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将救生筏开了过来,接上张庸和昝风荷。
“海叔,去,把那个死鲨鱼用带钩艇篙勾着,拖在船后面。”
“好的!”
荒岛之上,食物来之不易,可能不能浪费了。
做这个事情并不难,虽然母鲨在幼鲨旁边游弋,但只要把艇篙挂上,另一头绑上绳索,幼鲨尸体就跟着走。
当然,母鲨也跟在后面,船上不少女人都有些触景生情,尤其是奥尔森,更还流出了几滴眼泪。
用淡水清洗之后,伊藤真咲帮张庸敷上伤药,找了一件干布条包扎了一下。
汤潇潇冷哼了一声,突然满脸暧昧的问:“你觉得昝风荷的身子好看吗?”
“很好……”
张庸本能的答应了一声,但一看是汤潇潇问的,没好气的说:“关你什么事。”
“哼,那个臭娘们,仗着年轻,整天的卖弄风骚,穿的那么少,还到水里去,就是故意迷惑你的。”汤潇潇继续上眼药。
张庸有时候真的太佩服某些人了,她下水迷惑我?你的言谈才是真的够“迷惑”的。
“用不着你操这份心了,我看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我?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我干爹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赶紧给我松开,否则到了岸上有你好受的。”
张庸他们一上船,汤潇潇就大声警告,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按照海叔了解的情况,此人就是觉得张庸不够重视她,只有具永泰成为这个队伍的领导者,她才能获得足够的尊重。
人这么普通,还这般自信。
张庸一脸怪怪的微笑,说:“我也没办法,你都打算害死我们,你哪来的理由觉得我们会放开你?”
“呵呵,那又怎么样?你敢把我怎么样?”
汤潇潇继续冷言冷语。
“嘴这么贱,怎么还这么多话。”张庸冷哼道。
“你敢骂我?亏我还是你校友呢,你不念旧情,敢在岛上整蛊我,跟那个狐狸精眉来眼去,鲨鱼居然没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吃了,真不开眼!”汤潇潇继续说着恶毒的话。
张庸觉得头大,突然站起身来:“你好像真的弄不清楚自己状况呀。”
汤潇潇道:“什么意思?你还敢杀了我不成?你以为你是谁?”
嘴上这么说,但眼神还是有些担忧,似乎想到了这里是荒岛,担心他随时便会袭击过来。
“我可告诉你,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害死了那个韩国人,大家都知道,难不成你想杀人灭口?”
这人脑子坏掉了吧。
她还晓得“杀人灭口”这四个字?
张庸轻笑道:“不必那么紧张,我怎么敢伤着你呢。”
“谅你也不敢,赶紧给我松开,好好伺候着,晚上我要吃鱼翅,到时候我到了岸上,给你美言几句。”汤潇潇瞬间就活灵活现起来。
“在你面前,我承认自己智商很低,行不。”张庸无奈的摊摊手。
见张庸认怂,汤潇潇得意的笑道:“知道就好。”
张庸再也无法跟她沟通下去了。
上前几步。
汤潇潇见了,脸上一喜,转过身子,将背后手上的绳索展现给张庸,笑道:“这还差不多。”
没成想,张庸却没有解绳子,而是拖着往外走。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张庸,你做什么?”昝风荷发现有些不对,张庸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死物。
奥尔森更是拦在舱门口,用英文说道:“你不能这样。”
汤潇潇无比“聪慧”的脑子此时才反应过来,嘴角颤抖的说道:“你想图财害命?”
她此时当然没有财可以图,只不过一时情急,用错词汇了。
“放心,这里看不清楚,我到外面给她解开绳索。”
汤潇潇又乐了,这人的心态当真是好。
奥尔森看着张庸脸上带着笑,依然有些怀疑:“我来松!”
这奥尔森也是脑子进水了,还真打算给她松嘛?
“不必了,她让我亲自给她松。”
因为奥尔森华语不太好,汤潇潇学的是韩文,英文也是一般般,但也算听得懂,会说,毕竟也是外文学院毕业,于是笑呵呵的用英文答道:“对,让他给我松!”
这妞智商绝对一百八。
奥尔森虽然满腔疑虑,可汤潇潇都“毅然决然”的让张庸来松,只好让开路,不过却站在旁边盯着张庸一举一动。
张庸将汤潇潇提溜到小甲板上,脸上轻笑,嘴里念叨。
“对不住啦!”
“把你弄疼了!”
“没照顾好你!”
“是我的不是!”
一些没头没脑的话,让汤潇潇听得心花怒放,脸上都笑出了褶子。
果然是有个“干爹”好呀。
解开之后,张庸站起来将绳索丢在一旁。
汤潇潇还坐在那里,觉得张庸表现还可以,但是还差那么一点,一副宫廷系太后模样,软绵绵的说道:“还不扶我起来。”
张庸觉得这货还真有点好笑。
“好说,以后到了那边,多多美言!”
汤潇潇边抬头边道:“嗯,看你表现……啊……”
与此同时,也站在身后的昝风荷,心思如电,听到张庸的话说的是“那边”而不是“岸上”或者“陆地”,大叫一声:“不要呀。”
张庸一脚狠狠踹在汤潇潇的脸上,速度快的惊人。
“哎呀,你怎么不小心掉下去了。”
奥尔森慌忙要去拿泳圈。
张庸冲着小芭芭拉使了一个眼色,小芭芭拉心领神会,眼珠子一转,哎哟一声,坐在船舱里。
奥尔森自然要去查看,等她进了舱门,海叔有意无意的站在舱门边,等于堵住了她出来的路。
昝风荷来到船舷边,看到汤潇潇被踹的那个惨呀,鼻梁骨肯定是断了,血流如注,旁边就是鲨鱼,回头白了他一眼:“你敢杀人?”
伊藤真咲在旁边抓着她,她可不知道昝风荷会不会脑袋一热,圣母爆棚,跳下去。
“我杀人了?她自己失足滑倒的,对吧,海叔!”
“对,我看到她自己滑下去的。”
昝风荷叹了一口气,推开伊藤真咲的手,示意她放心,自己本来就不会游泳,方才已经九死一生了,她才不会为了这么个“东西”,冒险呢,或者说是送死。
汤潇潇被踢的七荤八素,连呼叫都没有,只有呛水的份,等她稍微回了点神,还来不及开口骂,就被刚刚“丧子之痛”的母鲨给吞了。
只在海面上留下凄惨的一声。
“她虽然嘴欠,可是你这是杀人?”
“怎么着?还留着过年?”
“过年?什么过年?”伊藤真咲一脸迷糊,煞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