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后她能够和李嘉豪结婚,每天看到他帅气的容颜,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安嘉欣就感觉自己很幸福。
其实,冷亦寒要比李嘉豪完美帅气一百倍,甚至更多,可是她不喜欢他,没有办法,毕竟爱情不能勉强。
首席CEO办公室里,冷亦寒双.腿交错着,看着落地玻璃外的白色云朵,眉头皱紧,淡淡的说道:
“把昨天欺负安嘉欣的那两个小混混带到废弃工厂里,我要亲自审问。”
“是,总裁。”
挂了电话后,冷亦寒拿起挂在办公室门旁架子上的西服,优雅的穿在自己身上,面无表情的搭总裁专用电梯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驱迈巴赫往吴建仁所说的废弃工厂飞快驶去,抿紧如刀片一张薄的嘴唇,浑身散发出浓浓的冷气。
敢碰他冷亦寒的女人,死定了!
迈巴赫毅然停在了废弃工厂门口,守在门口的保镖快步走了过去,为冷亦寒亲自开车门,恭迎他进去。
他迈开修长的腿,大步走了进去,另外一个保镖已经把准备好的舒适椅子放在那里,他坐了上去,犹如帝王一般姿势审视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个小混混,他们正是昨天在便利店试图调戏安嘉欣的两名男同学。
今天他们到酒吧去玩耍,突然被人绑架到这里,还被迫跪眼前这位浑身散发出帝王气场的男人,觉得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更多的是害怕。
十几个保镖将他们团团围住,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如宰割的份。
他们已经害怕的冷汗直冒,浑身颤抖不已,搞不懂他们好端端的为何把他们两人抓来。
“你们是谁,绑架学生是犯法的!”
其中一个染了橘色头发的学生壮大胆子说道,他已经受不了这样强大的气场,压得他浑身喘不过气来。
“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冷亦寒黑眸幽暗的盯着那位橘色头发的学生,冷冷的说道,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这世上还有不怕死的,竟然敢顶撞他。
“你,你快把我们放了,否则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
另外一个染了红色头发的学生因为有橘色头发开了先例,也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冲他怒吼道。
“说吧,昨天是谁摸了我女人,用哪只手摸的?”
冷亦寒显然不想跟他们废话那么多,直接挑明目的,不耐烦的说道。
“你的女人?难道昨天便利店那个店员就是……”
橘色头发的学生似是反应过来,吓得脸色惨白,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哈哈,原来那个就是你的女人啊,确实很不错。”
红色头发的学生觉得他并没有那么可怕,自己的女人还被他们趁机吃了豆腐,简直就是丢尽了男人的脸,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发笑起来。
站在身后的吴建仁突然很佩服这位红色头发学生的胆量,死到临头还敢这样侮辱他们总裁,看来是嫌命太长了,忍不住为他感到默哀。
果然,下一秒,冷亦寒额头漆黑一片,眸子眯紧,带着危险的气息下令:
“把他的两只手给我废了!”
还没等红色头发的学生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两个保镖拉到一旁的桌子上,刀子轻轻一挥,很快就传来痛苦不堪的声音:
“啊!我的手!”
那惨叫声不绝于耳,吓得橘色头发的学生脸色由白变青,跪在他的面前求饶道:
“不要杀我们,我跟你说实话,我们也是收了别人一大笔的巨款,叫我们去调戏那位安小姐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和虎子一回。”
橘色头发的学生已经吓得汗流浃背,冷汗不断从身体里涌现出来,把衣服都染湿.了,就像淋了一场雨。
“背后收买你们的人是谁?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冷亦寒面若寒霜的说道,他早就猜出他们是受人之托干这样的事情,不然以他们这种胆量,哪里还敢去调戏别的学生。
“是一个叫卢美珍的模特。”
橘色头发的学生胆战心惊的说道,早知她要自己调戏的女人背后有这么强大的靠山,哪怕她是自己老大的女人,他也不应该一时鬼迷心窍帮她忙的,害现在惹祸上身了。
“立马查一下她的资料,敢动我女人,必定让她好看!”
冷亦寒眸子收紧,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仿佛要将整个废弃工厂冻结。
“是,总裁!”
站在身后的吴建仁不敢多言,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把这两个该死的学生直接废了,让他们从此断子绝孙!”
冷亦寒丢下这句话,就迈开长.腿,面无表情的往外面走去。
他没空陪这些小渣渣玩,他还要回去陪他的小女人。
“你说话不算数,说好只要我把那人供出来,你就不杀我们的!”
橘色头发的学生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冲他离去的方向大吼大叫起来。
“我们总裁是答应不杀你们,并不算食言。”
吴建仁冷笑一声,随即下令执行。
作为一个男人,就算苟且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生不如死,他们总裁还真是毒啊!
“啊!不要!”
随着废弃工厂发来的两道更加凄惨的惨叫声,冷亦寒已经坐上迈巴赫,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废弃工厂。
回到海滩别墅,一股糕点的清香味扑鼻。
冷亦寒大步走了进去,发现他的小女人正在厨房哼着小曲,做着糕点,心情似乎不错。
走进厨房,从背后环抱住她的细.腰,亲吻了她的脸颊,淡淡的问道:
“今天心情怎么那么好,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啊!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
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她,还亲她的脖子,吓得她手一抖,手上的刚做好的点心啪一下掉地下。
“这座别墅除了我,谁还敢碰你?”
他将她的身躯板了过来,捏紧她的下巴,直接吻住了她粉色的嘴唇,弄得她惊慌失措起来:
“你干什么,这里可是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