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道手电光照在海边几女的身上,从那光照的角度,很明显在打量着几个美女的身材。
“啧啧,还挺有料!”
“你们是谁,放下手电筒。”张庸呵斥他们这种无礼的举动。
过来的有三个男人,张庸看的真切,两人比较年轻,跟自己一般大,另外一个是身材略胖的中年人。
他们的装扮都是西装革履,现在已经看不出那种精神头了,甚至有种农民工穿着西装去工地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但不可否认,他们的西装,是高档货,起码是泡过水的高档货。
“干什么得,管你什么事!”
两道光柱循声而来,直接照在张庸的眼睛上,这种行为极为的不友好。
其中一个年轻人大嚷道:“哟,瞧这些人,身处荒岛,没羞没臊的,一龙三凤呀,姚少爷,看来这次出来收获不小呀。”
说完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什么个不开眼的东西!”
张庸也拿出便携式手电筒,虽然他平常用不上这个,但是作为必须的东西,并不离身。
一束光柱对照过去,照的三人都睁不开眼。
“傻逼呀,赶紧熄了,伤了姚少爷的眼,有你好瞧的。”
张庸冷哼一声,并未理会,直到昝风荷突然喊了一句:“二姨夫?”
没想到这里居然遇到了熟人。
“风荷?”那个稍胖的中年男人惊喜的叫道。
并向海里的几个姑娘走去。
一阵莺莺燕燕,几个女人就往张庸身后跑。
“风荷,哪个?哪个?”姚少爷问道。
“就是那个!”昝风荷的二姨夫拿着手电筒,直接照在昝风荷的后背。
张庸眼睛一咪,作为一个长辈,难道不知道自己外甥女此时衣冠不整嘛?
虽说大海边三点式不算什么稀奇的,可此时此刻,彰显其素质堪忧,没半点长辈的关照。
也许是张庸的光柱,影响了视线,姚少爷脱口大骂:“哪里来的土包子,照什么照,阿旺,去,把他赶走。”
“好咧,少爷。”另外一个年轻人,显得很轻松,手里拿出了一根警棍,在张庸面前一晃。
“哎,姚少爷,这样不好吧,先让她们穿清楚,也显得你……有气量,不是?”昝风荷的二姨夫劝道。
“行吧。”姚少爷晃了晃脑袋,整了整自己略显肮脏的定制西服,似乎觉得如此跟传闻中的鹏城三奇女见面,已经够寒碜了,若是再少点风度,岂不是第一印象不好?
几个女人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那边几个人想看,却必须借助手电筒,但凡光亮照过来,张庸就直射他们的眼睛,弄得跟交战似的。
一阵乱定,两伙人极为不友好的站在了一起。
这人大有来头,姚少爷的真名叫做姚淳轩,还真有点本事。
三年前从国外留学回来,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叫做姚福珠宝行,专做珠宝生意。
珠宝行短短两年的时间,鹏城珠宝巨头之一,在国内珠宝界,至少可以排进前十,虽然离不开他家族的帮助,但他的能力也可见一斑。
而旁边昝风荷的二姨夫,刘达贵也是做珠宝生意的,以前的公司半死不活,这一年跟着姚淳轩也赚了不少钱,腰杆子硬气了起来。
昝风荷看到他后不由有些意外,这个二姨最早去了香岛,跟昝家人关系淡薄,这些年为了开拓国内市场,才开始接触多了一些。
对于这个二姨夫刘达贵,昝风荷也就出国留学前见过一次,后来在香岛上船之前,也曾跟二姨一家碰了一下面。
刘达贵除了比以前比,胖了一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风荷,真的是你呀?”刘达贵上下打量昝风荷一眼,说道:“哎呀,比起以前,女大十八变呀,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
他的话虽然是在夸昝风荷,但是语气中颇有些咸湿的味道,眼神也在上下打量,不像是看一个外甥女,更像是看一个摩登女郎。
“二姨夫好。”昝风荷淡淡的回了一句。
对于这个二姨夫,她印象不深,对二姨,那是没什么好印象,典型的嫌贫爱富的主儿。
当年她本就跟刘达贵有婚约,但是为了一个香岛人,攀附豪门,连她娘和娘家人都不认了,偷偷跟着私奔,去了香岛,销声匿迹十来年。
甚至有些以她身份低微的娘家人为耻。
除了在她外公去世的时候,才回来过一次,几乎跟昝家人没啥往来。
后来她二姨那个香岛的老公病逝,二姨获得了一大笔遗产,才跟这个刘达贵好了起来。
这个刘达贵自称什么导演,初见昝风荷的时候惊为天人,说是要捧红她,让她不要去外面留学,留在国内赚大钱。
昝风荷自然不应,坚持出去。
事实上这个刘达贵什么作品也没有,就在网络上大放厥词,然后就借着二姨的钱做生意,结果赔得多,这两年认识了初回国的姚淳轩,这才在珠宝行当里尝到了一点甜头。
刘达贵寒暄了一番,还想多问几句,没想到姚淳轩哼了一下,表现出急不可耐。
“啊,对了,这个是姚淳轩,姚福珠宝行老板,年少有为,这个你上绿洲号之前,你二姨跟你提及过的。”
昝风荷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了。
这一次她来绿洲号主要是为了放松心情,在香岛登船,不知道怎么着,二姨知道她在香岛,非要见一面。
长辈相邀,她也实在不好拒绝,只好一起喝茶,原来是二姨想介绍一个年少多金的珠宝行老板给她。
结果昝风荷当即表示不见,不等姚淳轩赶到,就找个由头走了。
没想到这二姨、二姨夫不知道怎么跟姚淳轩说的,居然也弄到了绿洲号的船票,追了过来。
昝风荷也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本以为什么年少多金、事业有成都是托词,介绍的人肯定跟二姨夫一样是个中年秃头男。
没想到她们嘴里说的姚淳轩还真算的上是钻石王老五。
“昝风荷?果然比照片上还漂亮呀!”看到如同仙子的昝风荷,姚淳轩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眼睛如同狼一般,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