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琛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对雷囡就这么上心吗?”
“对啊!”宋珈洛垂眸,“我小的时候,在那里时候跟雷囡的情况差不多,没有人跟我玩,一个人待着。”
那时候,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孤儿院、领养的人踢来踢去。
“我小时候身体病弱,一直被欺负,所以能明白雷囡的感觉。”
“雷囡也许并不是不想去融入,只是不知道怎么做。”
“我之前想领养雷囡,但是却没有能力,如果你愿意领养,我们也有办法去帮助雷囡的对不对?”
听着她说着过去,许庭琛心中闷疼,一把将她抱着。
这么开朗活泼的妻子,竟然曾经也有那么多不美好的回忆。
“都过去了,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你被欺负了。”
“嗯。”宋珈洛在他的怀中,声音闷闷的,“你真好。”
开车的许为错愕的瞪大眼,刚竟然听到了许总被发了好人卡?
虽然很震惊,但是在这个时候,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后座上,宋珈洛说完,还更为激动的扑过去,亲了亲他。
“你最好。”
任由她亲着,虽然这个亲更像是被啃了一口。
许庭琛将她拉着坐好:“我们还在车上,先坐下。”
宋珈洛坐好,继续问:“那这个超忆症真的很难治疗吗?”
扫了一眼她拿着的资料,许庭琛的墨眸暗了暗。
“我之前在国外治疗的时候,又听过超忆症患者的情况,只是那个人说的很悲观,具体治疗也不清楚。”
“啊?”宋珈洛追问,“那是怎么说的?”
“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人很痛苦。”
看着她期盼的目光,许庭琛想到那时候的情况,声音低沉。
刚去国外的时候,遇到了那个超忆症的男人。
“那个人因为患有超忆症,一直试图自杀,在一个程序员。”
“我在回国之前,也去找过他,听着他说在学会控制这个超忆症的那段时间,很痛苦。”
“他清晰的记得住,每一天的每一处细节,包括飘过的车牌号这些。”
“因为能清晰的记住每天看到的人,甚至是别人的一段对话,这些都在大脑中很难去区分回忆与经历的感觉。仿佛模糊了现实的边界。”
听到这些,宋珈洛心中更为担忧了。
“许助理,辛苦你明天再去一趟,把雷囡的领养手续办下来。”
闻言,许为点头应着:“明白。”
回到别墅后,宋珈洛就兴冲冲的去了楼上,看了一圈房间后,选择了在他们对面的房间。
在她准备找管家安排时,许庭琛已经将她抱住了。
“你想让雷囡住在这?”
“对。”
“真的吗?”
宋珈洛有些不解:“不可以住在这个房间吗?”
一把扯着她压在墙上,许庭琛紧紧的盯着她。
“你是真的要把一个孩子,去放在我们卧室对面的?”
宋珈洛有些不明所以,呆呆地问:“对啊!这样有什么事,也能更好的照顾啊!”
“哦?”许庭琛轻叹一声,大手去捏了捏她的腰,引得她惊呼一声。
他将头埋在她脖子上,咬了咬脖子。
宋珈洛声音娇软妩媚,整个人都只能被迫被捞着。
“现在你懂了吗?”磁性的声音在耳边,耳朵都一阵阵有些酥 痒。
一下就明白了,宋珈洛下意识咬着唇。
想到这男人可怕的体力,她的小脸皱起来。
“你……你就不能忍忍吗?”
“什么?”许庭琛只觉得一口气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大手不安分的滑动,处处点火。
“你让我禁 欲?”
宋珈洛刚要点头,对上他可怖的目光,只能缩了缩脖子。
生物上是说过,男女构造不一样,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动 情。
只是……不是一直传言许总厌女症,不近女色,也不是不能禁 欲啊?
当然这些,是不敢说的!
“我错了。”她灵活的翻身挣脱,站在不远处,“那我让雷囡住在楼下可以吧?”
说完,就像是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看到妻子活泼的背影,许庭琛轻笑着,眸中满是宠溺。
到了晚饭时,她这才想起一件事,抬头看向了在喝着红酒的男人。
注意到她的欲言又止,许庭琛放下酒杯,微微挑眉:“有话要说?”
被戳中心思,宋珈洛歪着头:“你今天似乎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怎么说?”
“你都喝了三杯红酒了呢!”指了指旁边的酒。
“嗯?”许庭琛动作一顿,自己都没有察觉已经喝了三杯。
宋珈洛看着酒杯,舔了舔唇,像是跃跃欲试。
见状,许庭琛直接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打消了她的念头。
“看也没用,我是不会让你再喝酒的!”
想到这女人上次醉酒的情况,他是不会让自己再次陷入那样的困境。
“好吧……”宋珈洛有些郁闷,用力的戳着碗里的米饭。
发泄了几下,这才想起想到的事还没有问。
“对了,你终于怎么去福利院找我了啊?”
闻言,许庭琛的神色微冷,面上也没有了笑容。
他盯着她的反应,一字一顿的说:“是因为,有人故意让我知道的。”
“故意?”宋珈洛下意识的惊呼,“是江项禹吗?”
意识到这一点,她愤怒的放下碗筷。
“这个人渣,原来说捎上我去看孩子们,是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啊!”
“真的是有毛病,我都说清楚我们早就结束了,还死皮赖脸的纠缠。”
“我明天就去找他,撕了那张虚伪的假面!”
在她愤怒的骂人时,许庭琛确认了她对那人的情绪,只有愤怒之后,心中稍缓。
“好了,这应该不是江项禹做的。”
“啊?不是江项禹吗?”
“应该不会傻到用自己来破坏我们的关系。”许庭琛拿出手机,点开短信给她看。
看到信息,再点开图片一看,宋珈洛眯起眼。
“这就是我与江项禹在车里吵架的时候,没想到竟然会被偷拍,这个角度看着像是在亲吻一样呢!”
她若有所思,像是被侦探附体一样分析。
“这人难道一直在跟踪我?会是谁呢?”
然后再读了一遍信息,咬牙切齿,一把拍在桌上。
“这怕不是江安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