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想走,舍不得,可不想惹小表嫂不开心,只能是叮嘱她自己晚上小心,这才离开。
回到家,爸妈早已经睡下。我心情好,手里摆弄着小表嫂给我的手机喜欢了大半个晚上,早晨醒来的时候还握在手里。
吃过饭我直接去小表嫂家,脚崴了,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上班。即便是能上班,搞不好摩托车也骑不了。
可我到了小表嫂家,看到她正从门里出来,走路挺利索。我一看,心中真高兴,小表嫂没事我就开心。
“小表嫂。”我大老远招呼:“你没事了?”
小表嫂就朝我笑,还把那只脚用力甩了甩:“没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我走过去,蹲下去要看:“害我白白担心了一个晚上。”
小表嫂竟然没有反对,我拉起她的裤脚,那只脚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肿胀,只是有点红。我按了按,弹性十足,看来恢复的挺好。
“好了好了。”小表嫂摸着我的头:“快站起来,你妈在院子里呢。”
我赶忙站起来,没敢直接去看,眼角一撇,可不是么,我妈就站在院子里朝着这边看,像是侦探。
我假装看不到,帮着小表嫂把摩托车从棚子里推出来:“你能骑么?”
“我不能骑,那你会骑么?”小表嫂反问。
我抓抓头,这个还真不能吹,从来没有骑过摩托车。
“那你教我。”我说。
小表嫂就是一笑,我妈在那边看着,也不能说什么,直接上了车,我坐在上面,规规矩矩,我妈这才进了屋。
“夏风,休息的时候,我教你骑摩托车。”出发了,小表嫂才对我说。
我点头,坐在后面,看着小表嫂的秀发飘逸,香香的,味道真好。
“小表嫂,你的发丝真好。”我说道,随后去摸。真是奇怪,喜欢一个人,哪里都着迷。
“别乱动。”小表嫂就说:“夏风,你的嘴巴怎么开始学着哄女人了?”
我一愣,赶忙解释:“这你就误会了,我可不是哄女人,我说的是真的。”
小表嫂就笑,脑袋晃了一下,发丝随风飘动。我也乐,我这么说,小表嫂一定是很高兴,不然不会有这个动作。
来到制药厂,我在门口下车,小表嫂一脚油门就走了。双黄蛋站在门口,眼睛瞪着我没说话。昨晚的事儿,他吃了瘪,却没法跟我发火。
“双黄蛋,今天穿的挺崭新啊。”我哈哈笑。
双黄蛋心里必定是冒火的,可他却没法儿跟我闹。最重要的是,他还应该担心我有所发现,所以凑过来,态度有点转变。
“夏风,你穿的也不赖。”双黄蛋脸上似乎是有点微笑:“看来你心情好,昨晚是不是跟哪个妹子热乎了?或者,跟你的小表嫂热乎了?”
我可不生气,跟小表嫂热乎就热乎,我巴不得大家都这样认为,这样小表嫂也不用谨慎。
可我明白双黄蛋是什么意思,这是套我话呗。
“嘿嘿,热乎倒是没有,昨晚在家里喝了点酒,心里发闷,在外头转了大半夜才回家睡呢,现在还觉得有点乏。”说完还故意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迈步就走。
我懒得跟他说,就是要让双黄蛋心里忐忑不安,那才有意思。
半上午,我正在清扫院子,大门口那边传来了喇叭声,抬头看了看,是一辆轿车,而且我还挺熟悉,是魏红,我敢肯定。
双黄蛋在那里恭恭敬敬,看来知道是真正的老板,看样子就差跪下迎接。
那魏红打开车窗,也不知道是在跟双黄蛋说什么。但我看到双黄蛋用手指了指我这边,魏红就开车进了院子里。
真正的老板来了,我可不能嘚瑟。低着头,很是卖力,跟所有的员工一个心思,老板来了就要装着更卖力。
“夏风。”我正忙,停好了车子的魏红就喊我。声音听干脆,一点都不像是她的年龄。
我赶忙停下来打招呼,可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好,美女姐姐。”
我有点拘谨,没办法,人家是老板,我只能是这样。我很想叫魏姐,可还是没敢说出口,但也假装不知道她的身份。
“美女姐姐,你怎么又来了?”我问:“是来谈生意的?”
“嗯。”魏红点点头,朝着我笑,眼神一直盯着我,我感觉全身都不自在:“都说好了叫魏姐,怎么还叫美女姐姐?”
我就笑:“我觉得你这么漂亮,还是叫美女姐姐合适。不过美女姐姐既然还是喜欢我叫魏姐,那我就叫你魏姐。”我自己都感觉这么说有点故意巴结。巴结就巴结,只要是有好处,嘴巴甜一点没关系。
“你不是保安科的科长么,怎么来干这个?”魏红走到我眼前,一阵香就飘过来。
我一想,既然是装作不知道她身份,那就糊涂到底:“嘿嘿,魏姐,你还说呢,就在你来的那天晚上,保安室被人给砸了,害得我丢了科长的位置。不会是,你搞得鬼吧?”
魏红就是呵呵一笑,手里的小包晃了晃,很是有点潮。
“哎呀,好像是我故意害你似得。”魏红说:“再说了,我干嘛要害你?”
我笑:“开玩笑,开玩笑,魏姐,你人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说也不会有那坏心眼。再说了,你跟我无仇无怨的,自然也不会那么做。”
魏红也笑,又朝着我这边凑了凑,浅红的两个唇瓣动了动:“我当然不会害你,魏姐一看到你就喜欢呢。”
我有点蒙,虽然她的声音不高,但我听得可是清清楚楚。
她喜欢我,什么意思?
这时候张小天从办公楼出来,一路小跑,根本没有了过往的派头:“魏姐,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我好到门口迎接你。”
我晕,张小天也叫魏姐,难道是谁都这么叫?
张小天跑过来,看了我一眼,脸色就开始冷:“夏风,魏姐是咱公司的老板,跟老板说话,要规矩点。你看你,随随便便的,亏你还是读点书的人,一点儿都没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