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就不能失忆?”冷亦寒冷笑一声道。
“没说不可以,只是堂堂帝国财阀的冷亦寒失忆,这要是被媒体人员知道,恐怕会成为明天的头条吧,想想都觉得有趣。”白冷清眸子微眯,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虐的语气。
“想趁我失忆,把我的位置抢走,好让自己坐上帝国财阀的总裁之位?”冷亦寒眸子微眯,眼底带着一分危险的气息。
“不,我可从来不曾这样想过。你这个位置,就算送给我,我也不想坐,还是辅助你比较轻松,这个位置也只有你才喜欢坐而已。”白冷清连忙解释道。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冷亦寒直奔主题。
既然不是冲着这个位置来的,应该有别的要事。
“你失踪的这三个月里,都是由我代理的,只是把手头上的工作交还给你,我和琳落好有时间出国旅游。”白冷清现在已经想开了,不想总是把时间留在工作上,也要多点抽空带老婆女儿出去旅游才行。
“嗯,这种想法不错,那就把工作交还给我,还你自由。”冷亦寒听到这里,开始欣赏起白冷清起来,直接朝他说道。
“好。”
就这样,白冷清便开始跟冷亦寒进行交接工作。
当然那些工作冷亦寒已经做习惯,很快就熟悉,之后他们两人便闲聊起来,直到白冷清离开之后,冷亦寒才得闲下来。
走了进去休息室,发现安嘉欣还躺在那里熟睡着,那睡觉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爱迷人,令冷亦寒忍不住低下了头,又想去偷亲她一口。
对于安嘉欣,他似乎怎么亲也亲不够的感觉。
就在冷亦寒快要亲上安嘉欣脸颊的时候,她突然醒了过来,看着冷亦寒,眼神里瞒着迷糊,道:“聊完啦?白少走了么?”
“怎么,开口第一句就关心别的男人,你跟那个白冷清很熟?”冷亦寒听到安嘉欣醒来的第一句就是关心白冷清的,心情极度不悦,又开始吃醋起来。
“他是你的好兄弟,自然是我的朋友,怎么可能不熟?当然,说到跟白少熟的话,应该你比我更加熟吧。”安嘉欣坐了起来,这般呢喃道。
“谁要跟他熟了,你也不许跟他熟!”冷亦寒霸道专制的说道。
这女人长得那么美,这要是被别的男人抢走怎么办?
冷亦寒真想将安嘉欣关起来,只供他一人观看,这样就不会怕她被人抢走了。
“亲爱的,我都是有个五岁孩子的女人,已经不年轻,你不要想的我很多男人要才行。”安嘉欣起身,伸手勾住冷亦寒的脖子,有些好笑道。
“你觉得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很老?我看你这么走出去,回头率一定百分百!”冷亦寒一想起那么多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就想用刀子将那些男人的眼睛都挖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好了,说不过你,不跟你贫了。我睡了一觉,现在几点了?”安嘉欣询问道。
她似乎都在睡觉,还没开始工作吧。
“十一点!”冷亦寒漆黑的眸望着她,深邃又幽深。
“什么?竟然十一点了,这么晚了啊,我竟然睡了那么久,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安嘉欣吃惊的说道。
她还以为最多也就睡了一个小时而已,没有想到竟然睡了那么久,都快变成猪了吧,太可怕了。
“我跟白冷清一直在聊天,没有注意时间,也是聊完再过来找你的。”冷亦寒放软了语气解释。
“你不是失忆了么,怎么还跟白少那么多话题聊?”安嘉欣不敢置信道。
似乎冷亦寒见到林云霄的时候,恨不得将他吃掉的眼神,怎么换做对方是白冷清,他们两人反而相处那么好了,还真是奇怪的事情。
“嗯,他人还不错,值得深交。”冷亦寒对白冷清高度评价道。
“哦,原来是这样。”安嘉欣恍然大悟道。
不过她倒觉得林云霄是比白冷清好相处多点,起码林云霄真实、不做作,敢于表现自己,不像白冷清那么腹黑,被他暗算了也未可知。
但天才的世界她不懂的了,或许天才对天才,才能深交吧。
“嗯,不聊他,我带你去吃饭。”冷亦寒直接牵起安嘉欣的小手,就往外面走去。
“你已经熟悉那些工作啦?”安嘉欣一边被冷亦寒牵着走,一边好奇的问道。
“嗯,轻松搞定,很快上手。”冷亦寒不以为然的说道。
那些工作很难吗,他觉得简单,似乎他以前常干的感觉。
“好吧,估计你虽然失忆,但身体早已熟悉这些,不需要别人教,你也很自然上手了吧。”安嘉欣对于这点,显然已经明白了。
“恩,兴许是这样。”冷亦寒说完,人已经走到总裁专用电梯,搭电梯下楼了。
当他们两人来到帝国财阀大厅的时候,刚好看见祁月穿着一条长裙走了进来,却见她戴着墨镜,涂着女王气质的唇膏,整个人看起来气质依然,很是漂亮的感觉。
不过她怎么会出现在帝国财阀门口,难不成这么快就调查清楚冷亦寒回来帝国财阀工作了?
就在安嘉欣这般疑惑的时候,祁月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见他们两人,尤其是冷亦寒,连忙摘下墨镜,来到他们面前,无视安嘉欣的存在,直接朝冷亦寒笑着说道:“祁夜,好巧哦,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你知道我今天会过来这里谈生意,特意过来这里等我?”
祁月明知道不可能,还是这般天真的认为。
“不是,我是来这里工作。”冷亦寒淡漠的说道,对祁月的态度似乎比起之前更加冷漠了。
“工作?这个女人能给你什么职位?你应该回到我的身边,只要你想要,我什么职位都可以给你,包括总裁的位置也行。”祁月朝冷亦寒这般激动的说道,她就是看不起安嘉欣,认为她一个平凡的女人,能有什么权力和地位,什么也无法给冷亦寒。
最多吸引冷亦寒的,也只是她的美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