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宋宜秋的格子裙里掉出来一只黄豆大小的毒蝽!
张庸被吓了一跳不由得“啊”了出来,她也惊恐的看着张庸:“怎么了。”
这毒蝽吸了血身体胀大了好几倍,张庸挪了挪身子挡住女孩的视线,用丛林之王的刀面一下把这毒蝽拍进了土里,没想到壳还挺硬,居然没死。
张庸干脆一脚将它踩到泥里。
又看了看地上铺的叶子,上面满是虫卵,原来昨天晚上宋宜秋拾掇的草叶里卷着这只毒虫,就把她给咬了。
这种蝽虫吸食血液的时候还会排出一种让人麻痹的毒素,对神经有一定的损害,张庸曾经看到过在南美和澳洲有叮咬引起过敏致死的病例,想起来一阵阵脊背发凉。
“被虫子给咬了!我要看下伤口。”
“啊?”
宋宜秋显然有点吃惊和犹豫,很显然,这只毒蝽是从她裙子里钻出来的。
那么咬的位置,就相当的尴尬了。
宋宜秋脸上一红,本想扭开身子,但当听张庸说很有可能有毒,又不敢不治,只好意思意思,哼了一声,一个“好”字实在说不出口。
“我这里还有点蚊虫药,你也算是个知情懂礼的女人了,病不讳医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我……我知道啊……可是!”
“别可是了,这种玩意可是有毒的,要是过敏体质,你就得在这里躺尸了,还有啥可以讲究的?”
这般打趣,宋宜秋绷了几天的弦反倒松弛下来,一身紧的发硬的肌肉也有点放松的意思。
宋宜秋侧起身子,用一只手兜着自己的格子裙,小心翼翼的曲起自己的右腿,仍想尽量不让自己露光,但现在她吃力的表情和身体状况,根本就女孩最后的倔强了。
只是几天不见而已,曾经高贵的执行总裁,现在沦落的跟一个乞丐差不多。
那白白的大腿,算是唯一可以显示出她曾经的白嫩。
女人的屁股那么的圆、那么的饱满,充满了少女应有的弹性。
果然情况不乐观,蝽虫叮咬的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泛青,那可是血液淤积和神经坏死的征兆,轻轻按压肿胀的部位,伴随着女孩痛苦的呻吟,伤口还会有浓水流出。
“你忍着点哈!”张庸也没顾上许多,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清理伤口,尽量把毒素弄出来,在这种野外环境下,很有可能引起伤口的溃烂,最糟的情况就算痊愈,也可能会变成一个跛子。
既然张庸在这里,就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干嘛?你干嘛?”
宋宜秋显然对张庸的举动感到了恐惧,还有抗拒!
那可是她大腿侧后,跟屁股交界的地方吗,这个男人要干啥?
用尽力气想要坐起身,还用手抵着张庸宽厚的肩膀。
“别乱动!不处理清楚,就要截肢,你难道因为知道那里能买到义肢,你也想装一个?”
“啊!”宋宜秋眼里似乎还没跟张庸父亲的义肢联系起来,反倒是被张庸的言谈吓了一跳,一想到要断肢,有点发懵。
“行了,你现在这模样,我也提不起兴趣,赶紧的,把屁股抬起来。”
“什么?你才抬屁股呢!”
“抬起来一点点。”张庸毫不客气的上了手,动作没有多少猥琐的,哼道:“浑身脏兮兮,你真当我饥不择食嘛?”
宋宜秋会说话的大眼睛这时候有一点点肿,有几分说不出的幽怨,嗔道:“别……别这样说……啊……疼”
张庸一抬头,她脸上已满是细小的汗珠,正用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看着自己,眉心紧蹙咬着嘴唇,就好像受刑一样。
双手还想打人,正好看到张庸那双正直的眼睛和他那渗着血的嘴唇。
“你在帮我吸*毒。”
张庸吐了一口掺和着一点血腥味的不明液体,哼道:“知道就好,你几天没洗澡了,什么味?要不你自己来闻闻?”
说归说,张庸再次伏下身子,又啐了一口。
宋宜秋眼神朦胧得几乎要滴水,一脸不知是害怕还是春意的嫣红,即便这般脏,香汗遍身依然散发着隐隐的香气。
啐了几口之后,血里除了红色,没有其他东西了。
看到有效果,宋宜秋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无力的瘫倒下去,长舒了一口气勉强吞咽着口水,她的嘴唇已经干裂,高高在上的执行总裁现在真是够狼狈的。
她拿起张庸给她的水,清洗伤口,顺势还要洗手。
“喂,这可是熟水,清洗伤口也就罢了,别浪费。”
“不就是一点水嘛,外面多的是!”宋宜秋气若游丝,方才因为男人亲近的兴奋转瞬即逝,取而代之还是疲倦。
宋宜秋嫌弃的眼神,让张庸很不爽,不过见她的样子,便道:“算了,附近哪有水,我再去烧点。”
她什么都没说,憔悴的样子让人看的心疼。
经历了这么多事,还被病痛折磨,甚至嚼肉干的力气都没有多少,看起来她的求生欲并不多。
“你别乱动哦!我去弄点水。”
张庸很快找到了一个水池子,用军用的铝盒装了一些水,回去路上还找了一个像犁耙的木枝,准备打扫一下那个山洞。
将铝盒放在火上,就开始收拾那个山洞。
吃了点东西,喝了一点水,宋宜秋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想洗个澡,你给我打点水来!!”声音里面已经有点支使的语气。
张庸不理她:“你想的还挺多,要洗自己洗去,还让我给你打水?想的美。”
“回去我给你加工资,翻倍。”
“呵呵,若是我没记错,你虽然是总公司的执行总裁,但是我们公司却是独立核算的,这话要是吕长官跟我说,还差不多。”
“很难嘛?”宋宜秋有些轻蔑的说道:“你现在拿多少?一万?两万?不管多少,最高工资翻倍,你去不去?”
宋宜秋现在的状况还真有点糟,可能最后几天因为饿,都没怎么挪地方,洞穴里也谈不上干净,甚至有些污秽。
在这种烂地头,长时间躺在那,别的不说,也容易起痦子。
“不去。”张庸决定不为五斗米折腰,他基本确定进入了时空漩涡,既然回不去,金钱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宋宜秋的白了一眼,脸上红红的,那种满是气氛的感觉,一眼就看得出来,但她还是得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呼吸。
“你来之前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最遗憾的就是那么脏兮兮的死在这里,现在能活下去,我更要去洗了。”
宋宜秋呼吸急促间整个人有些迷茫,完全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为何还在意这个,偶尔偷偷的瞄着张庸那眼神是复杂而又惆怅的。
张庸只是将她的要求理解为女孩爱干净,爱使唤人。
“好啦,知道了!”张庸装作不爽的说:“你们女人就是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