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琰此时只穿一件又长又宽的阿迪上衣,两条大白腿,温软白玉。
可钟琰顾不得自己走光,而张庸也没心思欣赏。
因为他们都认出独木舟里的少女不是别人,是招娣。
至于是大招娣还是小招娣,张庸一时分不清楚。
这也难怪,大小招娣是双胞胎,姐姐黄招娣容姿皎洁中还透几分温柔大方,那个气质,若是穿着衣服,张庸兴许还能认出,可现在这情况,真没法分辨的了。
怎么回事?
大招娣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很小,张庸隐隐觉得这可能是跟她一起上岸的小招娣。
若是许招娣在这里,那华雨烟呢?
可惜少女昏迷,张庸推了她两把,摸了鼻息,淡若无,钟琰冲了过来:“别乱碰,快闭上眼睛,小心长针眼。”
张庸此时才关注她的大长腿。
“你还乱看?!”
“反正已经长针眼了,不妨多长长!”张庸面带邪意。
钟琰还想说他“色欲熏心”,可眼前少女如此情形,可不是张庸所为,
“招娣,你醒醒!”
“是大是小?”
“小。”钟琰跟小招娣同室而居,自然认得。
“别叫了,先把她背回去吧。”张庸心里一沉,心情很不美好。
此时许招娣秀发乱漂,裸露出盈白肌肤,双腿紧紧夹住,昏晕过去的容颜,痛楚之间透出一丝异样的娇艳动人,格外使人涌起蹂躏的冲动,张庸也不免看的愣神。
尤其是身上面到处都是刮擦、血痕,甚至还有掌印,保不齐被人侵犯丢在这里,便丟到溪里冲下,让她顺水而漂,自生自灭。
张庸扭头看了看溪水上游,眼中布满血色。
“招娣,你醒醒?”
“好了,别叫了,我先把她背回去。”
“我给她穿衣服。”
“多事!现在什么时候了,回去再慢慢收拾。”张庸轻吼一声,并不理会钟琰,将许招娣从独木舟里抱起。
独木舟里全是水,许招娣一声微哼,双手垂着,没什么力气,并没有苏醒的意思。
还好,十六七岁地女生正是爱美的年纪,一般来说都不会太重。
钟琰无法,也只得跺了跺脚,将自己的衣角扯了扯,跟在后面。
到了三角洞里,也顾不得什么男女避讳,由张庸抱着,钟琰负责擦拭,两人忙了半天才给她穿了一套简单的衣物,放在事先铺好的草堆上。
折腾了半天,许招娣从呼吸起伏来看似是好了些,却仍没有醒觉,只不是手上已经有力气了,可以勾着张庸的脖颈了。
好不容易将她放平,张庸已经满头大汗了,关键小娇娘在怀,他也有些情不自禁,差点放飞自我。
“招娣,招娣,雨烟在哪里?”
听了这话,一旁的钟琰眼里尽是疑惑的神色,雨烟?她并不认识,一听就是女孩子的名字,而张庸叫的这般亲热,钟琰不禁有些醋意。
许招娣柔弱无力地躺着,将红晕的脸别了过去,似乎并没有听到这个问题。
钟琰见了,便道:“张庸,要不你先出去,我来照顾她?”
“好吧!你先安慰她一下吧,我去把毛巾挂上!”张庸快步将地上一些湿衣服捡起来,拿到外面挂在小树枝上。
弄完这些,张庸再次到了洞口,还想问问华雨烟是不是跟她在一起,若真是在一起,岂不是华雨烟也有危险?
许招娣却在那里扭动不已,好像很不自在。
“她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呢,手脚冰冷的,额头却有点发烫。”钟琰在旁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许招娣在那里貌似很难受,本来洞里也没有被子、铺盖,就一两件最为简单的布,已经被踢到一边。
张庸鼻血差点就喷了。
许招娣身上紧身的小背心里根本就没有多一层的保护。
而且当时钟琰着急给她挡住春光,穿的时候,浑身还有不少水珠,结果肯定是衣服湿了一片,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那圆圆的曲线完美的被勾勒了出来,甚至可以说是清晰可见的。
当然比起方才的彻底走光,这也不算什么。
但人总是奇怪的,方才一丝不挂,张庸还真没多想,而此时此刻,看着许招娣那“可玩年”的大长腿,却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赶紧别过头去不让自己看这香艳迷人的场景。
脑子里想人家姑娘家才受了欺负,自己还要落井下石不成?
“你给她喂点水,我去把熊掌弄一下。”
熊掌似乎炖熟了,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一阵极其诱人的香味。
这么好的食材要是过了火候岂不是暴殄天物?
张庸离开洞口,顺便给自己透透气。
熊掌已经有八分熟了,张庸便将洗好的香菇、野参、草药、野菜,丢在汤里,又撒了一点盐晶。
这一天在森林里乱窜,顺道收集的。
办完这些,张庸又拎着弓箭,到了岸边,观察一番,确定上游并没有什么动静。
将独木拉扯到一旁,在河滩边上摆了一些枯枝,虽然不清楚许招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上游还有其他人,这是显而易见的。
估摸着熊掌已经炖熟了,这才回来。
还未进洞,就听到里面有呜咽和靡靡之声。
“怎么回事?”张庸在洞口一瞧,许招娣脸红红的,身子软绵绵的躺在钟琰怀里,低声说些什么话。
看到了张庸,眼神泛起别样的光彩,这才松开钟琰,似乎想抱着张庸。
钟琰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怜惜的看着许招娣,说道:“她说华雨烟并不跟她在一起,不是一起上岸的。”
“哦?那她现在呢?怎么瞧着情形不对。”张庸顿了顿,说道:“她按理不应该很虚弱嘛,怎么好像很亢奋似的?”
钟琰咬着嘴唇,想了想,终于说了出来,“招娣被下药了。他们那个队伍里有个败类,趁着跟招娣一起出来觅食,在她水里下了药。”
“招娣一时着急,就跳了溪,上游有一处瀑布,她被冲下瀑布之后,清醒了一点,正好岸边有个独木,她就爬了进去,这才逃过一劫。”
“啊。”张庸有点无语,这绿洲号上非富即贵,可都是衣冠禽兽嘛?个个都带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