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资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好不容易想了一个可以解决的办法,但是这个季节已经没有花了,想做胭脂也做不成。
林城躺在床上始终睡不着,如今胡亥把这件事交给自己,还要在这里修建,这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而这些都是不好解决的难题。
最近好不容易找来了这么多劳动力,结果却没有足够的资金给他们结工钱,他们这些山匪本来就想靠这挣些钱填饱肚子,可如今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结工钱,他们自然不想继续干。
好不容易找来了这些力量的人,而且要的工钱也不是特别多,人手还很多,林城又怎么会放手?只有这些人在这里帮忙,才能修建的快一些。
但如今这个资金问题的确很难解决,而且他现在在这里想向胡亥求助怕是不可能了,在这其中一定有人拦截,所以这就必须要靠自己解决。
他现在的烦心事还很多,如果那个时候没有给赵家那么多钱财,现在肯定够撑一段时间,当初来到洛阳的时候,也没有想那么多,没成想发生这么多事。
如今就为了让赵家搬家失去了一大笔钱财,他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什么资金,也怪自己不细心,没有考虑到这些意外事件。
如今这件事变得很棘手,如果再不能解决资金问题,那些山匪肯定就不干了,如果山匪停工,那就要停止修建。
停止修建是不可能的,这项工程必须顺利完成,幸好他以前学过做胭脂,这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虽然在古代不怎么了解胭脂,但古代的胭脂应该跟现代的差不多,而且现代的胭脂可比古代的胭脂种类多。
如果能效仿现代的胭脂,弄一些新的花样,姑娘们指定喜欢,通过他对女生的了解,那些涂胭脂水粉的姑娘跟普通人一样,都喜欢一些新鲜玩意。
让他们看到这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一定能卖到一个好价钱,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并没有什么鲜花了,所以只好买别人的胭脂,重新加工。
这个方法倒是很好,很快资金问题就能解决,慢慢地林城就进去了梦乡。
而颜起倒是很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买胭脂,他一个大男人涂胭脂干什么?真是搞不懂,当林城说要买胭脂的原料的时候,他还能理解,不过突然要买胭脂,就有些奇怪了。
颜起愣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怀疑林城是想要转卖,然后就可以挣一些差价,不过这差价能挣多少钱?根本就不够给山匪结工资的。
颜起也不想再琢磨林城的心思了,他既然让自己做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他也没那个资格质疑林城。
而且他选择无条件相信林城,不管林城做什么他都支持,他之所以让自己买这么多胭脂,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赚钱之道,只要能挣到钱,做什么都值。
于是颜起就回去休息了,这一整天过得真是烧脑,一天天的麻烦事不断,虽然自己也没有帮到什么忙,但只要看到林城就觉得很累。
第二天,颜起听林城的话,拿着钱准备去买胭脂,他跑了很多胭脂店,看了很多种颜色,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呦,公子是要给夫人买些胭脂吗?”
颜起听到这儿,愣了一下,他哪里有什么夫人啊?还没有婚配,哪里来的夫人,老板娘说完颜起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老板娘解释,如果说不是的话那自己来这里买胭脂算怎么回事?如果说是,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老板娘看到他面红耳赤噗嗤笑了出来,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别家少爷给夫人买胭脂,你这是很常见的,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颜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向老板娘解释,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所以颜起不打算说话。
随后老板娘就随便拿了几个胭脂,他看着颜起一脸迷茫的眼神,就知道颜起根本就不懂胭脂,如果让颜起选,那姑娘还不得哭死。
“你看这几个胭脂怎么样?”
老板娘给他拿出了几个销量不是很好的胭脂,因为他能看出来颜起根本就不懂这些,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这些都卖掉。
颜起拿起一个看了看,发现这个跟其他的颜色都没有什么区别,他也看不懂,直接让老板娘全都包起来了。
“这些我都要了,还有把你们店里所有胭脂的颜色都给我来一份。”
老板娘听了特别高兴,真是来了个大客户,这下他原先卖不掉的东西,可以顺便都装到里面,这样就不会亏损了。
付完钱之后,颜起就离开了,他又走到了别的胭脂店里,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颜色,别的种类。
颜起每次走到胭脂店的时候,都觉得特别尴尬,因为胭脂毕竟是给女孩用的,当然胭脂店里也全都是姑娘,他一个大男人进去,的确很羞涩。
他每次都红着耳朵进去,红着耳朵出来,有时候他也能看到几个男人,因为他们都是陪着自己的媳妇进去挑选,这就让他很难受了。
只要每次看到情侣,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在里面多待,他可不想看着他们两人秀恩爱。
最后颜起买了很多胭脂,终于可以交差了,他把胭脂带到了林城的面前。
“公子,你看我买了这么多,还可以吧?你看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再去买一些。”
林城走到这个包袱面前,打开包袱,里面的胭脂都掉了出来,他看着这些颜色,很是满意,不过,他又看到几个颜色不是特别好的胭脂。
而且这些胭脂似乎是残次品,并没有那么精美,这也许是老板故意偷偷放在里面的,林城看了眼颜起,颜起一脸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林城也没好意思责备他。
毕竟颜起还没有谈过恋爱,所以这些他自然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