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风荷在水池边,看着张庸有些无精打采的身影,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小脸微微一红,要知道,他们两个只有夫妻之名,说白了还是别人强加的。
但仅仅是这个名分,在荒岛,若张庸是个好色之徒,定然有的是理由与她亲近。
事实上,论姿色和风韵昝风荷自认不输岛上任何一个女人,可张庸对她算的上是敬爱有佳了。
尤其是从自己所见,以及晁燕、陶然嘴里知道别的男人要本事没本事,要贴心没贴心,在荒岛上简直就是人形的畜生,只想占女人便宜,关键占了便宜,还觉得是某种恩赐,让女人去收集食物甚至打猎,那些男人除了欺负女人,就只会坐享其成。
反观张庸,面前这个只跟自己有夫妻之名的男人,虽然照顾的女人似乎有点多,但他一直都尽心尽力,也依旧处处为身边的女人着想。
尽管有些霸道,甚至有些冷血,可只要他在,昝风荷就会觉得安全,而他离开的时候,自己的内心会不由自主的担忧,昝风荷脸上一红,忽然想到,难道是自己喜欢上了他?
或者越来越依赖?
依赖应该谈不上,两人独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只要他在,伙食各方面都有很大的变化,尤其最近她也能理解荒岛生存的不易,哪怕是伙食上的小小改善,都意味着男人的用心。
而且他每次出行,都会将营地安排的食物充足,尽管比不上以前的物质丰富,可那份贴心,依然能够温暖人心。
俗话说两个女人一台戏,又俗话说两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
原本以为皇甫蓉不善言辞,但是很快张庸就发现自己是多虑了,也算是领教到了俗话的真谛,这可是一台大戏、好几千只鸭子啊。
几个美女从见面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由许招娣做模特谈起,首先谈到模特是怎么样保持身材的、怎么样护理肌肤、怎么样护理头发、哪种护肤品好、哪种化妆品好……总之都是一些男人听来无聊,她们却似乎永远聊不腻的话题。
尤其是张庸采集的珍珠,这一下子更是让她们炸开了锅了了。
就算是昝风荷也收起了脑海里的思绪,凑了过去,看到那大大的珍珠,这些女人压根不在乎珍珠大不大,能不能换多少钱,直接开搞,找来合适的器皿就开始鼓捣珍珠粉了。
美女聊着、聊着,甚至把张庸做的醉虾都给忘记了。
这些女人真是疯了,一说到化妆,护肤品,在荒岛上被暴晒许久她们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奇思妙想源源不断,张庸根本插不上话,甚至还被要求明天去深海给她们捞一点海藻泥。
张庸的心里难免有点不平衡,本来只想着她们和和睦睦的,来点什么小别胜新婚,结果现在变成她们交谈甚欢,自己反而成了一个旁听者了。
无心去听她们女孩子间的低声细语,张庸做好了醉虾和炒田螺,就跑去一边去睡了。
悬空木洞里已经整洁一新,张庸这几天,并没有好好休息,舟车劳顿,也有困意,因为走的时候,还比较乱,现在不知道怎么分配的,本想问一下自己该睡哪里,不过见这些女人聊天兴致太高了,干脆随便找了一个,睡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张庸翻身起来。
清晨的海风从洞口那里吹拂进来,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
旁边不远处,程楠和陶然正相互搂抱着海棠春睡,她们的肌肤是那么的雪白,惹火的身材玲珑剔透。
这两个一大一小的美女,跟钟琰和许招娣类似,颇有一种,可以说是小一号的组合,有点白幼瘦的感觉。
只不过两人并没有像钟琰和许招娣一样,跟张庸同床侍寝过。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张庸突然发现身后有人,转身一瞧,乖乖,皇甫蓉和昝风荷躺在一起,张庸感觉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这一对组合,可就是完美,
张庸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生怕流出鼻血来。
木洞之中暗香弥漫,张庸觉得还是尽早出去透透气比较好,走出悬洞,好一派海岛风光,椰树林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清晨地阳光正洒在远处的小湖上面,一道道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
香猫儿见到张庸,喵的一声就过来了。
在张庸身边蹭着,小香猫的作息,作为示警再好不过,有她在,其他人下半夜都能比较好好的休息。
张庸怜惜的摸了摸她的俏脸,觉得还是得建立一个预警的装置,也就是把安防做好点,毕竟单靠香猫儿的守夜,既有些危险,又有些不可预计。
出去了几天,皇甫蓉已经带着昝风荷她们将这一带收拾了一遍,甚至还在谷地的粮食作物旁边开垦了一小垄田,种点野椒、紫苏什么的,大有一种定居的感觉。
张庸简单巡视了一番,找了一点野菜,然后清洗了一下,回到营地,不到七点。
自己用野菜就着肉干,做了一些吃的,大概八点左右,皇甫蓉也醒来了,一看张庸是满面通红,隐隐的白了一眼,那眼光怎么看都有点哀怨的意思。
看来她还是有些不满,要不眼神怎么是这样的。
“你起的倒是蛮早,都吃过了?”皇甫蓉哼道。
“嗯,吃过了,随便弄了点简单的,看你睡得香,都流着口水呢,就没叫你醒。”张庸立刻站了起来,正想想她走去。
“你才流口水呢。”皇甫蓉显得很暴躁,不知道是对张庸有意见还是起床气。
望着皇甫蓉那若有所思的娇媚神色,张庸强忍住上前抱住她的冲动,他对她太了解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凑过去,否则腰间定是青一块紫一块。
只要跟她保持距离,皇甫蓉会很快的让自己心态平和下来,也许别人以为这是一个女军人或者女保镖的素质,但是张庸知道,打小这就是皇甫蓉的特性。
殊不知张庸错了。
皇甫蓉的确有这种特质,可那些都是跟张庸打闹、斗嘴之后,心中对张庸有着爱恋、关心和迁就,怎么可能舍得一直不跟张庸说话或者争斗下去呢?
现在却不同,这货居然在外面有女人,绝不是皇甫蓉自己脑补一下,就能体谅的。
起码得好好教训他一下,表示一下自己内心的愤怒。
张庸感觉到了杀气,下意识的看了皇甫蓉一眼,果然就见皇甫蓉大步流星的向他走来。
“完了!”张庸从皇甫蓉神色,只觉得两座大山晃荡晃荡的压像自己,心道不妙额,一时间恍惚,总觉得自己是孙猴子,就要被压在“五指山”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