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定玉被白衣面具人夹带一个黑屋子了,被放在冰凉的地板上,但是动作很轻柔,好像是舍不得伤害她。可是下一刻就被狠狠揪着头发甩起来……
“啊!”封定玉吃痛的惊呼出声。
“哈哈哈”尖锐刺耳的女声清冷响起。阮湘湘狠狠扯着封定玉的头发:“呦呦呦看看这漂亮的脸蛋真是让男人们倾心呢!”说罢又狠狠一扯。
封定玉抬起头,向她凄美一笑:“阮姑娘,你只会用扯头发这招么?”
阮湘湘面目狰狞狠狠的说:“别急!我还有很多招没有使出来呢!你会慢慢体会的!”她拍了拍手,有两个蒙面的妙龄女子上来。
“奴婢敏心,敏然见过小姐。”
阮湘湘冷笑:“你们俩个好好‘侍候侍候’这位天仙姑娘!”
敏心,敏然点点头,嘴角狞笑着想封定玉靠近。
封定玉冷冷的看着她们:“你们,有什么就放马过来吧!封家的人不会说自己怕的。”
“看来,你还是个硬货!”敏心伸出手,狠狠的掐在她雪白的手臂上,鲜红的血流了出来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们:“出手吧。”
敏然愤愤然:“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敏然转过身,点亮灯,随意抽了一根蛇皮鞭子,高高举起,狠狠向封定玉甩去……
脸上尽显恶毒之色。
“不要!”
容柒出了一身冷汗,惊醒过来。
他抓过披风,飞快的推开门向墨竹月居略去。
萧墨竹却坐着在喝茶,看到容柒突然来访没有半点惊讶还帮他倒了一杯茶:“你倒是很着急呢。”
萧墨竹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心,容柒皱了皱眉:“你可知道她有没有事。”
“你现在急火得很,先喝口茶,降降火。”萧墨竹递上一杯茶给容柒。容柒却视而不见:“可是我的火气也不知道是谁挑起来的。”
“哈哈哈”萧墨竹笑了起来,那笑容纯净明朗,如那俊朗少年……
容柒坐下来,端起那杯茶,慢慢思量:“墨竹,我的预感不会错的。”
“那没错,可是我没说什么啊。”萧墨竹一脸无害的看着他,满脸无辜,好像受害者是他,而不是容柒心心念念的人。
“你,真是无类啊。”容柒无奈的说:“何时?”
“凌影!凌薇!”萧墨竹对着门口一叫:“你们把剑拭擦干净。莫脏了剑!”
“属下遵命!”凌影和凌薇双手鞠躬,告退下去拭剑。
容柒脸上的笑意是人谁都看得出的。
萧墨竹认真的对容柒说:“你呀,万不可如此,不可将自己的心绪外漏。知否?”
容柒点点头:“知道你的心思,我明白,但是她我不能不管。”语气是不可拒绝的口气。
“那好,既然他不知如何保护她,那你便要替我保护她知道么?”萧墨竹看向他,也是不容拒绝的口气。
“那是自然。”容柒漏气透漏出不可心疼的难过。
“好,我亦不能。所以,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萧墨竹说罢丢给他一件内衫:“穿上吧,免得着凉。我已不想再医治你了。”
“怎会?”说罢将衣衫穿上,又套上月白衫,就是一个翩翩美少年。
萧墨竹又无声的笑了笑,容柒的相貌自然是自己无法比拟的!还有他和自己那纯正的血统。
凌影和凌薇两个人在门口等着两位少主的吩咐。
沧澜山庄:“庄主,庄外有一队人马向山庄策马而来。”
那位被称作庄主的男子就是白衣面具人,他即使是在自己的山庄也不以真面目示人。仍然是带着那张白色面具。
他点了点头:“知道了,离天备客,来者乃皇家贵客,不可怠慢。”
“是,属下知道。”那个被叫做离天的男子恭敬的退下。
白衣面具人即使戴着面具也无法掩饰他的霸气,但是同也能看到他儒雅气质,表面像是个文弱书生,不过但凡懂得一点内力的人靠近他就会感到一股强大的功力,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他隐约的知道,来者不善,也因为那名女子,她身上有股隐藏的力量,必定也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只是不知她又是何以得罪了那位狠毒的阮家小姐?
那位小姐也是,在自己看来她也并非善类。自己也去过她的密室,看到那位小姐的刑具也是残忍至极,不知道她会不会被那个小姐杀了呢?
也因为是自己的需要,不然那个被自己抓的女子也是无辜的。
“夏轩辕!”容越怒气冲冲的闯进来吼道。
“世子怎么那么冲动呢。”夏轩辕缓缓转过身:“你们都下去。”
“哼!”容越怒气不减:“把玉儿交出来!”
“玉儿?谁是玉儿?”夏轩辕笑着问他,脸上儒雅之气丝毫未少……
容越怒视:“你抓的人!我的人亲眼看到的,你不要否认!”
