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当时程楠绑好双马尾,穿上水手服,直接撩起裙子后,小妮子那带着水雾,却又不敢跟男人直面的媚眼,尼玛,老带劲!
现在条件可没有那么好,钟琰和许招娣可没有水兵服,不过钟琰可是有侍女装的哦,那种类似女仆装的衣服,也一定过瘾的很。
倒是许招娣呢?
个子那么高,她穿什么呢?
护士服,这要是有护士服
不行,不行,护士服还是得程楠和钟琰穿,两个人都有童颜巨茹的底子,不过程楠毕竟跟董雨欣那些城市小混混一起玩过,虽然跟自己的时候还是个少女,不过对一些事情都知道一些,可以说是没吃过猪肉,脑子里却猪到处跑的那种女孩子。
钟琰却不一样,内心细腻而有点自卑,尽管表现的很大胆,可在根上来说,她是奉献型性格的女人,对于自己的男人,她哪怕内心不太愿意,也会顺从,而跟许招娣一起,其实也是觉得许招娣也是张庸的女人,好女不侍二夫,许招娣不接受张庸,她会觉得怪怪的。
既然许招娣接受别的男人,她觉得怪怪的,那么许招娣要跟张庸好,她当然不会拒绝,潜意识里是将张庸对她的一部分关心和爱怜奉献出去了。
对于这种女孩,只要再日子就是找一个男人,柴米油盐,就是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变成师奶、主妇、黄脸婆、老太婆……
运气好的话,平平淡淡的过完下半辈子,运气不好的话,离婚、单亲……普普通通、却又不得安宁的过接下来的日子……
像很多平凡的女性,现实中最常见的状态,当然这也是她们渴望的一种状态。
这种女孩不会有太多的奇思妙想。
浪漫诗意一点来说,就是找一个相爱的人,一起幸福生活、一起慢慢变老。
现实一点来说,就是跟一个普通男人,一辈子毫无惊喜、按部就班的平平淡淡,成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即便那个男人有各种毛病,这种女孩都会想办法自己适应,比如抽烟、好赌,再比如婚外情,等等。
当然,放在床上,也会顺应男人的各种要求,钟琰这种女孩的底线往往会随着男人的要求而降低,当然她们不会是毫无底线,她们的底线很大程度上在于,男人不能离开自己,除此之外,没什么不能商量的。
皇甫蓉看似也是,但对比钟琰,皇甫蓉的自主性大多了,起码她的先有爱。
钟琰爱自己嘛?
之前肯定谈不上,只不过在两人达到那个关系后,钟琰潜意识里告诉自己,她是“爱”的,这样她就能够相对很坦然,其实在那天之前,她定是没有分辨出来爱和喜欢。
这样的女孩,若是遇到渣男,这类想法就会被称之“麻醉”,遇到像张庸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她应该是幸运的。
程楠呢?
程楠这种小女孩,定性不够,跟钟琰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也更加独立和自我,在荒岛上兴许看不出来,回到现代社会,也许几个月不见,她就应该开始了别的感情之旅了吧。
风荷?
昝风荷,是一个被禁锢的女人,她渴望自由的想法兴许是所有人里最迫切的,傲然于世,冷眼人间,应该说的就是她。
她身边的人和事,好像跟她有关系,也可以给人一种感觉,没有关系。
许招娣应该有个爱做梦的少女心,只不过梦醒了,她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张庸甚至觉得她自己估计也不知道,就好像她以前不能接受跟钟琰一起,但是知道杜君维其实不好女色,她也很快的适应了,收起了她那颗对杜君维这个大叔的爱恋。
至于以后,应该还是会跟程楠一样更多些吧。
张庸好像看透红尘一般,坐在甲板上摸着香猫儿的头发,感受着她的香舌,心中想到:如果女人都像香猫儿这样,多好呀,只不过都是这样,那么这个世界也太单调了。
……
张庸在海上思绪飘荡,在岸上,许招娣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听张庸的,穿水手服给他看,这一穿真是的,晚上会出现什么造型,许招娣用脚指头都能想象的出来。
都已经两个,哦不,三个人陪他了,他居然还这么过分,要求这要求那的。
“招娣,你在想什么呢?张哥的船都往回开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玩脚趾?”钟琰见到许招娣那模样,就知道她还在纠结呢。
许招娣回头一瞧,钟琰头发已经散开,真摸着自己的齐肩短发嘟囔着:“早知道,我就不剪头发了。”
难怪那货让自己扎双马尾,就是欺负自己头发长呀,许招娣羞成了一个大花脸,心中更是暗恨:这个钟钟,明明头发都扎不起来,还想着如何讨好男人,一点骨气都没有。
“你怎么还不快点,难道让我帮你忙?”
