿点东西,回来就这样了!”
看到刑十二的叙白笑得很灿烂,这是刑十二第一次见这个藏着万般情绪的弟弟,笑得这么开心,叙白忙说:“哥,你醒了!饿了吗?我们吃饭吧!”
裴月和小鹿忙点了点头,裴月跑到刑十二身边,白了刑十二一眼说:“不跟我玩儿就算了,有人陪我玩儿!”
刑十二无奈,这个家伙到底被关了多久,有这么好玩儿吗?
刑十二转身,缓慢的走到桌边,正要坐下是,突然一阵眩晕,还要裴月及时,刑十二才没有倒下,可裴月突然使坏,放了拉着刑十二的手,刑十二一下子坐在地上,裴月捧腹大笑,小鹿也跟着笑了起来。
叙白忙扶起刑十二,也面带着微笑,刑十二吓坏了,这到底怎么会儿事,怎么叙白突然这么开朗,这么真实,还和裴月玩到了一块!
这时,裴月突然把脸凑近,刑十二吓得后退,小鹿不知何时挡在了身后,叙白也把脸凑了进来,三张脸看着他,邪魅的笑容让他浑身不自在,刑十二要疯了,大喊起来。
“神君,神君,您没事儿吧!”
刑十二睁眼,发现是蓝木,立刻起身看了看四周,原来是梦,刑十二拍了拍胸口。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笑声,就像梦里一般的笑声,天真烂漫,充斥着开心与快乐,刑十二紧张的拉着蓝木的手说:“这,这怎么回事儿啊!”
蓝木不以为然接话道:“哦,他们在外面剪纸,君上也来了!”
刑十二缓缓起身,有点儿不敢走出去,蓝木忙扶着刑十二,刑十二又踉跄了几步,门突然开了,进来的是叙白,叙白诧异的看着刑十二,“哥,你怎么了?”
刑十二看到叙白并没有和他们打闹,松了口气,忙说:“没什么,你来多久了!”
叙白摆了摆手里的折扇说:“刚到了一会儿,看裴月和小鹿在剪纸,觉得好奇,就看了看!”
刑十二喝了口茶,压了压惊,之后又说:“今日无事吗,竟来得这么早!”
叙白表情凝重,淡然回道:“今日是古神忌日,我想带哥去看看!”
刑十二心里“咯噔”了一下,从小就是孤儿的刑十二,根本不知祭奠父母的感觉是什么,没想到来到这里,他的父亲是一个远古的神,还可以祭拜从,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古神被葬在沉仙池最深处,沉仙池是云上仙宫最神秘的地方,这里埋葬着仙宫已逝的神,而且个个都是值得歌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