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校务室的时候,由于张宁宁正在输液,让她的营养跟上了,自然就苏醒了,所以安嘉欣来的正是时候。
“你还好吧?”安嘉欣走到她的面前,冲她关切的问道。
“安嘉欣,你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吧,看见我在舞台上晕倒,这么狼狈的样子,最后还输给了你,你应该高兴才对,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过来跟我炫耀了么?”张宁宁看见她手中的那个证书,正是最受欢迎的老师证书,心中又羡慕又妒忌,说话声音也带着几分讽刺。
“抱歉,我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觉得这样的你非常可怜而已。我们做老师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学生好,何必为了什么最受欢迎老师的奖状,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呢?只要是把学生教好,让他们学到更多的知识,那就是好老师,不是吗?”安嘉欣笑着说道,她对这样的虚名真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安嘉欣,你少在那里装清高,你今天要不是赢了我,你会这样说?更何况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当初为什么答应与我比赛?说到底,你还不是在乎那些虚名,不是吗?”张宁宁非常讽刺的说道,对于安嘉欣这种事后炫耀的行为感到恶心。
“好吧,你那么喜欢这个最受欢迎老师的证书,那给你就是,反正我不在乎。”安嘉欣直接把那个证书丢给了张宁宁,如此霸气的说道。
“安嘉欣,你别得意的太早,迟早有一天,我会赢你的!”张宁宁被安嘉欣这样的行为气到了,冲她咆哮道。
“好,随时奉陪!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安嘉欣只是过来看看张宁宁的情况,看见她没什么大碍,还被她刺激到那么精神的模样,便可以安心离开,不再打扰张宁宁了。
有斗志是好的,可安嘉欣也不想因为一次失败,就打击了张宁宁的斗志心,所以才会故意这样对她说的。
也许有些人的生活方式,就是喜欢跟别人斗争,比较输赢,她才能更好的过日子吧。
“可恶的安嘉欣,你竟然敢看不起我?你等着,下次我一定会赢你的!”张宁宁气愤的说道。
冷景天在帝国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身体硬朗了很多,于是便想去看看冷泽熙。
不管冷泽熙生前做了多少错事,他始终都是冷景天的大孙子,这点血缘关系是不会断的。
冷亦寒担心冷景天的情况,不太放心他,便跟着他一块去墓地看冷泽熙。
“小熙,我和你弟弟过来看你了。”冷景天来到冷泽熙的墓地,把一束鲜花放了上去,冲他说道。
把鲜花放了上去之后,冷景天继续说道:“臭小子,尽管你生前做了那么多错事,不但伤害了我,还伤害了你的弟弟,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自愿的,你只不过是受迪奥摆布,才会上了她的当,误会我们,与我们争锋相对而已。当年害死你妈妈的,并不是小寒的妈妈,而是另有其人,我那时候调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来,却没有想到你误以为是小寒妈妈害死你妈妈的,还间接弄死了她,才会拉开了你和小寒的战争。”
“我也是事后被迪奥绑架了之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是她派人把你妈妈害死的,目的就是要挑拨你和小寒之间的关系,要你们两个互相残杀,她好坐收渔翁之利,但却没有想到,她的计谋还没成功,你却被自己的女人害死了,还真是笨啊,我怎么就有你这么笨的大孙子?”
冷景天在那里说了很久,但他知道,冷泽熙再也听不见,也不会再回来了。
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就像冷泽熙听到了冷景天一番诉说之后,后悔而流泪,所以下了一场大雨。
“爷爷,这里风大雨大的,我先送你回家。”冷亦寒觉得看也看得差不多,怕冷景天淋了雨之后,会对身体不好,连忙冲他这样说道。
“好,那爷爷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了。小熙,走好,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好好做人,不要再做什么坏事了。”冷景天说完这番话之后,便和冷亦寒一块下山去了。
由于有下属为他们撑伞,让他们两人不至于淋湿,便坐上豪车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童甜甜就搭出租车过来了。
她没有想到外面会下这么大的雨,但不来都来了,只好上去了。
童甜甜付了车钱之后,撑着雨伞,往冷泽熙那里走去,看见那里有一束鲜花,应该是有别人刚过来看他。
但不用猜,童甜甜也知道会是谁,毕竟冷泽熙还是有亲人的,只是他从来都不曾认他们而已。
童甜甜把那束鲜花放了上去之后,冲冷泽熙说道:“冷泽熙,虽然是我害死你的,但看上宝宝的份上,麻烦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孩子我会好好照顾的,你不用担心,安心走好你的路,晚上在梦里也不要过来找我,可以么?”
童甜甜自从冷泽熙死了之后,经常会梦见他过来找她,一副死不瞑目,要拉童甜甜一块下地狱陪他的样子,把童甜甜吓到了,晚上没法安心睡觉,反而整个人消瘦许多。
她怕这样下去,不利于宝宝的健康发展,迫不得已,才特意过来这里看冷泽熙,希望他可以走好,不要再来纠缠她了。
童甜甜知道冷泽熙不会回应她,只好继续说道:“如果你继续纠缠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到时对你的还在一定会有影响的,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个不健康的宝宝吧?”
也许是童甜甜的一番话感染了泉下的冷泽熙吧,原本还下大雨的天空,突然就放晴了,山上还出现了一道虹彩,特别漂亮,就像冷泽熙为童甜甜和孩子准备的。
看见那道彩虹之后,童甜甜内心一阵感动,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对不对?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之后,童甜甜在那里呆了好一会儿,便下山去,然后搭着出租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