许招娣白了她一眼,看着幸灾乐祸的钟琰,有些幽怨的说道:“这人这么埋汰人,这要是他说啥是啥,我们以后一点地位都没有。”
“地位?”钟琰突然有些愁丝,一闪而过,不过许招娣还是捕捉到了。
“怎么了?”
“你还担心地位?”钟琰心里一松面色像怨妇一样的说:“难道你不知道在荒岛之上多危险?我们当时营地那么多人,现在剩下多少?就算张庸有枪,就好像刚才他去下海,我心里紧张的不行了,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回不来了,被海浪卷走了。”
“我们在这个荒岛能活多久?三年?五年,三个月还是五个月,现在已经肯定回不了现代社会了,张庸照顾我们一起,危险都是他再扛着,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钟琰突然嬉笑着在自己不太长的头发上扎了一个小秧苗一般的马尾,揪着那小小马尾的根部摇了摇,不太确定的问道:“好看嘛?这玩意也太卡哇伊了吧,男人看到是不是没啥念想。”
许招娣不禁大笑起来,心中暗想:钟钟说的也不无道理,逃亡的时候,经常说的话,就是能不能看到明早的太阳,现在看起来附近没有敌人,可大自然就是最大的危险,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让张庸得偿所愿,也未尝不是一种体恤的方式,只是这方式也太羞人了。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今天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位好亲戚,今天晚上记得靠你了。”钟琰玩了一下自己的小辫子,感觉缺乏吸引力,因为头发太短,辫子太小,就算扎好,一眼看过去像村里五六女童扎的,没有半点妩媚的样子。
童趣太多,意趣太少,所以干脆拆了,然后拿着皮筋走过来:“我来帮你扎吧。”
“不要!”
许招娣虽然这么说,身子却没有多动,反倒轻轻挪了一下,角度很适合旁人帮忙扎辫子。
钟琰得意的看着许招娣那透露心思的小动作,不禁大笑起来:“看来你还是想让张哥心想事成的嘛。”
“呸,姑奶奶是想着他下海辛苦,让他过过眼瘾!”
“真的只过过眼瘾?”钟琰局促的笑着。
“别说了,我才不让他抓我头发呢,最近掉头发都掉多了。”
“好,我给你扎两个麻花吧,这样就扯不下来了。”
许招娣猛的一听这话顿时就说的太露骨了,反讽道:“说不定晚上找你的多。”
“找我?”钟琰此时已经蹲下,手摸着许招娣可以拍洗发水广告的头发,有些羡慕,可惜荒岛条件不好,也有一点开叉和搅在了一起,不过听许招娣这么说,有些奇怪:“今天我可是高挂免战牌。”
“呵呵,这里呀。”
许招娣手指从腋下窜了出来,指了指钟琰的丰腴。
钟琰哼了一句,恍然大悟:“小妮子,你心也好色哦,满脑子想的啥呢。”
“还不是你先逗的,谁叫你长那么大。是男人都会忍不住用一用吧。”
“你还说。”
“你自找的!哈哈,看来我说中了,你怕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你的也不小,让我看看,今天定是让张哥也试试。”
“你干嘛呀,你别扯呀!”
两个清纯无限的姑娘在海边打闹起来。
春光无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