夏轩辕疑惑的看着容越:“我抓的人,你的人亲眼所见?难道世子不知我这沧澜山庄是干什么的?”后一句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无比。
“是谁?”容越逼问。
“世子不要为难在下。”夏轩辕婉转的拒绝他。
“说!”容越提高声音。
“恕难从命!”夏轩辕冷冷的回答他,便离开正堂,留下他一人。
离天上来送他离开。
“嗯”封定玉闷哼一声,那鞭痕随处可见,血红的印记已经不能消退,她觉得在这古代刑罚还是挺多的,至少的,自己也经历了这些。还真是痛呢。
阮湘湘冷冷的看着封定玉:“怎么样,我的大美人还受得住吧?”
“劳你费心,我好得很!”封定玉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在她身上,她闪躲着封定玉的目光。
“敏心,敏然!给我狠狠的打!”阮湘湘气得嘴都歪了:“这张脸,还真是倾国倾城呢!”向敏心使了个眼色,敏心冷清的笑了笑,抽出一把小刀,在封定玉的脸边晃来晃去。
封定玉冷冷的笑了笑:“你要动手就快点。”
阮湘湘气结,夺过刀子在封定玉的右脸狠狠划了一刀!
血,顿时毫不客气的流了出来。
“给我打!”阮湘湘怒道。
敏心又拿起手边的鞭子狠狠抽向封定玉……
封定玉被绑在柱子上,两只手被架开,身上已经血肉模糊,身上的鞭痕随处可见,白色的衣服被染成红色,破烂不堪……
她的左脸没有一丝伤痕,相反的右脸却伤痕极多,阮湘湘划得那一道伤疤尤为明显,还有敏心,敏然用鞭子打的时候甩到脸上的鞭痕。
封定玉很累了,她真是很累了,现在她差不多都只剩半条命了。看来阮湘湘的手段也不是一般的狠毒。
鞭刑,烙刑,刀自己已经无法数清她在自己身上的所用的刑罚,但是总有一天自己会加倍还给她!
“阮湘湘,你给我的,我会加倍还给你。我现在所承受的,将来你会承受更多!”封定玉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声说话了,她的话很小声,但是很坚决。
“你说什么!”阮湘湘看到她的嘴唇在动,而且脸上的表情很坚决,很坚决。
敏心揪起她的头发,让阮湘湘能够看清她:“小姐问你话呢!”
“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封定玉狠狠吐出这几个字。
“啪!”阮湘湘听到封定玉的话,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巴掌:“你说的什么意思!”
“小姐听到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何必过问我呢?”封定玉强撑一口气回瞪她。
阮湘湘勾起一抹冷笑:“你说不说!”阮湘湘伸出手掐在她的脖子上,慢慢使劲。
“你给我的,我会加倍还给你。我现在所承受的,将来你会承受更多!我的话,你记清楚了!”封定玉狠狠的回瞪她!
“啊!”
阮湘湘在听到她说完之后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哼,跟我斗!下辈子!”
她突然狠狠掐下去,封定玉奋力扭动着脖子:“放放手。”
“放手?”阮湘湘狞笑着:“怎么可能放手!”说完还加大了力道。
封定玉放弃挣扎,她平静的看着阮湘湘,阮湘湘受不了她的眼神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啊!”
这次的惨叫却不是封定玉,而是阮湘湘。
她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推到一边,敏心和敏然赶紧过去把阮湘湘扶起来。
“小姐,小姐没事吧?”敏然赶紧扶了她起来。
“哼!”阮湘湘愤愤然的推开敏然,怒视着容越萧墨竹一党人:“你们是谁?胆敢闯入此处!”
容越看都没有看她,自经走过去为封定玉解开绳子,封定玉倒在他怀里。
“身为阮家小姐,居然如此卑鄙!”萧墨竹看到她身上的伤,忍不住怒斥阮湘湘。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很脏……你的衣服会脏的……”封定玉有气无力喃喃的说。
容越把她搂得更紧:“不放,你不脏,玉儿很干净,衣服没事的。”
“小姐,玉儿是哪里惹着小姐,让小姐如此的憎恨?”容越看到封定玉一身的伤,心便疼得难以复加。
“少主,不要和她废话!我们救了夏姑娘就走吧!”凌影对容越说。
“是啊,少主,让二爷看夏姑娘的伤势吧!”凌薇也说。
“不准走!”阮湘湘出口拦截:“你们当本小姐的小姐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萧墨竹笑了笑:“你的小姐府这么破烂,我们还不是进来了,不过小姐,你这密室可让我们好找!要是我们把这密室说出去,看看小姐还是不是小姐!”
“你”阮湘湘气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哼,我们要怎么样还轮不到你管。我们走!”容越抱着封定玉就离开了密室。阮湘湘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