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张庸已经搭好了木屋的框架,只要明天打扫清理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作为最勤劳的陶然,此时也才收拾清楚,地上了一个毛巾,轻声问道:“出了这么多汗,要不我给你烧点水,擦擦吧。”
陶然看起来心事重重,虽然满脸都是关切,笑意却很勉强。
“我还是去湖里泡一下。”
“你怎么听不懂话,不行呀,水凉,你出汗多,毛细血管扩张,这么冷的水,容易生病,我还是去给你烧水吧。”
“别想那么多了。来,亲一下!”张庸笑着搂住了陶然的肩膀、腰肢,也不管现在的场合,快速的亲了过去。
陶然身体微微一颤,眼睛瞥了一下在旁边貌似睡着的旁人,闪躲起来。
“别烧了。”张庸摸了摸她头发上的小辫子,觉得特别有趣,一把拉着陶然,就往远处的湖边走去,今天在皇甫蓉那里憋了一弹呢,欺负欺负这个青涩小丫头,还真好。
“阿庸哥,不要,你刚刚不是才跟蓉姐……”
“嗯,可我还需要你……”
陶然既有惊喜也有一丝害怕,这个男人好强呀,蓉姐那么成熟的女人不能满足他?
好可怕。
我好喜欢!
皇甫蓉醒来了,这一觉睡得很香甜,许久没有睡过不做梦的觉了,刚一动,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该死的张庸正抱着她,一只手还搭在敏感紧要之处。
“可恶。”皇甫蓉恼恨这个造型,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被男人抱着睡觉呢,如何让她不恼恨?
可她又有点欣喜,要知道这几天,张庸虽然跟陶然、程楠会偷偷摸摸的出去,但晚上睡觉却一视同仁,自己缩在一边。
皇甫蓉完全没想到张庸会这么堂而皇之跟她躺在一起,这是不是等于宣告了什么?
皇甫蓉缩在男人的怀里,有点不想起来,想着昨天张庸没有叫她蓉姐,也没有叫阿蓉,而是叫她蓉儿,这让她很开心。
她甚至很想立刻马上的把张庸揪醒,让他再多叫两声“蓉儿、蓉儿”。
“你叫我蓉儿呀?叫我蓉儿呀。”皇甫蓉抬头看着正在沉睡中的男人的脸,眼睛里放着光芒有些俏皮的低语:“庸……哥哥……呕……”
皇甫蓉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觉得自己有点也太小女人了。
蓉儿和靖哥哥,作为一个有武侠梦的女人来说,其中的意味难以言表。
虽然回来的时候,皇甫蓉还不好意思面对昝风荷,但是睡过一觉之后,她已经可以完全实行她现在的角色了,敢爱敢恨,本来就是皇甫蓉的本性,若非张庸失踪了十年,她可能都不会熬这么久。尽管昝风荷是张庸的未婚妻又如何,起码现在没有拿证,在法律上,皇甫蓉没有负罪感。
在道德上更没有。
一家女百家求,好男儿亦如此,若是在荒岛,道德、法则都要重塑,自己的男人应该配的上后宫如云。
就算以后回到现代社会,按照张庸和昝风荷的说法,最多扯证一年就要办离婚,就当自己的单车被人偷了,骑了一圈又还了回来。
大不了一年期间,自己不做第三者。
天呀,一年呀,那种感觉,蚀骨吸髓,皇甫蓉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忍耐的了。
“十年都熬过来了,还怕一年?”皇甫蓉觉得有点模不着头脑,自己神志不清了,怎么想这个?
自己都是一阵鸡皮疙瘩真是丢人呀。
可那种感觉,让人好迷恋。
“丢人就丢人吧。”皇甫蓉很想把自己的手拿出来,只不过张庸抱着很舒服,她不忍心去动个分毫,可又压抑不住少女的喷涌而来的恶作剧心思,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想吹动张庸的睫毛。
张庸梦中感觉一阵清风拂过,无意识的抖了抖肩膀,吓得皇甫蓉吐了吐舌头,赶紧装睡似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觉得没有动静,又悄悄睁开一只,极为忐忑的观察着,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皇甫蓉在那里自言自语,自我迷醉的时候,殊不知张庸已经醒来了,只不过他在自己的意识海里清醒了。
男女之事,对零气的提升有着无以伦比的好处,张庸的身体可以感觉得出,这虽然不是双修,但是就好一种加码。
说的更加直接一点,就好像玩大富翁,在同一片地上升级商铺,把以前的拆迁,然后搭上一个更大更坚固的房舍,所以现在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只不过身体在推倒重建而已。
甚至他的天瞳能够脱离身体,就好像一个无人机一样,摆脱身体的掌控,悬浮空中,看到附近的一切。
从天瞳之中,张庸将皇甫蓉的动作、言辞、表情、甚至恶作剧,看的真真的。
这还是他认识的皇甫蓉嘛?
那个英姿飒爽,敢作敢为,经常横眉冷对千夫指的皇甫蓉嘛?
简直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嘛。
尤其是她假寐,一会睁开眼,一会闭上眼的忐忑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哭笑不得,以为张庸昏睡着,不睁开眼睛就看不到?
张庸既好笑,又感慨。
皇甫蓉的心是有他的,经过了这么一夜,两人以后必然会更加紧密,在荒岛上夫妻同心,也算是快意天涯的江湖侠侣了。
尽管这个天涯海角的范围也许只有十三个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