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结束呢,我这个人向来都是有什么就还什么的,他也不可能就这么过去的,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
我对着二牛那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前面的那座山的头。
“怎么会呢?我这个人向来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从来不会遮遮掩掩,反正都到了这个紧要的关头了,他要是再不承认的话,我就只能够靠这种方法来了。”
因为要是把那个女人一直留在我们村子里面的话,那我们这边肯定是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有人因此危及到性命。
而且现在周叔也是被那个女人缠住了,我再也不赶紧的讨回公道,恐怕周叔的身子就会被她给占据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风哥,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把那个女人给召唤出来吧?”诗瑾在旁边听到这句话之后,马上就附和了一句,果然还是诗瑾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就是想着这样子。
“没错,你猜对了,我就是想把那个女人给召唤出来,正所谓这些人都有一道心里防线的,若是不让他心里防线崩塌的话,肯定不会说出来的,到时候记得录音。”
我忍不住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就往那边看过去了。
反正那个女人离我们这边也不是很远,只不过有一间相隔她来不了这边,要是我召唤的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哥,你这小办法不错呀,咱们村子有救了,我还以为你是要直接回去呢,到时候钱婶儿那大嗓门哭的惊天动地的,我也是于心不忍呢。”
二牛在旁边委屈巴巴的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接下来就看我的厉害了,我这个人向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从来就不会遮遮掩掩。
叶青在旁边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们这边,反正他是一个局外人,可能不懂我们圈子那边的习俗,所以我也没打算跟他说。
“叶先生,要是你想回去的话,你就先回去吧,这边由我们来处理就行了,非常感谢这段时间对我们的款待,我们大概明天早上就可以走了。”
我微笑的对叶先生说出了这番话,反正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也是小意思。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没有考虑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是越来越奇怪了。
“那你们几个小心一点,有什么事的话随时联系我,这次也多亏你们了,记得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
看叶青这小模样,就是特别想回去照顾自己的父亲了,毕竟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了,可不能够再像之前的样子了。
“哥,你就这么把他放走了,要是到时候咱们在这一些地方迷路,可怎么办呀?你都已经帮了他这么大个忙了,让她在这里呆一会儿,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二牛发出了他的灵魂拷问,其实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我就觉得反正大家都是一个样儿,互相帮忙就是了,没有必要一直这么斤斤计较的。
那个黄毛很大力的就把他那个门给关上了,紧接着我们三个停留在原地,然后我指着那个方向,立马就在他面前摆了一道法式。
“到时候把这个阵法的话,应该是可以把他给召唤出来的,毕竟那个女人在我们村庄中还是有威望的,他现在死不瞑目,我必须要让他心服口服。”
我非常自信的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考虑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是越来越奇怪了,当然是要跟眼前这个人说好的了。
二牛,这家伙一直都是比较迷信的,他看到我把那个阵法出来之后,离我大概有三米远,然后远远的看着我那边。
真的是苦了他了,明明不愿意过来,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过来了,要是换作平常人的话,早就已经飞奔的走了,也只有他们两个留下来陪我。
“你小心点啊,到时候万一中途中出了什么事故了,那我们也能够第一时间逃跑,你要知道你跟你师傅是不一样的,你现在还在练习的阶段,突然间摆阵法,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二牛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她考虑的比谁都要周全,我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些,我就觉得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行了,你也不用担心那么多了,反正我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了。到时候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我只能够冒险,虽然师傅之前留下的那本书给我的是我现在太忙了,压根就没来得及看他在世的时候,我还能够看上两眼。
“把三支香点燃了,拿过来给我,紧接着那个柚子叶还有糯米八卦镜,各种东西都拿出来,我必须要把它召唤出来。”
这一次来,我是带了家伙的,因为我觉得这个路途遥远,困难重重,若是一直这么下去的话,也不是个办法。
等到二牛为我准备好了所有东西之后,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我觉得这玩意儿对于我来说确实是有点刺激。
“哥,你小心点嘛,我跟诗瑾在这里等你。”二牛还是比较关心我的,毕竟我俩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他虽然平日里见乎乎的,但在关键时刻也帮了我不少。
我点了点头,然后立马用师父教给我的方法用那个柚子叶碰到眼周敷了两分钟,我就直接开演了。
等我把一系列的咒语全都念完。
但是我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跟师傅所掩饰的一点都不一样,难不成是我哪一步错了吗?
本来二牛都已经做好准备,要往后面退了,但是没想到现在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咋回事儿啊?哥,为什么现在都没有变天呐,之前我记得老爷子可不是这样子的。”二牛好歹也是年少轻狂的时候,跟着我师傅一块儿去做过法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