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欣默默的闭上眼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出来,心如死灰的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死之前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希望你放过张根新,他是无辜的,这事与他无关,还请你不要迁怒于他。”
张根新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事情,反而害了张根新。
“安嘉欣,从现在开始,我要是继续跟你纠缠,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你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冷亦寒松开了手,直接背对着她,朝她冷冷地说道。
“你放心,只要你放了他,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惹你嫌的。”安嘉欣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泪水流得更凶了。
这次,真的要再见了吧。
等到安嘉欣离开之后,冷亦寒发了很大的火,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倒在地,眸底涌现出的怒火仿佛要将万物燃烧了。
安嘉欣,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把我的真心如此践踏!
“总裁,你怎么了?”吴建仁听到声响之后,连忙走了出来,看见地上一片狼藉,连成朝冷亦寒担心的问道。
“去调查一下,看是谁把张根新抓走了?”冷亦寒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朝吴建仁吩咐道。
“是,属下立马去调查,只是总裁你还好吧?”吴建仁担心的问道。
自从安嘉欣回来之后,冷亦寒似乎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发这么大的火,所以吴建仁很是担心,。
“我没事,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可以。”冷亦寒朝他生气的说道。
“好的,那我先去办正事。”吴建仁丢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几天后,吴建仁总算是找到了张根新,还把他带到了高级公寓,放到了客房的床褥上躺了下来。
等将张根新安置好,吴建仁才朝她说道:“安小姐,抓走张医生不是我们冷少,是另有其人。”
他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跟安嘉欣说清楚,否则她和冷亦寒的误会只会更深而已。
“不是冷亦寒吗,可他那天亲口承认的。”安嘉欣惊讶的说道。
这几天她就一直等,就是没有等到张根新回来,还以为冷亦寒食言了,她想去找他,又怕他不想见到自己,所以就等,直到今天才等到张根新回来。
但吴建仁却告诉她,不是冷亦寒把张根新带走的,而是另有其人,于是好奇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据我调查,是死神党那边的人把他调查的,虽然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死神党的人已经撤离,只留下张根新一个人被绑在那里,但他显然受到了很大伤害,浑身都是伤,你找个医生帮他看看,或许等他醒来,你自己问他,便知道了。”吴建仁说明道。
“好的,谢谢你,吴大哥。”安嘉新道谢道。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看来是她误会冷亦寒了,得找个机会跟他道歉一下才行。
“不用谢,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就在吴建仁准备离开的时候,安嘉欣问了一句:“他还好吗?”
“安小姐,如果你真的爱总裁,以后请不要再伤害他,他好不容易打算原谅你,跟你一起,你又这般怀疑他,伤害他,他又怎么会好?算了,你们的事情,我一个做下属的也不便说什么,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张医生吧。”吴建仁丢下这句话,便驱车离开了。
是啊,她这般伤害冷亦寒,又怎么会好?
可现在安嘉欣暂时顾不上冷亦寒那边,还是救张根新比较重要,于是她便给张根新一个做医生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叫他过来帮张根新医治了。
等到那位医生匆匆赶来,给张根新看完之后,安嘉欣才好奇的问道:“医生,张根新怎么样?”
“他受了很严重的外伤,似乎受过了一番折磨,我给他开些药,你每天喂他服用,相信休养一段时间,他自然会康复的了,不用担心。”医生说道,便把开好的药递给了安嘉欣。
“谢谢你,医生。”安嘉新接过药,道谢道。
“不用谢,张根新可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自然会帮忙。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他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打电话给我。”医生说完,便提着医药箱离开了了。
等到医生离开之后,安嘉新才冲还在床褥上昏迷的张根新好奇的问道:“张根新,你为什么会跟死神党有关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海滩别墅的书房里,冷亦寒坐在地板上,独自一人灌着酒。
张宁宁走了进来,看见冷亦寒又在死命的喝酒,连忙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他的酒瓶,担心的说道:“冷少,你不要再喝了,这样喝下去,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这些天,张宁宁每天都会过来找冷亦寒,看见他这样折磨自己,心痛的要死。
“把酒瓶给我!”突然被人抢走了酒瓶,冷亦寒拧着眉头,语气不悦,朝张宁宁吼道。
“不给,反正我不能让你继续作践自己!”张宁宁直接把酒瓶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就是不想让冷亦寒抢过去。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冷亦寒醉得双颊都泛着红晕,但他依旧没有给张宁宁好脸色看。
张宁宁被冷亦寒这声吼,吼得心都凉了,但她把酒瓶放到了书桌上,主动抱住冷亦寒,朝他伤心的说道:“冷少,那安嘉欣这般伤害你,你这样作践自己,根本不值得!”
“放开我!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冷亦寒冷冷地树洞,便用力把她的手扳开,让张宁宁一个不慎,反而跌倒在地。
却见冷亦寒从地板上站了起来,面色红晕,跌跌撞撞往外面走去,最后醉倒在地,把张宁宁吓得大喊一声:“冷少!来人,快来人,冷少醉倒了!”
听到大喊声,吴建仁立马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冷亦寒晕倒在地,连忙将他搀扶了起来,往主卧室扶去。
将冷亦寒扶到床褥上躺了下来,吴建仁立马走了下去,冲小雅吩咐道:“小雅,赶紧去准备醒酒汤!”
“少爷他又喝醉了?”小雅听到吴建仁这样说,立马明白了什么。
“嗯,每日如此。”吴建仁叹息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