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从初中的生理书上以及少女杂志上看到过的一些晦涩难懂的东西,以及不经意间看过的说词,这一刻豁然开朗,原来做女人是这样呀。
陶然知道,从今夜开始自己就是旁边这个男人的女人了,胸口突然涌出想哭的感觉,几乎无需运量,眼泪就扑簌簌的流了出来。
原本陶然她一动不动的瘫在那儿,突然就哭了,张庸怜意大起,柔声唤道:“然然……怎么了?”
“我没事,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忽然想哭。”正说着泪已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下,陶然勉强笑了一下,想给张庸一个安慰,可肌理似乎并不听从她的指挥。
张庸听了,知道是女孩蜕变成女人的一种情感宣泄,此时无声胜有声,只是将她的身子揽住,轻轻抚去已印进她肌肤的细沙似的沙粒,好话软话俏皮话都说了一个圈,陶然这才舒缓了许多。
“你喜欢吗?”陶然突然抬头问道。
“什么?”张庸奇怪的问道。
陶然柔声问道:“我的身子?你喜欢嘛?”
“傻丫头,怎么能这么说?你又不是个一个物件。”张庸轻拍着她,轻声道:“你把清清白白的自己交给了我,我当然是喜欢的,在这个海岛之上,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比翼双飞可好?”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倒也有点信,毕竟除了这荒岛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至于这比翼双飞嘛,你确定就是双飞?”
此双飞非彼双飞呀,跟钟琰和许招娣那一次的意境决然不同。
张庸听了讪笑一下,可他知道此时此刻可不能只顾着打马虎眼,定要说点什么才好,便道:“以后我就是你男人了,以后在这个荒岛,我都会疼你爱你,为你遮风蔽雨,让你快乐幸福,如果我有负于你,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
陶然赶紧返身掩住他的口,嗔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别以为你到了荒岛就跳出三界五行之外了,可不敢乱发誓。”
她凝视着张庸,幽幽地一叹,手指温柔地描着他的眉毛、鼻子、嘴巴,痴痴地道:“我知道你以后少不了别的女人,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女多男少,又这般原始,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初海姐,宜秋姐、程楠,还有你嘴里的阿蓉、风荷怕都指着你生活呢。”
说道这里陶然轻啐一口:“真是便宜你了。”
“我……”
“从此后,别人我管不着,但是我已经是你的了……人家是心甘情愿,你也别胡乱发誓,到时候做不到,我又不想你被神佛惩罚,那岂不是罚了你,伤了我,我可不干。”
“然然!”张庸心中感动莫名,忍不住捧过她的小脸,吮着她细软的舌儿,两人又是一番温存……
陶然懒懒的趴在张庸的身边,温顺地像是一只困倦的小猫。
酸麻无力地手臂拖着手指在张庸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云影幽香,悄然二度……
……
等陶然起来,虽没下雨,周围还有些昏暗,空气在清新中带着几分潮湿。
张庸正在旁边的篝火边忙碌,那香气诱人,陶然觉得自己是饿醒的。
“你在做什么?”看到男人起的比自己早,陶然暗骂自己一句,心中泛起一股子暖流。
“你醒来的真是时候?我煲的鱼汤刚刚好,真会挑时间。”
“哪里来的鱼,你下海了?”陶然窝在睡袋里,看着鱼汤在发呆,不由问道。
“这鱼被海水挤压,跳到了岸上,我去捡的,不费力气。”
“啊?还有这种好事?哎呀!”陶然一怔,有些高兴。
原来陶然想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还不着片缕。
反应过来之后立马红了脸,昨晚上毕竟是黑灯瞎火的,而且情投意合,覆水难收,可在破了那层关系之后,大白天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哎呀啥,你那粉红色,我知道的。”
“讨厌!”
这个臭男人,还挤兑人,陶然声若蚊蚋地说道:“就知道欺负人。”
“好了,好了,赶紧穿点衣服,喝点儿鱼汤吧,滋补一下身子。”张庸嘟囔道:“不晓得你会不会说我心疼人?”
陶然心中一喜,做了一个鬼脸,本想让张庸转过身子再穿衣服,不过想了想,两人已经坦诚相见,再这样说,多少有点矫情,于是自己还是侧身收拾起来。
张庸笑笑,并没有凑过去,而是装了点鱼汤,尝了尝味,确定咸淡之后,给陶然舀了一铝盒放在一边,接着从炭火里扒拉出两个黑不溜秋的土豆。
“奇怪,我怎么不觉得冷呢?”
张庸心道:你不晓得你外面罩着一层青丘印吧。
“主要是你内心热血澎湃。”这个时候张庸突然腻了过去,表面是帮她拿衣服,实际上还是狼爪在作怪。
女人的想法又有些不同,见张庸过来,乖巧得如小猫般靠在张庸的怀里,一听这话,顿时浑身一颤,有些不服的说道:“你瞎说,难不成我的血现在就四十度了,那岂不是烧糊涂了?”
“那可说不定,据说能烫死人的起码得八十度。”张庸调戏般地捏了一下陶然挺翘的鼻子,又爱怜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好像昨天有人就这么喊过!”
“你,讨厌!”陶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起昨天自己说的话,此时被人说出来,居然是这般的臊人。
身体颤抖了一下,陶然紧咬住嘴唇没有争辩,她已经受不了张庸的抚摸了,突然有种感觉:他不会又来兴趣了吧。
现在的陶然患得患失,心理和身体都有着百般的不适应,生怕那些举止、言谈拂了男人的心意,内心总是告诫自己,现在是个小妇人了,小妇人了,要听话,要听话。
没一会儿,陶然就已经是满脸红晕,眉角含春。
感受到陶然呼吸加快,张庸一怔,只是简单打趣,小丫头就有一副“慷慨赴死”的神色,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昨晚就没把持的住,梅花二度,对于娇嫩的小丫头来说,已经是疾风暴雨的摧残了,这要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还要那样,自己也太禽兽了。
“好了,快起来,鱼汤都快凉了。”
张庸赶紧给自己降降火,提醒道:“现在都十二点了,阿蓉七点就出发了,如果顺利的话,过一会就能看到她的船了。”
“啊!”
尽管在大海边,看到船,也不意味马上就能靠岸,甚至找到合适的航线靠岸,就跟跑高速和市区路的区别,有时候花费的时间只多不少,但这句话还是让陶然吓了一跳。
赶紧起床,收拾打扮,处理战场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