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甜甜气愤的情绪,彻底把冷泽熙激怒了,伸手直接掐住了童甜甜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和安嘉欣都得听我的,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就如我现在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你也不能反抗!”
说完,冷泽熙直接将童甜甜弄倒在床褥上,让童甜甜内心一阵惊恐:“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她今天被冷泽熙又踢又打,身体还没恢复,要是他再继续对她做那样的事情,她肚子里的宝宝恐怕是保不住,自己也会死的。
“放过你?现在才来求我,是否太迟了。”
冷泽熙完全不把童甜甜当作人看待,又对她施暴起来——
童甜甜被冷泽熙直接弄到晕倒过去,冷泽熙才愿意放过她。
看见童甜甜晕倒在床褥上,满脸都是泪水,冷泽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失控,又一次失控,对童甜甜做出那样可怕的事情。
他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看到童甜甜这般对他,不再对他温柔如水的时候,他就特别气愤,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好像只有与她发生那样的事情,冷泽熙才觉得自己是得到童甜甜的。
冷泽熙伸手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随即便拿出湿纸巾帮彼此弄干净,帮童甜甜穿好衣服,给她盖好被子,才离开了那里。
也许是心情太槽糕,冷泽熙把自己关进酒窖里,不断的灌着自己喝酒,好像只有喝醉了,心情才会变好。
安嘉欣喜欢冷亦寒,童甜甜喜欢乐正羽,似乎他感兴趣的女人,心中都是别人,却没有他。
莫名的觉得自己好失败,哪怕打败了冷亦寒,他依旧好像失败者似得,永远也得不到她们的爱。
站在门口的李斯,看见冷泽熙独自坐在酒窖里,喝得那么凶的模样,心情很是复杂。
他想进去劝劝冷泽熙,却又知道在此刻这样的情景,似乎谁也劝不动冷泽熙,只好随他所好,让他一个人在那里喝酒了。
海滩别墅里,冷亦寒经过一个晚上的休养,总算是苏醒了过来。
冷亦寒睁开眼睛,从床褥上坐了起来,只感觉只是稍微动一下,胸口上一点的位置就觉得好疼。
说来也讽刺,好像他每次受伤都是那个位置,离心脏非常近的地方,却总是那么大命,偏离了一点,让他能够活了过来。
看来受上天庇佑的男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看见冷亦寒总算是醒了过来,林云霄悬着的心才算放松了下来,冲他说道:“冷少,这次算你大命,要是大嫂再刺准一点,你就完蛋了。”
“我怎么可能会完蛋,我知道嘉欣是故意刺偏,只是做给冷泽熙看的。”冷亦寒不以为然的说道,他现在只是担心安嘉欣而已。
那个傻瓜,一定误以为自己把他给刺杀了,现在一定难过到哭吧。
想到这个,冷亦寒的内心就一阵心疼。
他自己的伤口他并不觉得有多疼,只是想起安嘉欣受那么一点委屈,他都会觉得心痛如麻。
“不愧是冷少,在那个节骨眼上,还能看出大嫂想要做什么,真是佩服。”林云霄忍不住称赞道。
他们当时还真的误以为安嘉欣被冷泽熙控制了,才会拿刀刺杀冷亦寒的。
但后来听白冷清分析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误会安嘉欣了。
要知道她是做了多大的决定,下了多大的勇气,才会做出伤害自己老公的事情啊。
“当然,你以为我像你这么猪么?”冷亦寒白了林云霄一眼,说道。
面色因受伤变得有些苍白,但依旧不减他帅气的英姿,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英姿灼灼。
“喂!不带这样侮辱人的!她是你的老婆,你们心有灵犀一点通也正常啊,我们要是也知道大嫂的心里想法,那我们就完蛋了,你还会允许我们活那么久?”林云霄不满的说道。
就冷亦寒这个亚洲第一醋王,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也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话,那他们岂不都被冷亦寒秘密处决了。
“知道就好。”冷亦寒淡淡的说道。
林云霄一副受伤的模样说道:“冷少,你来真的啊,如果我们真的和大嫂心灵相通,你真的会处死我们啊?”
“林云霄,你再说一次与我老婆心灵相通这四个字,信不信我让你以后都见不到你女人?”冷亦寒眸子微眯,露出危险的表情说道。
让林云霄立马闭嘴,不再多说什么了,反而白冷清走了进来,看见林云霄这般安静的模样,有些受宠若惊道:“今天的云霄竟然这么乖,不说话,还真是神奇的事情。”
“我让他闭嘴,他敢说话么?”冷亦寒神气十足的说道,让林云霄内心那个苦啊。
他怎么就摊在这两个兄弟手上,真是太坑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守在冷亦寒的身边,还不如回去林家别墅陪萧贝贝呢,这样更开心一点。
“哦,明白。”白冷清恍然大悟道。
让林云霄内心吐槽道,你明白个妹!
白冷清没有再继续搭理林云霄,反而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冲冷亦寒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既然冷泽熙这么想弄死我,我们何不将计就计,让他误以为我已经死去的事情。”冷亦寒冷笑一声,似乎已经想到更好的做法。
“这个主意好,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登报,四处宣传冷少抢救无效死亡,然后准备办葬礼的事情?”林云霄听到这个提议,来了兴趣,忍不住开口说道。
冷亦寒只是冷冷地瞪了林云霄一眼,林云霄识趣的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倒是白冷清说道:“嗯,这个提议不错,那我立马派人去办此事。”
“嗯,交给你去办,我非常放心。”冷亦寒冷淡的说道,这次他一定要一举击败冷泽熙,绝对不会让他再四处害人了。
“冷少,那我呢,我做什么啊?”林云霄忍不住又开口说道了,要他不说话,似乎比登天还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