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傅之毅出院的日子。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了。”傅之毅在病房里环顾了一周。
“是啊,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等出院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江婉儿一边帮傅之毅整理东西,一边笑着说道。
“婉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傅之毅突然走向江婉儿,拉起了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跟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江婉儿用手轻轻的捂住了傅之毅的嘴巴。
傅之毅,欣慰的笑了笑,把江婉儿,抱到了怀里。“接下来我们就要去办我们的正事咯。”
“哎呀。”江婉儿害羞了,把头埋在了傅之毅的胸口。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等你经历过,你就不会害羞了。”傅之毅见江婉儿这个样子,坏笑道。
“你不要再说了。”江婉儿挣脱出了傅之毅的怀抱,背过身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羞到不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傅之毅觉得江婉儿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
“出院了之后,我们出来要办我们的正事,不要忘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傅之毅马上收起了笑脸。
江婉儿拿起了一旁的西服帮傅之毅穿上,“你可要办事多小心啊!”
“这个是自然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的逃脱的。”傅之毅穿上西装,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这个妹妹大小就诡计多端,我希望你不要掉以轻心。”江婉儿嘱咐着。
“婉儿,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老公是谁啊,堂堂傅家继承人,我怎么会被这种丫头片子给欺负呢,上一次是失策,这一次我觉醒了,我一定要让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傅之毅想到这里,心里面一团怒火在燃烧。
“对了,你在对付江桃桃的时候,你也不要忘了谢池这个,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别忘了上一次那个监控录像的事情,就是他派人去删的。”江婉儿一脸担心,他怕傅之毅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而掉以轻心。
“什么?你是说上一次那个监控录像是他删的?”傅之毅眼睛马上瞪大了。
“应该是他,因为只有谢池才会把事情想的那么周全,你也是知道的,我那个妹妹虽然诡计多端,但是也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啊,我想她肯定想不到删监控录像的事情吧。”江婉儿帮傅之毅扎着领带,说道。
“肯定是谢池,谢池其实不仅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也是一个对细节谨慎到可怕的一个人。”傅之毅若有所思。
“所以啊,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再被他们给算计了。”江婉儿细心的嘱咐道。
“好了,东西有收拾完了,我们回去吧,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江婉儿拎起了傅之毅等行李,对他说道。
傅之毅听了江婉儿的话,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傅之毅似乎是没有听到江婉儿的话,还呆呆的站在原地。
“走啦!”江婉儿见傅之毅没有动,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噢噢,走吧。”傅之毅回过神来,说道,然后牵起了江婉儿的手,走出了病房。
“你刚刚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我叫了你几声你都听不见。”江婉儿疑惑的问道。
“我刚刚就是在想要怎么对付这个谢池,一时间想入了神,不好意思啊,婉儿,没有注意到你说的话。”傅之毅在跟江婉儿说抱歉。
“这是小事,你不用跟我道歉,你只是在想东西罢了,好了,不要想那些事情了,我们先回家吧!”江婉儿体贴的说道。
两人走出医院门口,上了车,然后就回家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辆豪车就驶进了一个豪华的别墅内,这里就是傅家,整个城内最豪华的别墅,没有之一。外观看起来豪华到不行,里面也是富丽堂皇的。
傅之毅还没下车,此时,就带着一帮佣人们围了一圈。
车停好后,傅之毅缓缓的下车,
“妈,我回来了。”傅之毅看着自己的妈妈,微笑的问候了一声。
“哎 ,我的儿子终于回来了。”傅母激动到不行,激动地走上前去拉起了傅之毅的手。
“妈,怎么这么多人,太夸张了吧。”傅之毅看了一下傅母身后的人,每天一皱。
“不夸张,在哪里夸张了?你每次住院住了一段时间吗?现在我们大家站在这里,就是为了帮你接风洗尘的呀。”谢母笑嘻嘻的的说道。
“我只是住个院而已,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吧!”傅之毅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生病住院的原因是难以启齿的。
“至于,至于,让妈好好看看你,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你,怪想你的,感觉你都瘦了。”傅母伸手去摸了摸傅之毅的脸庞,眼神里不免的心疼。
从小到大,傅母就对傅之毅宠爱有加,不仅是因为傅之毅是家里面的独子,也因为从小带到大。
以前傅母也是一个职场女性,也是一个女强人来的,但是自从傅之毅被吓得晕倒哪一件事之后,她马上就辞去了公司的工作,回家全权照顾傅之毅的生活起居。
那个时候,傅家的生意正是做得如日中天的时候,所以每天都忙得昏头转向,早出晚归 ,对傅之毅的照顾完全不够,自从那次傅母下班回来,看到傅之毅晕倒的事情,谢家的人就开始着急了,毕竟这是傅家的独子,不允许出任何一点意外。
所以在傅母的再三考虑一下,她决定把自己的工作吃掉,回家当一个家庭主妇。傅父也劝过她,说请多几个保姆,但是傅母还是不放心,她怕上次的那个事情再次发生。其实傅母也是有远大抱负的人,但是在自己的孩子安全方面,她就觉得自己梦想不足为提。
其实傅父和傅母也还是在想要一个小孩的,但是,当年傅母生傅之毅的时候,差点因为难产大出血而死,好在医院的血库充足,才险些挽回性命,从那以后傅父也不愿意傅母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