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相同的理念,张庸抱着昝风荷努力前行,具永泰在后面奋力追赶,而鲨鱼们怎来了一个大回旋再度摇着尾鳍游了过来。
张庸原本还是脚踩海底,但在昝风荷双手勾阑之下,他的头根本抬不起来,闷在水中,险些岔了气,十分难受。
如此姿势,正好目视昝风荷胸口,美丽风光在水中若隐若现,无比诱人。
偏偏昝风荷身材又是极佳,起码是D罩杯往上的级别,此时往后一退,胸口起伏不定,形成小小的波浪,令人看着目不暇接。
但好巧不巧,张庸正巧踩到一块石头,水下脚下一滑,水上昝风荷向后一靠,两个力方向不同,力矩也不同,张庸一个不稳,两人滚入水中。
昝风荷身子倾斜,没入水中,她惊恐的张开小嘴,猛灌了几口湖水,娇弱堪怜。
张庸也非常难受,只觉脑中一阵晕眩,不知不觉中喝了好几口水。
然而时候景象,让人出乎意料。
张庸暗道:草率了。
不会水就是不会水,自己对大海还是缺少敬畏,以为只是抱着昝风荷爬上而已。
事实上不懂游泳的人,在水里,死死拽住旁边物什就是本能。
张庸心中大骇,这简直海上救援的“反面教材”呀,心中哀伤不已。
这尼玛要是去见了阎王,真是“冤枉”死了。
此时昝风荷发带飘落,长长的秀发在水里轻轻飘起,她脸上满是惊恐,拼命的鼓着小嘴望着张庸,美丽的眼睛说不出的动人色彩。
不行,不能这般下去,若让昝风荷这般无意识的乱踢,其实张庸等于把自己的命交给了一个溺水者。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昝风荷胸前狠狠一捏。
昝风荷连喝了几口水,心慌意乱之下,不断得挣扎着,加之不会水,又被水灌进脖子里,早已经脸色苍白,便如一朵初绽的小百合。
此时被紧要处被张庸一捏,轻声娇吟,顿时清醒了一点。
本想呵斥,一难未去,一难又来,张庸已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她的唇。
昝风荷的这下彻底清醒了,脑中天旋地转,竭力提振精神,心道:他在干什么?
张庸还只不是想趁人之危,只想堵住她的嘴儿,免得她将氧气都给吐光了。
昝风荷是个学霸,每一天的行程、作息都安排的满满当当的,但也不是没看过偶像剧,偶像剧中男女主角相遇,最浪漫的就是这个情节,水中接吻,千载难逢。
少女情怀总是诗,肥皂剧害死人,昝风荷一下子脸色潮红,双颊满霞的模样很是妖娆。
事实上,张庸只是给她渡气,舌头都没伸。
见她不再说话,也不反抗,张庸轻轻拍了拍她,示意昝风荷松手。
昝风荷心中意乱情迷,也使不上力抗拒,脑海里根本没有想起自己仍在水中,整个身子似乎也不再怕水,嘤咛一声,任由他把自己手臂、双腿都展了开来,只羞得双颊滚烫。
张庸长嘘一口气,女人这个生物果然神奇,脑回路就是不同。
亲一下,就忘了自己还在险地,不过,身子没有了束缚,自己可以游泳了。
忙转到昝风荷身后,箍着她的手臂拖着她前行。
昝风荷顿时醒悟,方才那般下去,张庸会被她拖得精疲力尽。
可脑子越“明白”,她越是本能的踢水,还好张庸早有防备,脚踩海底,背顶少女,猛地将昝风荷托上水面。
“泼刺”一声昝风荷出了水面,“哈、哈”地剧烈喘气,忽然就感觉有人搂着自己腰肢,接着是自己的臀。
跟着双脚一紧,似被人的手抓住,按到了一块岩石上。
昝风荷惊异未定,却发现自己踩到的岩石上,踮踮脚,勉强可以露出口鼻,心中一暖,知道是张庸在帮她。
刚站定,露出水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神情还在楞,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切的叫声道:“风荷小姐,快!”
伊藤真咲正在救生筏上大叫,提醒她,具永泰就在不远处。
昝风荷连续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注意到,她现在所处位置距离救生筏已经十余丈的距离,而具永泰就在十米开外,而她身后五米处就是那块突出水面的岩石。
可五米,她也游不过去呀。
此时此刻,她暗恨自己为何不会游水。
具永泰看到昝风荷,心中大喜,此女不会水,只要将她捉住,丢到自己身后,就能阻挡鲨鱼。
这小妞虽然是个绝色美人,让人垂涎,可比起自己的命来说,自然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一些。
昝风荷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在水面四处看了一眼,神色慌乱喊道:“张庸,快出来。”
不多会,水底窜出一个人头,张庸侧眼望着昝风荷,见她神态虚弱,喘气未停,交代道:“站好不动,我去去就来!”
具永泰身后几十米,就是两条鲨鱼,他是要过去跟具永泰诀一生死嘛?
稍有不慎就命丧鲨口,即便鲨鱼不吃两人,游过来,也会攻击昝风荷。
可张庸那目光灼灼的样子,昝风荷心中百般滋味。
此时昝风荷喘息渐渐平复,怔怔地看着张庸,脑中仿佛有些空空荡荡,好像又落在水中,难以呼吸。
看到张庸从水底出来,具永泰也站定。
回头看看鲨鱼,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只能仗着自己水性,将张庸推向鲨鱼,自己才能保命。
张庸冷冷的看着他:“棒子就是棒子,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