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园,周林见少爷顺利把少夫人带回来,心口的大石落了地。
“傅少,我看这次都怪罗队长不尽责,少夫人才会被那个邵阳拐走!”周林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推责任倒是很擅长。
森蔓不甘示弱:“傅少,属下把人跟丢了没错,但是周管家就没错吗?明明知道姓邵的没安好心,你躲在监视器后面干什么吃的?我看就应该把你的两只灯泡眼戳瞎!”
“你们两个都闭嘴!”傅琰瑜看了眼乔诺,又把矛头指向森蔓。“森蔓办事不利,罚鞭打三十扣掉下月工资,周管家破坏内部团结,罚两边各扇二十巴掌,明日起到下月同一日期负责打扫所有卫生间,你们互相领罚吧!”
森蔓和周林面面相觑,鞭打三十?掌掴各二十?还互相领罚?!
“不要啊傅少,森蔓再也不会大意了!打三十鞭子不算什么,但我死也不接受周管家执行处罚!”
“喂你这暴力女可别害我!少爷啊,我也是傅家的老伙计了,您可不能让一个新来的女人欺负我,骑到我头上啊!”
傅琰瑜冷冷一笑:“二位的私人恩怨我可管不着,你们自行解决!”
说着,他就要拽住乔诺的手往二楼拖走,回头看女孩却一动不动盯着自己,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可爱。
“敢私奔的人,还敢有脾气了?”
乔诺:“……”
“你用不着拿森蔓姐和周管家开刀吓唬我!”
呦呵,傅琰瑜越发觉得欺负欺负她有意思:“你同情他们?乔诺,你自己都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有什么资格替他们求情?”
乔诺甩开男人的手,跑去抱住森蔓:“为什么不能求情?傅少不懂什么叫人权吗?你是活在上个世纪吗?”
“噗,小诺诺这话还真说对了,我们那里……”
傅琰瑜冷冰冰瞪一眼森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
森蔓吓得捂住嘴,千万不要拔掉她的舌头啊啊!
乔诺早就猜透了某个魔王的龌龊心思,不就是想逼她承认错误吗?为了森蔓姐,拼了!
“等等!”
傅琰瑜刚抬脚,就看见乔诺梗着脖子雄赳赳气昂昂朝自己走了过来,嘴角勾了勾:“还想说什么?我说过背叛者没资格谈条件。”
乔诺红着脸,飞快牵起男人的手,冲森蔓姐眨眨眼,拖着他上楼回到婚房。
门被风吹着锁上了……
乔诺忍着羞涩与害怕,解开围巾露出白皙的脖颈,凑到男人跟前,一副视死如归。
“你、你想要惩罚,就罚我好了!随、随便咬!”
傅琰瑜:“……”
心脏噗通通乱跳着,乔诺闭上眼等待着尖利的牙齿咬自己,可半天身后却没有动静,她也不敢回头,攥着衣领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傅琰瑜被她的动作勾得有些心痒痒,但是她跟邵阳是什么关系不说清楚了,他才没心情吸血呐!!
“啊!喂你、你干嘛?”
围巾被男人再次系好,在脖子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而女孩没有获得自由,她的黑色连裤袜被剥到脚踝处,大腿肌肤凉飕飕的仿佛起满了鸡皮疙瘩!
傅琰瑜看着女孩颤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兴味:“老实交代你跟邵阳怎么认识的,是什么关系,不说这个薄薄的东西我就给你撕了!”
乔诺:“……”怪不得傅少的名声不好,原来不是不行,是某些癖好太重口味了!
“你在想什么?”
“哦只是好奇傅少的怪……”
乔诺反应过来说漏嘴了,再抬头吓得脸都白了!
傅琰瑜气得青筋暴起,捏住她不讨喜的小嘴使劲揉搓:“怪什么?乔诺,你是不是想来点厉害的?”
乔诺:“……”
耳垂一阵湿热的触感,她想起来那天被男人的牙齿‘品尝’的疼痛,眼泪流了出来。
不能再任由他摆布了!
“傅琰瑜,我说过邵学长那边我只是不想结怨,你总是怀疑我,倒不如放我自由!”
乔家,压得她喘不过气,没有人在乎她,乔大福、陈姨还有乔雪,他们只当她是寄养在家的流浪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后来她嫁到傅家,在宁园依然得不到自由,太被当成生育的工具,是傅家太子爷的附属品,她深知孤独有多可怕,所以更渴望一份赤诚的感情,而不是掺杂着这样那样的婚姻。
“认识森蔓姐和莉莉,我真的很开心!她们把我当成朋友,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怪胎。”
傅琰瑜目光复杂看着女孩。
也许是觉得自己说了蠢话,乔诺失落地低下头:“我、我知道自己很差劲,但是折断翅膀的鸟儿没有幸福可言,傅少能不能别再关着我了?”
傅琰瑜叹口气,有些生气道:“我已经放你去女子学院了,就是因为我纵容你,才把邵阳这种夺人妻子的小人招惹来!”
“呃邵学长真的没有……”
“闭嘴!再提他马上杀了你!”
乔诺:“……”
砰砰砰,森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傅少,乔先生想见您,人已经到门口了。”
乔诺一愣,难道是乔大福?上次已经赶他走了,他还来做什么?
“森蔓姐,告诉他不……”
傅琰瑜握住她的手,打断她:“我们等会儿下去,让他在外面等。”
森蔓疑惑道:“外面等?可周管家已经把人请进客厅了。”
傅琰瑜:“……”
“给我赶出去,告诉他,我没有见到他之前他敢走,后果自负!”
乔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有些担心:“他来不会有好事,要不还是让森蔓姐把人赶……”
“不用,餐馆他是主要负责人,以后少不了打交道,你别怕有我在。”
有我在……
乔诺任由男人牵起自己的手,觉得能被人呵护真好。
只是那些恐怖传闻,她真的不用在意了吗?傅琰瑜那些特殊的癖好,她真的一点也不怕吗?
正胡思乱想时,两人已经手牵手来到了客厅,从门禁视频看,乔大福一边擦着汗一边向猫眼里面张望,他看起来似乎很焦躁。
“我去开门。”
“别急,既然乔先生是来求人的,诚意不够这门不能开!”
傅琰瑜的声音通过可视对讲机传到乔大福耳朵里,他满头大汗的看着屏幕里,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求傅少了,这件事必须帮帮我!就看在、看在我是傅少的岳父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