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慢慢地开始动起来。
他得趁热打铁,再趁热打铁。
未来,他帅气装逼的日子到了。他一定要一举拿下小胖猫的芳心!
他预感小胖猫离嫁给他不远了。
两人一前一后赶到骨科医生办公室。许芷念先问了脾气好的许安昌。
当骨科医生听到许安昌这个名字时,明显愣了片刻。他的眼神很快掩盖了一点异常,开始得瑟地翻病历。
“哦,原来是许安昌。他是个女孩。你是谁啊?他的情况不太好。“
骨科医生打了很久招呼,一提起许安昌就感慨。
许芷念微微斜视。“医生,有什么不太好吗?”
骨科医生感叹:“这个病人的情况更严重。他的右腿三根肋骨断在一起,影响很大。他必须尽快动手术,如果再拖下去,就可能致残。“
到最后,变成了虚张声势。
如果是前世,她不懂医学,再加上笨,一听医生的话自然会相信。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无耻的家庭会装病圈钱,谁会怀疑医生说的话?
吃席得智慧。
重生之后,她看清了一切。
许芷念并没有急于反驳医生,而是若有所思地说:“有这么严重吗?我的二叔腿摔了吗?“
医生点点头,“是摔倒了。”
许芷念又问:“我的二叔有没有说我在哪里倒下?”
医生回答说:“病人说他在石山上开采石头时不慎跌倒,腿被石头划伤,但都得到了处理。目前最重要的是把断骨接好。时间越长,手术隐患越大。“
贪心的医生也想尽快筹到“手术”的钱,然后他也可以分钱。
许芷念平静地说:“然而,我问我的二叔石材开采承包商,当我在那里工作时,我没有摔下来。他们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们怎么会一下子断了腿?“
医生顿了顿,“我不知道。”
“医生还记得是谁把我的二叔带到医院来的吗?”
医生又给了一顿饭,“我不知道。”
许芷念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我断了三根二叔肋骨。我一个人爬到这里肯定是不可能的。至少我得被人或车抬着。不过,我刚刚打听了一下。昨天没有病人被抬到医院。真奇怪。我的二叔是自己飞过来的吗?“
医生只是被叫来配合,夸大病情,从而中饱私囊一笔钱。
剩下的,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看到了钱,心想没有人会怀疑医生的诊断。这相当于举手之劳,得到了好处。他毅然同意了。
但现在,他怎么会觉得自己在犯罪现场?
医生怕再这样下去,只好作假。
他开始有点焦急,索性不耐烦地张开嘴,“姑娘,你这长篇大论不怕耽误你二叔的病情吗?我告诉你,他的腿真的拖不动了,你最好尽快和家人商量筹好手术费,准备手术。“
许芷念没有出声,只是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医生因为被她盯着看而有点内疚。
这个胖女孩,你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看?
盯着我看,我的心都发火了!
但许芷念还是这样盯着医生看。
医生终于受不了了,语气也不好。“姑娘,你盯着我干嘛?你在怀疑我的诊断吗?我告诉你,我是个医生。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的诊断,那你可以商量转院!但我得提前声明,你的二叔腿真的不是一个好延时!我受不了这种折磨!“
他虽然做贼心虚,但现在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干到底。
他无论如何也是一个医生,他的讲话还是很权威的。
许芷念看着医生,淡淡地笑了笑。“医生,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我只是太担心二叔了,所以我又问了几个问题。其实我不相信你的诊断,但我不相信你的性格。“
医生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芷念慢慢地张开了嘴,“这没什么意思。我在为别人工作的时候二叔掉了。怎么能算工伤呢?应该是为我二叔工作的包头工人负责赔偿我的二叔医疗费什么的。我已经去警局报案了,等事情真相清楚了,该负责的责任……“
话还没说完,医生的脸色又变了。“什么?在警员局?“
许芷念点了点头,“是啊,我的二叔就这样掉下来了,不能让他吃完哑巴亏吗?”
医生的脸色变得苍白,笑得比哭还厉害。“是的……没错。”
而且心里焦急万分,这能怎么办?
许安昌的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腿上的擦伤。
他没想到许芷念会到警局报案。
到时候,警局肯定会调查的。调查的事情不是都清楚了吗?
他没有参与吗?
不,不!
他不能贪小而失大!
为了那一百来块钱,到时候丢了工作,得不偿失!
医生额头上冒出冷汗,疑惑地问:“姑娘,你真的到警局报案了吗?”
许芷念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嗯?医生,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苍白?你没病吧?“
医生渐渐坐不住了,完全失去了分寸。“姑娘,有一件事……”
许芷念的眼里闪着成功的光芒,但他的脸上却无动于衷,站了起来,“医生,你必须想办法治好我的二叔腿。我现在就去警局跟人家沟通赔偿的事……“
她看了一眼齐哲清。
齐哲清说:“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刚到门口,医生就冲上去制止。“姑娘,等一下。”
许芷念转过头说:“医生,你还想要什么?”
医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齐哲清,往外看。见没人,他就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过身来严肃地面对着他们。
“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
再次回到病房,万怜菁先兴奋地跳了起来。
“芷念,你问过医生了吗?你的二叔伤怎么样了?“
桂亚琴也急切地问:“芷念,你怎么知道的?”
许祥昌也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许芷念看着满屋子的人,眼睛盯着许安昌,淡淡地叹了口气,“我刚问了医生,伤势还挺严重的。”
桂亚琴和许祥昌同时崩溃。
万怜菁和许安昌是由模型组成的,但他们的内心却充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