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湾站着一个天仙般的女子。
淡青的衣带被海风拂起,那举止、气质和焦急的渴盼,雅致不俗尽落张庸天瞳之中。
张庸可没有修炼到“本来无一物,何处落尘埃”的至高境界,更何况身前低处丰腴勉力在舞动。
远观热盼的“未婚妻”,轻抚青丝,感觉腰上一麻
张庸呼吸顿时有点上不来,眼噙热泪,脑子一空,世界清净了。
……
皇甫蓉站在船栏处拍着胸脯吐着,像极大幂幂在某个影片里的“牺牲”的模样,事实上,跟皇甫蓉相比,那个影片里都不算“牺牲”了。
“水,水!”皇甫蓉还是觉得有些味道。
张庸发热的脑子这才稍微的冷静下来,将手中的瓶子递了过去。
“啊,这是酒呀!”
“咳咳!”
皇甫蓉也没多想,顺势倒了一口,顿时呛的不行了,赶紧吐了出来一些,并咳嗽起来,脸上酒意、羞意乱作一片。
“漱口而已,你吐出来就行了。”
皇甫蓉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当然吐的多,可酒一入喉,总是不自然的喝了一点,顿时幽怨的说道:“亏你做的出,用茅台漱口!”
张庸呵呵的憨笑,皇甫蓉白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眸中泛起了一层雾气,微张小口轻喘:“弄的人家到处都是。”
皇甫蓉浑身上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细嫩的皮肤早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当然还有其他的。
张庸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漂亮的脸蛋,配上这种让人遐想连连的东西,确实特别有一种让人心跳加快的诱惑。
“没办法,太激动了!”
“混蛋,方才手劲那么大,差点把我呛死!”
“没办法,弄别处可不来不及清洗了,委屈你了。”
皇甫蓉也知道快到岸了,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弄的我到处都是。”
“这叫好雪片片不落!”
皇甫蓉无语了,眼看就要到岸,忙道:“慢点开,我下水洗洗,难受死了!过会让人家瞧出端倪,可有好戏看了。”
说完扶着船舷下水,先是捧起水漱了一下仍有那个味道的小嘴后,又将毛巾沾湿,快速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的东西,擦完以后看了看还在上面看戏的张庸,语气有些不悦的说:“看什么?还不给我拿衣服来!”
“赏山赏水赏皇甫……”
“你……”
皇甫蓉看过周星驰般的《唐伯虎点秋香》,知道他是篡改的,赏水自然是这清澈的海水,赏山?显然是她!
“你……快去!”这个男人太讨厌了,感觉自己未来日子可能再也无法压他一头了,勉强说出几个字。
张庸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去找了一件干衣服。
当皇甫蓉站到他面前,按捺住强烈跳动的心脏后,给她擦拭身体,歉意道:“又着凉了。”
“你还晓得关心我,晚了。”
说着猛力弹了一下,哼道:“下次把持不住,有你受的。”
“哎哟!”张庸没想到这妞还来这一手,猝不及防。
皇甫蓉穿戴好短衣热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刚要张嘴说话,去被张庸抱住。
人家牺牲真的很大,张庸怎么可能内心不感动呢?一边回味方才无尽快感,一边紧紧的抱着她,一个从不服输的姑娘如此尽心伺候,光是心理上的刺激就让人有些受不了,直接把她往怀里一拉,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就当是一种赞扬或者说是感激。
皇甫蓉似乎反应过来,好像这还是第一被这个男人主动拢在怀里吧。
带着几分羞喜蜷缩到张庸怀里,倾听着此时张庸快得无法压抑的心跳。
皇甫蓉向岸上看去。
乍入眼帘的犹如一副古典仕女图。
素衣如雪、淡雅梳妆,虽然她的视力还不足以看清昝风荷的神色,但海滩上昝风荷的身段儿行止有韵,却如一轮明月不减清辉,与旁边卓然俏立香猫儿站在一起,动静皆宜、浓淡益彰。
皇甫蓉眼角妩媚地笑了笑,这一次她总算鼓起勇气走到了前面。
“昝风荷,我们好好比一比!”
皇甫蓉内心暗暗给自己打气,这是一场女人和女人间的战争。
她不愿意输。
也不能输。
也不会输。
……
此时已经下午三、四点了,是再过一夜走,还是趁夜南下?
张庸仗着有天瞳傍身,在黑夜也能避开暗礁,唯一的麻烦就是一整夜张庸无法休息,毕竟这一次行船是有目标的,总不能错过了那条大溪的入海口吧,这里可没有导航,一旦错过,不是走不走回头路的问题了。
皇甫蓉已经整理好了衣服,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要不直接南下吧,这一船的东西,搬上去也麻烦,太沉又不好拖上岸。”张庸缓缓捏了捏她的小手,语气有些暧昧的说:“我就怕你的身子不舒服。”
“你就不怕她看到?”皇甫蓉指了指昝风荷,有些嫉妒的说道:“你和她以后会娶嘛?”
皇甫蓉很想问,你以后娶她还是娶我,不过话在喉头转了一圈,说成了这样!
“不,不知道。”张庸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皇甫蓉满意,但是她本就是个骄傲的性格,已经在追男的进度上,降低了点自己的身段,断不会死皮把脸的说出什么:你必须对我负责的话,她要张庸心甘情愿的的说出来。
不过张庸的态度还是让她有些伤心,毕竟自己刚才可是“牺牲”很大呀。
感觉到皇甫蓉的手又抽回去的意图,张庸又紧了紧:“她的事情有些复杂,回头慢慢跟你说。”
这里面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昝风荷的家事,他有点清楚该不该他来说。
从这一点上,张庸还是把昝风荷当作一个路人,尽管那天,两人差点就那个了。
“复杂?还不是见人家年轻,漂亮!白捡一个媳妇儿,谁在心里都会开心坏了吧。”
“开心归开心,这不是现在有你了嘛!”
皇甫蓉感觉张庸的大手故意在自己掌心刮了一下,带起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让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似乎还没法适应这种调戏。
“你少来,少用这种法子对付我,我……我可容不下沙子,你要有别的心思,趁早说,我皇甫君笑不淌这趟浑水。”
“淌不淌你都上了我这艘贼船了,想下去,可也由不得你。”张庸坏笑道。
皇甫蓉撇撇嘴,这张庸从小就是校草,小时候给他写情书的小姑娘就不少,可惜当初她也太孩子王了,她和张庸的关系又是“水火不容”,校里的女孩都把她直接无视了。
若真跟张庸在一起,怕以后还真是上了贼船,打那些苍蝇都得费不少心思呢。
于是也不迫张庸:“算了,你既然不说,我也不问,只不过大晚上的走夜路,不合适吧,按照你所说的,在森林里也就走了四十里地,若是海上顺畅,也就一两个小时就到了,到时候乌漆嘛黑的,下船也不合适,上岸也不合适!”
张庸一想,也有道理,只有他一个人有夜视能力,赶早的意义不大,今天潜水也够累,还是休息清楚再南下比较好。
“嗯,就这样吧,过会回去,我先给你泡点姜水,你暖暖胃。”
“姜水?”皇甫蓉说着看了张庸一眼:“那里来的姜水?”
“昨天在密林里挖了点生姜,这里条件简陋,你也将就一下吧。”
“嗯。”皇甫蓉心中一暖,感觉已经喝到了热腾腾的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