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琰一时不解,想了好久才明白,两手一拍:“哈哈,原来如此啊,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可真没想到那里,哎哟哟,原来你们玩的这么劲爆呀。”
“你!看我不撕了你嘴。”许招娣一下子羞的,都红到脖子根了。
看到许招娣起身就要上去挠钟琰的凶狠样子,张庸赶紧拉着她提醒的说:“好了,好了,快吃点东西吧,你这脚酸,爆发力不够,肚子饿,耐力不足,追不上她的。”
许招娣却没有料想张庸竟然反握住她,许招娣的整个娇躯都扑进张庸的怀里。
“哟,你们还秀恩爱呢,难不成嗓子方才叫破了,还需要男人喂饭不成?”
“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撕了她的嘴。”
张庸哪里肯送,两手反倒紧搂许招娣那纤细的蛮腰。
“你帮她不帮我?”许招娣气嘟嘟的。
张庸笑了笑,认真地说道:“招娣,你也是,这时候先吃饱肚子啦,真的要报复过会有的是机会,还怕她不会落到你手里?”
看着张庸眼睛闪烁着狡猾的目光,许招娣有些不明白,心里知道这货肯定憋着坏水,可她一个纯洁小姑娘,一时想不出来。。
张庸大嘴慢慢的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许招娣闻言,先显得有些难以接受,小声的嘀咕着:“那里也行呀?”
“有什么不行!”
“你们玩过?”
“没有,到时候你帮我按着她。”徐庸继续诱导着。
钟琰见许招娣没有追上来,也没跑远,听得两人嘀咕,起初不知其意,可听着听着,想起张庸方才跟自己说的话,蹭的一下站起:“招娣,你不许助纣为虐呀。”
见钟琰反应这么大,反倒让许招娣心中一跳,脸上浮现一股得意的神色,显然已经有些动心了。
“你想干什么,那种地方,怎么行,你小心点,到时候也会轮到你的哦?”
许招娣听了,也觉得是,这样太危险了,一旦开了先河,以后就会一葫芦画瓢,自己也不保呀。
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坏叔叔,真不晓得以后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要被作贱成啥样子。
“行不行,难不成以后找你先试?”
“我不要。”许招娣今天心境已经放开了,张庸说的想法,虽然让人难以接受,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她也听过什么,山洞,什么齐开,才是完完整整的占有那个女人,心里想着男人为了那点占有欲、征服欲,迟早也逃不过。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许招娣此刻不需要去特意揣测张庸是不是有意让她为虎作伥,思来想去,许招娣看到锅里的螃蟹已经熟了,灵光一闪,笑道:“那还是钟钟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
“招娣,我可跟你是好姐妹。”
钟琰急了。
但是张庸和许招娣,眼神一对,达成了默契,两人就好像啥事也没发生,貌似刚才啥话也说过,也没有争吵没有谈论,更加无视着急火燎的钟琰,风轻云淡的吃起了螃蟹。
“来,尝尝这大青蟹,现在这个季节,可是很肥美的”张庸给许招娣夹了一个大青蟹,也是最大的一个。
“谢谢!”许招娣笑眯眯的笑着道谢,笑容既开心,又有点假,眼神还偷偷瞄了瞄钟琰。
敲开蟹壳,露出里面白皙的嫩肉,还带有弹性,沾上简易的酱汁,吃一口,简直不要太美味。
“真是太好吃了,非常的鲜美,肉质细嫩,带有弹性。”
许招娣以很优雅的姿势吃着,说话也有点轻飘飘的,多少有些故意的味道。
张庸则殷勤介绍道说道:“那是,这海中人参,可不是白叫的,尝尝蟹黄,那个才叫香呢。”。
许招娣微微蹙眉,很有点公主范的说道道:“哎哟,这么大的蟹黄,会不会太腻了。”
“尝尝嘛,这蟹黄是啥,刚好吃哪补哪。”
“讨厌呢。”
两人说着话,许招娣小嘴却没有停歇,吃个不停。
张庸将自己手上的蟹腿吃的精光,还做出一副夸张的、意犹未尽的表情,然后又开了一个蟹壳。
两人就好像钟琰不存在似的,在哪里你一言我一语,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大青蟹,聊着不着边际的话。
摆明了就是做给钟琰看的。
钟琰见两人不理自己,气急败坏,青春亮丽的俏脸充满了活力跟动人的红晕,突然一跺脚:“你们两个奸夫吟妇,坏人,晚上我不睡帐篷,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哟,那你可得自己再搭一个,或者再找点柴,万一晚上柴火不够了,你岂不是很冷?”
“没事,她想吹海风就让她吹吧。”
“来,招娣,再来一个,多吃点,反正海鲜吃了也不长肉的,可以维护你的好身材。”
张庸继续表演,既夸张又热情。
钟琰气嘟嘟知道两人把自己算计上了,可又没有办法,自己现在趁着他们吃东西,躲到帐篷里先睡,也断然逃不过两人过会的魔掌,着急的跺脚,气愤的说道:“你们真的这种时候都还想着欺负我?”
“可不是因为你亲戚来了,怕你受冷落嘛?”
钟琰无言以对,虽然知道两人憋着坏水,可人家就是阳谋,人家就是“欺负”“欺负”自己,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比汉武帝推行的“推恩令”还无解。
于是找了一个大岩石,又找来一些木柴,自己想方设法的准备搭一个小棚子,一边搭一边暗恨自己,干嘛今天不直接去椰子岛?
在这完全受制于人。
张庸和招娣吃完,也大概十点的样子,香猫儿已经在帐篷里占了一席之地了。
许招娣和张庸吃完之后,洗了洗澡,看到钟琰依然在哪里搭简易的居所,因为材料不足,现在还没有搭好,两人会心一笑。
“钟钟,何必呢,又不是不让你进去睡,你就别临时抱佛脚了。”许招娣挥舞着手上的毛巾,像极了宫廷里的人物。
“少假惺惺的,我自己睡。”钟琰担心呀,担心自己“命丧”,张庸要做的事情,太“可怕”了。
徐庸笑了起来,钟琰说话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
“那行,招娣,我们先进去。”
“嗯。”
张庸回头对钟琰说道:“你过会进来前,记得上搓搓下搓搓,左搓搓右搓搓,前前后后都洗干净点哦。”
这是一首歌,但是张庸的话里把“后”说的很重,发出了重音,绝对意有所指,许招娣掩嘴一笑。
钟琰更是急的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太坏了。
一着急,本来搭的已经成型的木棚子居然一个不小心倒了。
“哈哈哈,钟钟,别做无用功了,快去洗吧,我们等你哦。”许招娣咯咯一笑,她发现,她和张庸一起埋汰钟琰,真的是超有默契。
看着钟琰那看他们不顺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太好玩了。
一个小时之后,听着挠人声音的钟琰,心神不宁,棚子搭了好几次都倒了。
没办法去海里洗了洗澡,听到帐篷里的高昂的声音总算停歇,不甘的她等到里面没有声响了打算悄悄进去。
可人一进帐篷,就发出各种声音,然后就是一声痛彻心扉的尖叫划破了黑漆漆的海岸线。
传播了很远很远。
就连在海面彼岸的皇甫蓉似乎都听到了,正在值夜的她进洞,看着睡相不好的程楠,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将熊皮给她盖上,忍不住在那圆润润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这才叫起昝风荷,起来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