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不肯就特么打断你的狗腿!”
张大力毫不遮掩,暴喝一句。
张公全听见,反眼一瞪,张大力立马焉了气儿!
“闭嘴!”
训斥了张大力一句,张公全又笑。
“宇年,你多少都该明白我的意思,过两天村子里有茶园项目,你家的地能征收,你岂不是也划算?”
风宇年嗤笑不已。
“张公全,收起你人精的那一套!”
“你能霍霍我师父上你的套,我不会……你不就是相中了我家的地,准备欺国骗村?揽尽私财吗?”
“告诉你,你特么门儿都没有!”
这话一给张公全听了,老脸霎时一白,在村子里,他最忌讳的就是人说他捞私。
怎么说,他都是退休的村长!
这两年风头紧,他也嗅见了不对劲,所以就怕不怕死的人揭自己的短!
那自己人生剩下的几十年,不得进局子?
这事他不允许!
同样的,捞油水的事,他也要干!
念着这事的利弊,张公全是露出了狐狸尾巴,脸上渐凶。
“没门?那老子就给你开个门!”
一挥手,身后十几个彪悍村夫就挽着袖子逼了上来。
“风小子,吃该吃的饭,说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你要说?那我只能帮你闭上!”
“来人,把这小子的嘴给老子堵上!”
然而,风宇年脸上仅是轻佻。
眼前这么十来人,他压根不在乎。
要知道,干他们风水师这行,没点拳脚功夫,又怎么可能?
张大力眼见自己可以报仇,忙不迭的碎了口。
“都特么愣着干什么?给老子上,废了他!”
说着十几人如潮涌上,然而令张大力、张公全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在他们印象里,如废物般的青年,竟能手挡四拳,拳接锄棍!
砰砰砰!
闷声响起间。
竟硬撼十几人!
一时,场面杂乱,震撼无比!
他如一阵清风,又如入世战神,三五两拳撂翻一片!
咚咚几声过后,篱笆院里哀嚎遍野!
瞬间,张大力给震住了,张公全也愕然杵在原地。
见着风宇年几步要来,剩下的七八名工人没犹豫,丢了手里的家伙事就乱跑一团!
一溜烟的就窜出了篱笆院。
“别……别特么跑啊!”
张大力唤了声,眼见不对,赶忙抄起地上一根锄棍,护在身前。
“小杂种,老子告诉你,可别乱来啊!”
风宇年只是轻笑,冷看了张公全父子二人一眼。
“识趣的,滚!”
“我没工夫跟你们玩!”
风宇年想着自己还有要事办,哪有空跟他们折腾?
张大力再次吃瘪,眼里愤恨,但又只能咽了咽口水,想再说什么狠话,但脸上却露出些惧意。
“走!”
张公全没犹豫,直接一句,转身几人灰不溜秋的就跑开了。
路上,两父子出了风宇年的篱笆院。
“爸,这小子怕不是两天练了什么功夫?咋这么厉害!”
张公全若有所思,深凹的老眼里忽然绽出一道精光。
“他师父是风全盛,你想想风全盛当年是干什么的!”
张大力没搞不明白。
“还能干什么?不就是被扫地出门的老家伙吗?十八年前他带着风宇年来了咱们昌平村,那小杂种还是个婴儿呢!”
张公全摇摇头。
“前两天,你舅舅说天运市出了大事,说是百年风水世家,风家老家主暴毙,嫡孙在十八年前跟着一个老管家失踪了!”
张公全一句话,仿佛惊起湖心狂澜,脸上瞬间巨愕。
“你是说……风宇年……这个小杂种是……?”
张公全没说话,脸上堪忧。
“都姓风,没道理这么巧……”
“你过两天去天运市一趟,打听打听!”
“如果真是这样,那风老头死事的真相,恐怕包不住了!”
张大力听见这话,脸上惧意油然而生。
百年风水世家,那也不是他们张家可以撼动的啊!
担心会引火烧身,张大力忙不迭答应。
“好!过两天我就去!”
……
屋内,风宇年重新收好了小木箱,放到了衣柜下面。
就在他欲要准备按照它说的,去平河沟去探探线索的时候。
忽然屋外传来急切呼唤。
“宇年!宇年!救命,救命啊!”
风宇年听得熟悉一声,心升不妙,出了门去。
赶来的是个中年妇女,钱大婶,向来她们待风宇年都不错。
眼见她急急忙忙,跑来就拉着风宇年往外走。
“快,快去救你周叔!”
风宇年看她脸上落泪,也没顾着那些,跟着就走。
“好!婶,你先别急,路上说!”
……
“平河沟?”
路上,风宇年听见这三字明显一愣。
听王桂花说,周平去平河沟里捕鱼,结果莫名其妙栽进了河里,这会儿人事不省,整个人都面如死灰,如将死之人!
吓得王桂花不知所措!
她先是去请来了村里的医生,结果医生也是一筹莫展。
风宇年心生不安,恍然记得了自己师父说的。
“老北山的阴坟不可掘,否则村子大祸临头!”
“难道是应验了?”
风宇年心里也没谱,而且根据它说的,那白棺里被害的女人,也是在平河沟里出的事!
而且老北山的阴坟被挖了,两两相撞!
不可能都是巧合!
“走!”
风宇年急切唤了句。
平河沟,
一条流经昌平村的大河,也是与外界联络的水上要道!
宽阔河滩上,早已聚集了诸多人!
面孔或熟悉,或面生!
不过,他们在看见风宇年时,众人的脸色似乎都不那么好看!
“钱婶儿,你咋他带来了?郑医生都没辙,你觉着他一个不务正业的废物就能救人了?”
说这话的是个近三十的女人,袁慧!
早年,因为她求过风全盛帮她忙,让他给她家改命,这事被风全盛给拒绝了!
后来她丈夫在外打工,因为盗窃罪,被关进了局子里!
所以,她一直记恨着他们师徒二人,觉着这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
要是改命了,肯定没这事!
“就是,你要说风老头吧,兴许还能看出些什么门道,他一个毛都没齐的家伙,能干什么?”
“女人都还没摸过呢!”
周旁跟袁慧搞一床的男人,朱大胖跟着附庸了一句。
引得周围人笑了一阵。
当然,这话是说风宇年没经验,毕竟老周遇见的是怪事!
风宇年当然没搭理,只是环顾四周一眼,再看河滩上。
村医郑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做着心肺复苏!
王桂花没顾着他人讥笑,只是哀求风宇年帮一手。
风宇年点头上前,手里已经是掐了个诀,剑指划过双眼,这是奇门秘术其三:开眼。
他朝着四周走了一通。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发现异样!
“怪了,难道不是?”
风宇年心头暗道。
就在他欲要近前看看老周的情况时,忽然从人群有人猛推他一把。
“滚开!不要你碰我爸爸!”
稚嫩童音一句忽然袭来。
风宇年听的这句,惊愕回首。
可身后空荡荡的,那里有什么人?
都是袁慧他们啊!
可声音是童音!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挖了!”
袁慧叱骂。
风宇年没细究,他知道,是撞邪了!
心头瞬间升起一股凉意,但没多说什么。
垂首下去,查看起老周的情况!
他知道,事情越来越不妙了!
自己师父的话,恐怕真要灵验了!
风宇年随手抽出包里的银针,沉眉间准备动用《神鬼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