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光总是那么的美妙,一丝一缕的阳光温柔宜人,在这样舒服的环境下谁都不想起来;温暖的软香总是让人留恋,即使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荒岛,谁逮着个空闲谁不想睡个饱饱的。
昨夜在温柔乡里,愣是把自己的熬成了“红眼病”的张庸更是在余香中睡的很甜,完全没半点要醒来的迹象。
“臭小子,你还想睡多久啊!”
耳边突然一声惊雷般的爆吼让张庸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一瞬间整个人清醒过来,半点困意都没了。
梦里和自己一起的两个仙女在慢慢褪下她们的遮羞,自己正想扑上去的时候云消云散了,那眉眼动人的妩媚也随之不见,可怜的春梦就这样被无情的毁灭。
张庸一个转身坐了起来,抬头一看是石头这个王八蛋在自己耳边吼了一声。
左右一看,除了自己睡的地方外,两女都已经不见了,救生筏里的东西好像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但却不见了她们的倩影。
靠!什么情况?昨晚左拥右抱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这一觉过去早上该是什么样的情况?
昨天趁夜他做了不少“下作”的事情,这下可惨了,要是她们起来的时候发觉了,那自己可就完了!
刚和陶然确定了关系,暂时不可能闹出什么风波来,谁晓得陶然会不会嫉妒呢?
上帝保佑,佛祖保佑,保佑先醒的是皇甫蓉吧,否则自己可就惨了!
不行,皇甫蓉先醒,自己怕是死的更惨。
哎,真不该最后把那点洋马尿喝了,真是酒壮怂人胆呀。
张庸打着哈欠、挠了挠头,虽然不敢暴露自己心里的担忧,但美梦被惊醒了,自然是一副气呼呼的口吻道:“阿蓉,你就不能温柔点嘛,差点就被你吓死了!”
“还不走,太阳都照屁股了。”皇甫蓉看着珊珊出来的张庸,尤其是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小拳头不自主的捏了一下。
陶然也是一身远行的装扮,坐在皇甫蓉身边,脸上娇羞,不敢看张庸,其实能在张庸怀里睡觉,她睡的很好,但是睁眼之后,看到皇甫蓉正在整理内衣,吓得她以为皇甫蓉和张庸昨晚趁着她睡着了春风一度呢。
可为什么是她像八爪鱼一样趴在张庸身上呢?
难不成昨晚?
陶然不敢想。
装睡一阵,才做成刚醒的样子出去帮皇甫蓉收拾东西,一早上两人表情都怪怪的,全然没有了昨晚闺蜜“相谈甚欢”。
“去哪?”
“不是去悬洞嘛?”
“就在上面呀!”张庸指了指数十米高的悬崖,大声喊道:“程楠,程楠!”
距离还是太远,在海风的吹袭下,悬洞上并没有任何反应。
“额。”皇甫蓉很郁闷,真想上去好好打张庸一通。
可是就在她要爬上救生筏揍那个可恶男人的时候,张庸笑眯眯的转身,对着大海,放了一通水。
皇甫蓉就算千钧之力,也只能退避三舍。
当张庸穿起短裤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跳下救生筏,还恬不知耻的说道:“不好意思,人有三急,昨晚上喝多了。”
“你这个色胚……”
皇甫蓉娇滴滴的呸了一声。
“你昨晚上做了什么?”
“做什么?没做什么?看你睡觉好像呼吸不畅,所以……”
“闭嘴!”皇甫蓉看着低头窃笑的陶然,啐道:“不许笑。”
“哦,蓉姐。”陶然吐了吐香舌,也觉得自己不对,怎么能笑呢,明明是张庸耍流氓欺负人,自己居然没有吃醋的感觉,好奇怪。
张庸见状,做了一个无赖样,笑道:“好了,好了,赶紧吧,别看那悬洞进,这也不能爬,只能从山后绕上去,而且洞里东西不少呢,搬下来也费事。”
好一通“形势紧迫”“时间不等人”,再加上一点点甜言蜜语,已经那自以为梁朝伟的电眼,皇甫蓉这才气恘恘的不再纠结昨晚的事情了。
陶然却不愿意留下来。
张庸又是一通说服,比如那个悬洞就在悬崖边上,陶然定然不能自己走,只能让张庸背,帮不上忙,反倒误事,如此这般好说歹说,这才让她同意留在此地,执行“监视救生筏”的艰巨而重大的任务。
张庸和皇甫蓉一身轻装,从山后绕到悬崖平台之上。
虽然没有那根皮带了,但是还是当初的样子,两人重新绑了一根结实的藤条,这才小心翼翼的下了悬洞。
程楠和晁燕都还完好无损,仅仅两天一夜,再见张庸,程楠一个飞身就扑了上来。
又引起了皇甫蓉一阵飞醋。
这个男人,名义上出去帮她保护宋宜秋,结果到头来,宋宜秋失踪了,他倒是四处留情,皇甫蓉能不恨嘛?
不过再恨也能缓一缓,毕竟悬洞里的东西,让她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说这里别有洞天也不为过呀。
现代化的设备、装备还有不少,虽然没有狙击步枪那种大家伙,但是手雷还有一箱,小心枪支也有五六把,其中甚至有两把小微冲。
至于其中一个悬洞里挂的满满的各种狼腊肉、熊腊肉、野猪腊肉,也有数十条之多,地上还地满了油。
当然她不知道,对于张庸来说,最重要的还是那几个不起眼的硬盘和SD卡。
如此之多的东西,单单人拉肩扛,从栈道搬上悬崖平台,着实危险,稍有不平衡,就可能粉身碎骨,跟林朗彦他们为伴了。
为此张庸和皇甫蓉合计了好久,才制定了一个小方案。
先将不怕摔的腊肉困在熊皮里,丢下悬崖,即便丢下去的时候散了,到时候再慢慢捡就是了。
要搬的就是电脑、基站、狼皮、几把枪、一箱手雷以及两箱各类子弹以及张庸收集来的种子。
当然还需要把程楠这个恐高的小丫头给背过去。
忙忙碌碌也都倒了傍晚,跟陶然汇合之后,才捏着鼻子在林朗彦身边将丢下来的腊肉收拾清楚,将东西所有东西搬上救生筏,打道回府。
真可谓满载而归,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