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浮现,风宇年也是一愣,脸上神色异样!
沉吟暗道。
“六煞?”
王二牛一听,脸上惨白,焦急问。
“风哥,六……煞……六煞又是什么意思啊?”
“听起来咋这么吓人啊!”
风宇年顿了半晌,沉眉低道。
“风水上讲,位有八方,卦有四煞!”
“六煞为凶,是八卦中的四煞位之一!”
“但按照民间所说,六煞星即是文曲星,属水,主淫欲!也就是说,孙老是着了色道!”
风宇年虽是这么解释,但是后面的半句“十年沉冤雪”!
他没说!
王二牛一听,脸上一怔,神色缓解,紧接着眼咕噜一转溜,脸上越发兴奋!
“那风哥,您看我……我?”
不等王二牛这个老色痞说下句,风宇年也都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也想着色道是吗?好啊!到时候榨干你个皮包骨,吸干你的精髓!”
王二牛一听,这不就跟孙老现在的模样一样了吗?
吓的他忙是摆手说。
“不不!那还是不了!”
风宇年听见,斥了声。
“那还不赶紧去找干柴来?”
干柴?
“哦!好好好!”
王二牛忙不迭答应跑开。
宫诗瑾见着孙老爷子那惨样,心里不忍,哭的是梨花带雨,泪落不止!
风宇年也知道,孙老头对宫诗瑾来说,有着救命和知遇之恩。
五年前,如果没孙老头在火车站捡着宫诗瑾,将她带回昌平村,她也就没有现在!
风宇年心生怜惜,劝慰道。
“没事,这六煞属水,用火就能破!”
说着,这王二牛就抱着一捆干柴从树林里面跑了出来。
“风哥,然后怎么办?”
风宇年吩咐下去。
“起火!”
“诶!”
王二牛应了声,很是听话的将干柴枝分洒在四周,用火点燃!
一时,腾腾火圈燃起!
与此同时,风宇年顺手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的八卦罗盘,这是他小时候风拉头交给他的命盘。
结了个印,顺声吩咐道。
“二牛,你跟着来!诗瑾,你在外面候着!”
闻声,王二牛是急应,跟了上去,宫诗瑾则是温柔的点了点头。
近前看,土坑里静躺着是一口染着白漆的棺材,颜色多少有些诡异,长约莫两米,宽一米,棺冢不算华丽,但厚实!
王二牛见状,打了个寒颤,颤巍巍道。
“风哥,其实……其实我没给您说,这棺是白底儿的,有点唬人!”
风宇年倒没太大的反应。
低声道。
“棺学,民间有说,棺分四等,金,黑,白,黄!”
“一般百姓多用简木,不上漆,木头久了就泛黄,所以贫苦或者一般人都用黄棺。”
“金棺呢?”
“金棺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用,古代用金棺的多是皇家!”
“那黑棺和白棺呢!”
王二牛忍不住继续追问。
风宇年跟着答。
“黑棺多藏大将,那些战场将军一生戎马,极尽厮杀,当属肃黑玄水,只有黑棺才能镇的住他们的杀气!”
“白棺呢?”
“白棺?未婚嫁的男女都可以用白棺!”
王二牛当下醒悟。
“那您的意思是,死者是个没嫁人的女人?”
风宇年沉眸默认,也未开棺去验,轻点了罗盘两次,哼哼有声,像是念咒一样,拿着小罗盘绕着棺材是照了一圈。
这是他师父传授给风宇年驱邪的法子!
王二牛见状,心里的石头都落下了一半!
但很快,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白棺里忽然窜出一阵白雾!
王二牛见状,吓得腿上一软,忙不迭惊声往后跑!
一时,寒雾犹如恶灵侵上,瞬间包裹住风宇年。
瞬间,风宇年仿佛被电击一样,猛地打了个寒颤!
“风哥……!”
身后是宫诗瑾焦急哭喊,王二牛回头,是左右为难。
看着眼前惊悚诡异一幕,是进退维谷!
但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兄弟风宇年被这东西给害了吧?
最后王二牛是狠一咬牙,抄起地上的锄头厉声喊。
“脏东西,还我风哥!”
然而就在王二牛抡起锄头往下一砸!
哐当!
王二牛虎口一麻,惊愕定睛,白雾散去,风宇年安然无恙!
王二牛先是一怔,随后惊喜不已。
“风哥,你吓死我了!”
王二牛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宫诗瑾那焦急的秀脸也是顷刻舒缓。
只见风宇年面色苍白,额头渗出密麻汗珠,神色沉重。
“掩土!”
吩咐了声!
王二牛听的明白,没敢再多问,应了声,忙抄起了锄头,开始埋棺!
风宇年则是曲着剑指,朝着土里的白色液体一点,蘸了一指,随后走上去,敷在了孙老头嘴上!
一点!
神奇的一幕发生,孙老头整个悬空的身子犹若被松绑一样!
哗的一下就掉落了下来!
“爷爷!”
宫诗瑾忙是跑上,再看时,孙老头的脸上也有了血色。
“先回去!”
风宇年没多说,背起了孙老头就往屋子里赶。
……
土坯房内,
灵笼、桃木剑、八卦罗盘、成串的铜钱……
风宇年回到屋子后在柜子里翻腾了许久,将这些东西都给翻腾了出来。
这些都是自己师父风全盛留下的。
找了一阵子后,终于!
风宇年在破旧的衣柜下,倒腾出了个小木箱子。
风宇年一喜!
小木箱用蜡黄的八卦符纸封着的,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灰,看样子有些年代了!
在吹开小木箱上的灰尘,风宇年准备揭开符咒时,他神色明显有些迟疑。
不过很快,那迟疑转瞬即逝,念起今日在老北山遭遇的事,还有自己师父临死前的忠告!
他目色陡然坚定,心暗。
“对不起了!师父!”
“只有这样,我才能救村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