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女人都是神侦探。
耳聪目明,耳听八方!
张庸只好将他现在的队伍组成说了一下。
“四个女人?好看嘛?”
“这个,你以后见到不就行了。”
“看来是我多想了,还以为你这趟是苦差呢,原来还是美差。”
“这个啊?”张庸沉吟了一下,“这怎么办,宋宜秋是你的雇主,吕初海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呢,起码在绿洲号上,她就是我主管,而且宋宜秋和吕初海两人是闺蜜,你作为贴身保镖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行了,噼里啪啦说这么多,难不成你们之间还真有事情?瞧你紧张的样子。”女人的第六感都这么厉害嘛?
张庸瞄了一眼远处的吕初海,而吕初海的眼神也在瞄着他,似乎在想他在跟谁通话。
“那可不是嘛,谁叫我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呢。”他地这个理由也实在是太牵强了,不过总比没有。
也亏得张庸不怎么去一等舱,跟吕初海见面少,所以皇甫蓉还没见过两人在一起的样子。
要知道他们之间虽然没啥默契,但一些老油条一看就知道他和吕初海的关系非同一般,为此在公司风言风语的多了。
“切,算了吧,现在这荒岛,也还顾忌这些。”
皇甫蓉到没有深究此事,仅仅是不满张庸怎么那么招桃花,救人只救女人,有些好奇而已,但宋宜秋跟吕初海是认识的,一并救回来,也很正常,皇甫蓉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我这次出来应该多带点酒的。”
“哦……呵呵,那瓶茅台喝完了?”
“嗯……被人抢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昝风荷也来打了一个招呼,说是她们那边选了一个好山洞,地势高,洞口隐蔽,而且附近有温泉也有溪水。
说的张庸恨不得马上飞回去,简直是世外桃源呀,嫉妒的不行了。
挂了电话之后,吕初海有些微酸的说道:“聊了这么久?”
“宜秋的保镖,皇甫蓉,你应该见过吧。”
“哦,她呀。”吕初海眼底更是有点警惕,就是那个个子比她还矮点,身材比她还夸张的皇甫蓉?
“她们还好吧!”宋宜秋有点汗颜,亏她姿色无以伦比,否则她身边有这么两个极品女人,会有点HOLD不住。
“打了一只兔子,有酒有肉,你说呢。”
张庸叹了一口气,想起今天是元宵节,若是就这么过了,也太缺乏仪式感了。
每逢佳节倍思亲,天上的乌云遮蔽了月亮,让人分不清子丑寅卯了。
“今天是元宵节咧!”
不久前的春节,都是在大海上漂着,能活命就不错了,春节就那么过了就过了,这个元宵节算是第一个岛上的正儿八经的节日了。
“那还怎么样?给家里通电话不成?”
吕初海手环上也都是同事的号码,宋宜秋更少,因为她是海难前,刚上船的,绿洲手环里空空如也,也就吕初海一个人的账号。
倒是程楠手环列表里人最多,应该都是一些对她有些想法的大帅哥,富二代吧。
关键,父母亲人都得用卫星电话联系才行,绿洲手环只是一个内部局域网。
张庸皱了皱鼻子,看着精神萎靡不振的众女,道:“大过节的,你们就没有什么点子嘛?”
“能有什么点子,无非就是再烤点鱼,你是不是没吃饱?”吕初海倒是还挺关心张庸的。
情绪不高,队伍不好带呢。
若是在皇甫蓉的营地,别的没有,但是酒还是很多,可以喝的酩酊大醉,忘却所有烦恼。
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们做点红薯粥吧。”张庸语破惊天。
“红薯粥?有米嘛?”
“当然,救生筏上有标准的配给。”
这点大米是在具永泰那个营地里弄来的,当时知道月亮滩有人受伤,所以着重拿了些医疗产品,救生艇自带的大米只拿了一小部分备用,没想到回去后,整个营地都跑空了,早知道全拿了。
大米太精贵,张庸一直没舍得吃,本来不想带的,但皇甫蓉担心宋宜秋生病吃不了东西,又需要调养,非要他带一些,有必要的话,熬粥喝。
张庸从背囊的一个小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一打开。
白花花的大米呀。
在旁边就是四个人八条白花花的长腿,可这一刻,也都不如这大米惹人垂涎。
溪水打来,铝锅架上,一把大米放里面,然后切了两三个红薯,五个人围在旁边,聚精会神,心无旁骛。
稻米对大华人来说,那是无尽的情感,无可替代。
看着小米粒在热水里翻滚,所有人都的肠胃也跟着翻滚,哪怕刚才烤鱼已经吃的八分饱了,但依然感觉所有的细胞开始跳跃,这是民族几千年来给大华人留下的记忆,不可磨灭的永恒。
很神奇。
铝锅都差点被舔干净了,实在太香了。
虽然不是热腾腾的白米饭,但肠胃接触到久违的稻米,远古的记忆都好像被挑逗起来,浑身暖洋洋的。
似乎只有吃了米,才叫做“吃饱”。
闻了米香,才算是“吃饭”。
“我还要吃!”程楠意犹未尽,指着张庸的宝贝说道:“你那么小气干啥,再煮一锅。”
这话一进耳里,张庸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楠楠,我这里还有半碗,你吃吧。”
“半碗?我要吃白米饭,谁要喝稀饭。”程楠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吕初海,语气有些嘲讽的说。
张庸摇了摇头后一脸坚决的说道:“这米也不多了,谁也没法当饭吃,打打牙祭就好了。”
“米不做饭,做什么。”程楠摸着肚子,本来挺饱的,可喝了一点稀饭,胃口似乎也打开了。
张庸没理会她,而是把米袋子扎好,收起来,这里原本的分量也就是他一个人吃三顿的样子,这么多人,最多煮几次粥,解解馋。
“你……”程楠气呼呼的,可又不敢真的对张庸发飙,将地上的铝锅一踢,转身就走。
吕初海有些愧疚的看着张庸,想说的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陶然捡起铝锅,以为没人注意她,翘起自己的兰花指,偷偷的锅里转了一下,放进嘴里,看张庸楞住了,脸马上红扑扑的,吐了吐舌头忙道:“我去洗锅去了。”
张庸看着陶然那天真的样子,固然可爱,可心里仍然不由的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