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蓉瞪了他一眼,接着上了一个高大的岩石,胸前硕大上下一动,看得张庸眼睛都有些花了。
“咳咳!”张庸脸色越来越黑,指着小坡下的救生筏:“快到了,别扯那么多了,先去把东西搬回去吧。”
这一路过来,以张庸也要走十几二十分钟,带着皇甫蓉,虽然都只是空行囊,速度却快不起来,看看表已经三点多了。
事不宜迟,张庸也不太想跟皇甫蓉纠结这些没有边际的话题,先走一步。
见张庸有些厌倦的意思,皇甫蓉内心倒是心潮起伏起来。
这些天她在冰火洞,并没有太多的事情,回味着自己跟张庸的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从打打闹闹的欢喜冤家,到少女懵懂的情窦初开,再到张庸突然消失的刻骨铭心,皇甫蓉发现自己对张庸的思念并没有消退,也深深对当年参加高考之后,自己并没有主动而耿耿于怀。
多年等待,又再次见到张庸,当年的少女已经成了熟女,以前还晓得竞争对手是华雨烟,而现在对张庸的喜好却所知了了。
忍不住的浮想联翩,都说男人都很专注,专注喜欢“二八年华”的姑娘。
偏偏年纪成了自己的软肋。
正因为没有见过芭芭拉,所以不由自主的将定为了一个潜在对手。
皇甫蓉揪了揪衣角,心道:“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他是不是不喜欢这样咄咄逼人的女人?”
“茫茫人海,我也算见识广博了,他可能确实不是最好的一道风景,但总是我心目中最合适的,跟他在一起,我就无比放松,上天又把他送到眼前来,这次再不他牢牢抓住岂不是罪过,我还是不要显得太霸气外漏了,让他也感受我女人味的一面?”
“虽然我可不想以色侍人,不过我这身子不就是给他享用的,反正给别人看我都难受,除了他还能是别人嘛?”
“便宜你了!”
过了半晌,她平静了情绪,嘴角噙着笑跟了上去。
可当皇甫蓉看到昝风荷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感觉的俏脸。
心里沉到了谷底,虽然对自己的相貌还算自信,对身材更是自负,但昝风荷哪怕只穿着朴素的T恤,也能给人一种出尘之感。
哪里来的妖精?
是上天来刻意派来迷惑张庸的嘛?
深邃的沟线,修长笔直的美腿,还有雪白迷人的皮肤,看得皇甫蓉内心备受打击,觉得老天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这么漂亮的姑娘难怪你把她灌醉了。”
这揶揄的语气,倒似有些捻酸吃醋,可是张庸恰想着该如何将昝风荷带回去,倒没觉察出来,起身说道:“这可是她自己喝的,过会我将她背起来,你把绳子给我箍着,喝醉酒的女人最沉了,又没有力气,别上坡的时候把她掉了。”
“经验不少嘛,看来没少背醉酒的女孩子回家嘛。”
这一下,张庸听出来了,很是无奈:“那还真没有,女孩喝醉酒,都跟死鱼一样,我才没有心思呢。”
“看来醒来,你就有心思了?”
“饶了我吧。”张庸还不想将他和昝风荷的事情道出来,毕竟酒后的话,事后可能不会作数,若只是婚约倒是无妨,可谈及办证,还是明天昝风荷清醒之后再说吧。
皇甫蓉咯咯的笑了起来,乱颤着让人眼花撩乱,
张庸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但还是一脸正经的说:“好了,快点啦,把这档子事情弄完了,我还得去找那个钟琰呢。”
皇甫蓉见张庸刚来,又要为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奔波,有些不满,不过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说:“好咯,不过看她细皮嫩肉的,若是用绳子勾着,我都心疼,找几件衣服裹着吧,宽松些!”
张庸想想也是,本想着玩一次绳索紧缚艺术,看来还是另找机会吧。
两人将昝风荷扶起,看着那深深的诱惑线,皇甫蓉又瞟了张庸一眼,从张庸那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眼神里,她知道自己遇到劲敌了。
这简直就是个要身材有身材,要料有料的完美女人嘛,肌肤更比皇甫蓉好上一两个档次。
更让皇甫蓉吃味的是,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美,在她心里,也正因为拥有这种美,才让张庸放过眼前的美女,能够左右男人原始冲动的美,就连她一个女人也不免艳羡。
昝风荷身高大约一六八,成熟而丰腴,加上醉酒,无意识下的体重那就不可小觑了。
当皇甫蓉将她扶到张庸身上。
张庸身子一个不稳左右摇晃,赶紧一手撑在救生筏的船舷,这才固定下来!
这时候昝风荷才睁开稀松的醉眼,脸上浮现的醉红:“谁?放开我!”
“是我,张庸!”
“唔!”昝风荷听出了张庸的声音,醉酒红晕的迷人小脸,她怯怯地看了看张庸,声音低低地说:“我们去哪?!”
“到了,你先睡吧,别乱动,路不好走。”
“嗯!”昝风荷突然有些憨傻的笑道:“猪八戒背媳妇?”
张庸无语,不过一听到“媳妇”两字,顿时感觉全身上下骨头都轻了二两。
“嘿!”
皇甫蓉本在昝风荷身后,听到这句话,瞬间勾起了已经有些淡忘的记忆,这句话以前张庸背她的时候,她也曾听人起哄说过。
现在这个昝风荷用上了,有种被人抢走“专属用语”的感觉,心中好生气恼,却又发作不得。
昝风荷眯着眼儿,回头才发现多了一个女人,喃喃问道:“你是蓉姐?”
“嗯。”
听似随意的应了一声,但皇甫蓉看起来有些紧张。
“打扰了。”
这昝风荷一开口,也太撩人了,又懂礼貌,皇甫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能没话找话地问:“好了,走吧,其他东西我来拿。”
张庸默了一下,说:“那些水瓶还是先不拿了,明天天亮再说,倒是把锅和酒拿着吧。”
“一次拿完,何必再跑一趟?”
“这船还是得留着,明天我把它拖到岸上,以后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