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因为这样,她才会突然想起白冷清,想在自己安享晚年的时候,可以得到白冷清的原谅,与他和好,这才是她目前最想要的。
她也是后来才明白,就算再有钱,也比不上亲情来得重要。
她这辈子做的最大的错误,也许就是当初把白冷清丢到了孤儿院,直接跟那个男人跑去国外结婚生活吧。
挂了电话之后,白冷清心情极度不好,就给林云霄打了一个电话:“十分钟,帝国酒吧见!”
“喂!我都还没答应……”还没等林云霄说完,白冷清已经把电话挂了,不给林云霄拒绝的余地。
林云霄一听到白冷清把电话挂了,冲电话骂道:“靠,哪有这样的?太霸道了吧,把我当什么了?”
“亲爱的,怎么了,哪个美女约你么?”萧贝贝明知故问道。
林云霄听到之后,整个人反倒慌了,冲她解释道:“亲爱的,我发誓,我心里除了你,没有别人,又怎么会与别的女人约呢?”
“哈哈,跟你开玩笑而已,看把你紧张成什么样了?”萧贝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让林云霄忍不住捏了她的脸蛋一把,说道:“贝贝,你怎么可以跟我开这种玩笑呢,罚你跟我一块去帝国酒吧。”
“好啊,那就一块去吧。”萧贝贝站了起来,与林云霄勾肩搭背起来。
出去玩,怎么能少得了她萧贝贝呢?
“那走吧,白冷清那个大变态叫我十分钟必须赶到呢。”
说完,林云霄便和萧贝贝一块出去,驱车去帝国酒吧。
白冷清已经先一步来到帝国酒吧,这次没有订包厢,直接找了一个角落,叫了一些威士忌,自个喝了起来。
刚喝了一杯,就听到一道担心的声音:“冷清,少喝点,不要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
白冷清听到来人的声音,冷笑一声:“你还真有本事,还跟踪到帝国酒吧啦,看来你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听到白冷清这般讽刺的话语,白妈妈的背脊一僵,脸色有些难堪。
没错,她确实是通过侦探,才得知白冷清来了帝国酒吧喝酒,立马就跟来了,但她是真的很想跟他好好聊聊,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
“冷清,妈妈只是想好好跟你聊聊,难道都不可以?”白妈妈深呼了一口气,艰难的从嘴里吐出这番话来。
“不可以!我跟你没什么好聊,麻烦请你走!”白冷清这句话说的算客气,没有朝她丢酒杯什么的,就叫白妈妈走而已。
“冷清,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聊聊,让我弥补一下这些年对你的亏欠,可以吗?”白妈妈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却反而把白冷清惹毛了,直接说道:“好,你不走,我走!”
白冷清丢下这句话,就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一脸绝望的白妈妈。
她到底要怎么样,白冷清才会原谅她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为今之计,只能靠叶琳落帮忙了。
当林云霄和萧贝贝匆匆赶来帝国酒吧的时候,走了进去,找了很久,并没有见到白冷清,直到收到一条微信:我已经离开,今晚的聚会取消!
“靠!白冷清这是玩我吗?好不容易来了,又放我鸽子了?”林云霄忍不住咒骂起来。
他这是招谁惹谁,才会交到这样的兄弟的?
“亲爱的,别生气,既然白少不在,我们两个喝就好。”萧贝贝兴奋的说道。
难得来一次,她岂会让自己那么快就离开呢,她肯定要玩一下才行啊。
“好,我们订个包厢,今晚High个够!”
林云霄开心的说道,然后便和萧贝贝一起订了个包厢,在里面又是喝酒又是唱歌的,就当是给萧贝贝辞行,让她过几天可以安心去旅游吧。
等到白冷清回到半山腰别墅的时候,走了进去,来到主卧室,却发现叶琳落根本不在里面。
但窗户似乎已经打开,还可以看到窗帘随风飘扬,就知道叶琳落是被人掳走了。
该死!到底是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也叶琳落带走的?
白冷清非常气愤,立马召集人马,连夜去寻找叶琳落的身影,但依旧一无所获,还是没能找到她的身影。
就在白冷清气愤不已的时候,却接到了叶琳落打过来的电话:“老公。”
“琳落,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打电话给你不接?”
白冷清心急如焚的问道,还害得他找了叶琳落一个晚上,到现在还没睡呢。
“我在你妈妈别墅这里,她想邀请你过来吃早餐。”
叶琳落昨晚正在半山腰别墅的主卧室睡觉,突然被人潜进别墅,将她带走了。
等次日早晨醒来的时候,叶琳落才发现自己在一座别墅的床褥上躺着,这里到处都很陌生,让叶琳落第一反应自己被人绑架了。
正准备起来逃跑的时候,却看见房门推开的声音,让叶琳落保持警惕的眼神,一副随时与对方格斗的样子。
直到推门而进,看到的竟然是上次在洗手间遇到的那个阿姨,叶琳落才放下了警惕,但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阿姨,怎么会是你?你也被人绑架到这里来了?”
叶琳落第一反应就是,她应该是跟这位阿姨一起被人绑架到这里,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见到这位阿姨呢?
“叶小姐,我不是被人绑架到这里的,因为这里就是我的家。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把你带过来了。”白妈妈冲叶琳落抱歉的说道。
她也是没有办法,才吩咐人潜进半山腰别墅,把叶琳落绑架过来这里的。
“阿姨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亏她还这么信任白妈妈,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会将她绑架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叶小姐,我应该向你先做自我介绍的。我叫白兰,是白冷清的亲生妈妈。”白兰冲叶琳落有礼貌的自我介绍道。
当叶琳落听到白兰这般介绍的时候,整个人惊呆了,不敢置信道:“可你既然是冷清的妈妈,为什么那天在洗手间门口,你不与冷清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