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安也太坦诚 ,让她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连承认都不敢。
但萧慎安明显歪楼了,他欣喜的看着三娘, “三娘,你说夫妻,你是答应我的求婚了吗,太好了,你等着我,我打迎仗后就回去娶你!”
“等等……”
三娘目瞪口呆的看着萧慎安大笑着跑出去,不明白他是怎么从自己的话里提取到成亲的信息的!
但不等三娘说明白,萧慎安就跑出去了,她浑身是伤,根本就没法追上去。
“所以,昨晚整个军营都加训了?”三娘歪在床上听二春和她讲述她在厨房听到的大家抱怨昨晚校尉突然加训,嘴角抽了抽。
她已经知道,所谓的校尉就是萧慎安啊,也从二春口中打听到了,这整个营地就是萧慎安最大,心里自豪的同时,又迫切的希望能听到所有的细节,但听二春说昨晚萧慎安训练了一整晚,便不欲打扰对方休息,只好忍住了,打算等着以后问他,她想知道有关他的一切,但不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想亲耳听一听。
二春好奇的看着三娘红色的脸腮,“姐姐,你和萧将军是一对吧?”
红色蔓延到耳根,三娘还是点头肯定道:“嗯,他是我未婚夫!”
其实,当初她就喜欢萧慎安吧,不然不会在独孤恒提到这个建议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反感和抗议,若是她真的不愿,也不是没有旁的法子,可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就接受了所谓的建议,只因为心里也喜欢着萧慎安,那时候却不知道罢了!
三娘想的有些出神,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萧慎安的呢?
“在想什么,今天身体好点了吗?”
三娘听到萧慎安的声音猛地回神,本来坐在床前的二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萧慎安灿烂的小脸。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一点都没有二春说的一夜未睡的样子,三娘奇怪, “不是说你训练了一夜吗,这么早就起了?”
“嗯,”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小心递给三娘,“我给你送鸡汤来了,这里条件不好,委屈你了,等你身体好点就回益州吧,那里比较安全,我也能放心!”
三娘动作一顿,“我不能留在这里吗?”她好不容易见着萧慎安,哪里舍得离开。
萧慎安摇摇头,他何尝不是希望能留下她吗,可是不行,这里随时都会遇到西戎人,他不能拿三娘冒险,“这段时间西戎不知为何没有动静,只有小股的队伍偶尔来骚扰,可一旦开战,我没法子照顾你,再说你在益州也能让我放心,不然我在战场上还要担心你的安危。”
三娘抿唇,知道萧慎安说的有理,可她还是有些堵心,闷闷的喝完鸡汤,将碗塞到他手中,就躺下了。
萧慎安看了眼三娘,刚要开口,外面响起一声报告,“校尉!”
萧慎安不得不起身,和三娘告别,“我有事先出去了,你有什么要求都告诉二春,她会给你准本好的!”
三娘不吱声等脚步声消失了,才起身,慢腾腾起床,往帐篷外走去,她只是运动过度引起的疲累和拉伸,再就是一些皮外伤,看着挺吓人,其实并不严重,昨天休息了一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如今只有脚下的水泡还有些疼,但也不是特背严重。
她出了帐篷,外面守护军营的士兵不多,但却井然有序,每人脸上都是坚定蓬勃的乐观,精神状态很好,见到三娘的时候眼珠子动动,却不敢上前,只偷偷瞄几眼,那个小姑娘可是说了,这是萧校尉的未婚妻,千里迢迢从帝都来找他的呢!
这样善意的打量三娘自然不会介意,和对方点头笑笑,反而惹得对方不好意思了。
各处都很清净,如今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了,有查探的,有训练的,营帐里留的人不多,但前方有个帐篷却很嘈杂。
三娘顺着往前去,就看到这里躺着的基本都是伤员。
“哎,你不能进去!”
有人发现了三娘,忙拦着她。
三娘踮脚看了眼,营帐里只有一个中年男子在给伤员换药,而显然,他一个人并不够用,靠近她的两个躺在床上的士兵的腿就正在流血,但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而那军医的技术似乎不怎么好啊,看起来手忙脚乱的。
三娘推开拦着她的小兵,蹲在腿上流血的男人身边,手往伤口上摸去,男人吓得往后挪。
拦着三娘的小兵嗓门够大,“哎,说了你不能进了这里是男人的地方!”
他可是知道这是校尉的未婚妻啊,营地里唯二的女人,其中一个是小孩子,剩下的没见过的一个自然就是校尉的未婚妻了,哪能让对方来这种地方,姑娘家还不是得吓得做噩梦啊,毕竟,大家的伤势都很狰狞!
三娘瞪了眼小兵,“大夫还分男女啊!你去给我去伤药剪刀纱布还有热水来,他的伤口都出血了!”
小兵讪讪的,“姑娘你会医吗?”
“嗯,简单的处理伤口我还是会的!”她不会医术,只会毒术,但这话说出来有点丢脸,好在简单的伤口处理制作止血药金疮药之类的她还是没问题的,三娘眼睛亮晶晶的,终于找到了自己待在军营里的理由了,她可以帮着照顾伤患啊,看那位的技术可不怎么过关啊!
三娘的话瞬间将营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尤其那位军医大叔,满脸兴奋的看着三娘,“哎呀,大妹子,你真的会医呀太好了,这里就交给了啊,我终于可以回伙房了!”
三娘眼皮跳了跳,“伙房?!”
“可不是,满营里找不出一个会医的,好在我以前杀过猪,就被拉来凑数了,姑娘你要是会的话可是帮了俺们大忙了!”
军医将自己手中的工具都交给三娘,急匆匆的就往伙房去了。
三娘看着对方壮硕的背影,她还以为是因为是军医的关系所以才这么威武雄壮,原来还是伙夫啊!
不过,这人是不是太容易相信人了,她说会就信了,不怕她说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