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儿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在医院的厕所里的垃圾桶怎么会有白布呢,医院的白布都是有专门的回收处理的,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扔在厕所里,而且这一块白布看起来不像医院用的医用白布,这肯定是在外面买的,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就是那天晚上作案的工具了。
“姑娘,可是这都脏了,你还要吗?”阿姨有些迟疑。
“没事,这块布对我有用。”江婉儿不在乎这块布脏不脏,只在乎证据。
那阿姨连忙从垃圾桶里将那块白布拿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了江婉儿。
“那谢谢阿姨了。”江婉儿见拿到了证据,心里面也开心了许多,对阿姨的口气也变得礼貌了。
江婉儿拿着这块布兴冲冲的走向傅之毅的病房。
“怎么样?监控录像看了吗?”傅之毅见江婉儿回来了,走起身来焦急的问道。
“没有看到。”江婉儿摇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傅之毅不理解。
“我们去看的时候,这两天的监控录像全都给删了,我们终究还是比别人晚了一步。”江婉儿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呀,没有了监控录像我们该怎么去抓到凶手呢。”傅之毅也觉得有些可惜。
江婉儿抬起头,笑着,“虽然我们没有拿到监控录像,但是你看,我找到了这个?”江婉儿拿起白布在傅之毅面前举了举。
“一块白布?这说明了什么吗?”傅之毅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个可是证据啊,你之前不是跟我说那个鬼就穿着白布来吓你的吗。”江婉儿说道。
傅之毅点点头,“是啊,怎么了吗?”
“这个就是那个扮鬼的作案工具呀,我刚刚经过厕所的时候,在垃圾桶里发现的。”江婉儿为自己找到了证据有些自豪。
“你是说那个扮鬼的人,把它脱了就扔在厕所了?”傅之毅问道。
“是啊,你看,上面还有剪裁的痕迹,这就肯定了这是她的作案工作。”江婉儿摆弄着那块白布给傅之毅看。
“可是,我们仅凭这一块白布又能说明什么呢?我们现在没有了监控录像,就算去指证别人,别人也不会知道的呀,再加上,我们连凶手是谁都还不知道呢。”傅之毅皱起了眉头。
“我敢肯定,凶手肯定是江桃桃,我这个妹妹从小就爱恶作剧,再加上那天知道我们和小女孩有冲突的也就只有她了。”江婉儿断定就是江桃桃干的。
“可是,她会承认吗?我们仅仅靠一块白布就说是她干的,这个理由很苍白啊。”傅之毅其实也怀疑是江桃桃干的,但是凡事讲究证据,所以,他陷入了纠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去处理的,你只有好好的配合医生的工作就可以了。”江婉儿严肃的说着,她势必要把江桃桃置于死地。
傅之毅点点头,欣慰的说道,“婉儿,在我的眼里,你一直都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要不是我生病的话,我可能都不知道其实你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呢。”
“我还有好多你是不知道的呢,这个你以后就慢慢的发现吧,以前我被江桃桃欺负的时候,都是你保护我,现在你病了,我也该承担起一份责任了。”江婉儿拉起了傅之毅的手,说了一番令人感动的话。
其实在江婉儿心里,搞倒江桃桃才是她的首要目标,而傅之毅只是她的一个借口罢,她早就恨江桃桃入骨了,现在只是等待一个机会来把她毁掉,顺便借助傅家的势力,让她身败名裂。
“之毅,现在也中午了,你饿了吗?我回去给你做饭带过来吧。”江婉儿恬然说着。
“不用这么麻烦了,你不用回去做了,你去医院的食堂给我买点饭就行了。”傅之毅心疼江婉儿来回奔波太劳累。
“可是我担心医院的食堂的饭菜不够营养,你现在正是生病的时候,一定要补充足够的营养。”江婉儿也心疼傅之毅的身体,毕竟还要养好身体要一个小孩呢。
“可是我觉得你来回折腾,太辛苦你了。”傅之毅心疼极了。
“没事儿,我让阿姨煮好,我回去拿就行了,为了你,怎么样我都不辛苦。”江婉儿微笑着。
傅之毅感动到不行,“婉儿,有你真好。”
“不用,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一下,很快我就回来了。”江婉儿站起来走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的江婉儿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之毅说得也很有道理,但是该怎么找出证据呢。
想着想着,江婉儿突然被护士小姐给叫住了,“傅太太,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是不是我丈夫的病情又加重了。”江婉儿一听到护士小姐叫自己,心里面开始慌了,因为一般被医护人员主动叫过去的,一般都是没有什么好消息的。
“傅太太,你不用这么担心,我只是过来让你在治疗单上签个字。”护士安抚着江婉儿的情绪。
“噢噢,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呢。”江婉儿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这个单子是需要家属签字的,所以就让吗签一下。”护士小姐笑笑。
江婉儿拿起笔龙飞凤舞的签了起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护士小姐,我问你个事儿!”
“你问。”护士小姐恭恭敬敬的回答。
“就是你还记得我们现在住的这个病房的前一个病人吗?”江婉儿试图的问道。
“你是说谢念小朋友吗?记得啊,他这么可爱很难让人不记得他诶。”护士小姐说着,一想到谢念那个可爱的样子,不禁的笑了出来。
“对,那你记得他妈妈吗?”江婉儿听到护士小姐夸谢念,心里面有些不爽,心想,这个小屁孩有什么可爱的,跟谢池一个样,冷漠无情。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自己还是有求于别人的。
护士小姐点点头,“他妈妈我当然记得啊,怎么了吗?”
“就是前天晚上的时候,你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医院的吗?”江婉儿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护士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