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少女体香混着淡淡海潮糅合成了一道奇特味道飘了过来,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很能刺激男人的感官。
张庸有点晕,这心跳能不快嘛?
这大概也是代沟吧。
耳中听到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陶然心中窃喜。
这玩意太不准了,张庸觉得这只是小女孩自己的骗自己的“仪式”罢了,将陶然摆正,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这小家伙,还太小,你就别诱惑大叔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你这样的美女靠在我胸口,心跳能把持的住才怪,你应该这么看待问题,首先我可比你大好多岁呢,其次一事无成,放在社会上不是渣男,就是屌丝男,你也吹吹海风,清醒清醒,知道不?”
这话要是对一个社会经验丰富的成熟女人说出来,绝对有效,绝对可以让她清醒,可对于还对爱情抱有无限憧憬的少女来说,无异于炙热的情话。
毫无用处。
陶然的小手翻了过来,十指相扣,和男人有力的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你以为我是那种坏女孩嘛,我认定的,就是一辈子。”
愈演愈烈呀。
看着她娇美的脸庞,非常的漂亮,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看起来迷迷茫茫的,说的话却是这般动情和坚定。
这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带着婴儿肥的陶然,内心对待感情却有着一颗火热的心,这可能是与她从小接受到的文化教育有关,如果她认定的人和事,那么她就会变得无比的主动。
张庸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像这种清丽的姑娘,放在谁身边都会心生一种保护欲,即便当做“妹妹”照顾,也在所不惜。
往下一看,程楠的校服因为刚才拥抱时的拉扯,上衣和百褶裙已经分离,陶然有些不习惯的伸手去,只见她当着张庸的面,缩了缩小腹,用小手去拉扯衣角。
手上的动作不经意间引导了张庸的视线。
那雪嫩的肌肤、那很妖的小腰,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里暗道,别考验我啊!我可不是君子,靠……不知不觉好几天没吃肉了……
说起来,跟钟琰和许招娣之后,张庸就一直悬着。
陶然这样的动作,比起没穿衣服,更加的挑逗诱人……
张庸虽然对情感有底线,却也是个“实用”主义者,这个火可不能乱烧,乱烧会出人命的。
陶然似乎也发现了张庸的异样,心现喜色,梨涡浅现,柔声道:“张哥,你看哪里呢?”说着又是一阵脸红。
正是两人似乎有些情不自禁的时候,山洞那边似乎有了动静。
山洞里宋宜秋伸了一个懒腰,起来了,发现张庸不在,也不在洞口,一时有些担忧,她小心的从床上起来,走出洞口,愕然看着外面有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
怔怔的看了一会儿,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但是当两个人有些异动时,她还是下意识的发出了一点响声。
“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语气清冷,甚至有种总裁视察时候的傲气。你最终没有说什么,简单梳洗了一下就提前离开了。
陶然虽然是船务局的,但是她只是刚刚调职,自己单位的人都未认全呢,更不晓得宋宜秋是何方神圣。
“这位是?”陶然的脸上还有一些为退尽的红晕,尴尬的问道。
“晟隆集团的执行总裁!”张庸推了推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低声说道:“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哼!顶头上司?”宋宜秋无情的戳穿了他:“你的事我管的着嘛?”
张庸缩了缩脖子,也只好交代:“我都说了我不过就是个普通打工人,我就是个P,而她是GM!”
“你就是个屁?”陶然吐了吐舌头,真没想到张庸自己这么形容自己。
宋宜秋咯咯的笑了起来。
汗颜呀。
张庸清了清嗓子,装作很淡定的说:“这是人资部的事情,按照薪资总体来说分为p级与m级。p级代表执行层,也就是员工;m及代表管理层;gm代表管理高层如高级总监,当然执行总裁CEO也属于GM。”
“哦,原来是P呀。”
张庸无语,你能不能不提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宜秋笑的花枝招展,方才阴郁一扫而空,又见陶然穿着校服,加上她天生的娃娃脸,问道:“你也是程楠的同学?”
被人当做学生妹,若是二十多岁的女人自然开心不已,可若是刚刚步入社会的女孩,就有些不乐意了,她们都想证明自己长大了呢。
“我不是,我已经工作了,船务局的。”
“哦?”船务局的人,宋宜秋也不全都认识,尴尬一笑,又有点惊讶:“真是看不出来,这怎么看都跟程楠差不多大?”
“衣服是程楠的,我随手摸了一套给她穿。”张庸顺势讲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听完,宋宜秋沉默不语,心里盘算起来。
她是个非常现实的人,知道什么情况下做什么事情,现在在荒岛,所谓的人脉、交情以及趁热打劫、趁火打铁,都是浮云。
尤其是昨天,自己的下属都被人鼓动来抢夺食物,她也算是看透了人性。
至于得罪汤高义一家,现在对她来说也就不是问题了,一切都等回到陆地再说。
但是听闻朱耀鸣死了,对她触动还是很大的,毕竟出现一个死亡案例,那么意味着社会秩序的崩坏,很有可能,大家都会开始揣度,未来荒岛的生存状态就不会是那么平和了,哪怕是各活各的都有些难了。
“他们会报复不?”
张庸无所谓:“谁知道,不过单独为了朱耀鸣那种货色,估计没谁愿意出面。”
“单独为了?难不成他们还有什么由头?”宋宜秋果然是高管,轻松发现里面的逻辑漏洞。
张庸汗颜,便道:“昨天董雨欣欺负陶然,我教训了她一番。”
“怎么教训的?”宋宜秋心里一抽,毕竟董雨欣是董事长的女儿,遇到她,宋宜秋都退避三舍。
“就是让几个跟着她一起霸凌陶然的女人把她给霸凌了一番。”
“咳咳!”宋宜秋心里暗道一个好,但是嘴上却说:“人家还是孩子,你这么以暴制暴,合适嘛?”
“陶然难道不是孩子?”张庸没好气的说道,又回头瞧了一眼陶然,泛起一丝心疼:“你瞧瞧她的脸,到现在还是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