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巨犀刚刚触碰到剑气,便如同死机一般倒在地上。
一颗细小的淡紫色晶体,在巨犀的眉心处浮现出来。
林浩好奇的将晶体握在手中,巨犀也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忽然间,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传来,林浩赶忙扔掉紫色晶体,自己也瘫软跌倒在地。
少女没有上前扶着他,而是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早就应该猜到。”林浩苦笑,“一个寻常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晚了。”少女的音调都发生了变化,“如果没有你,我就能得到十个鲜活的血食。可是你把他们都杀了!”
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浩终于支撑不住,斜斜的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浩终于醒了过来,他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一根木桩之上,附近的木桩上也被绑了几个人。
木桩的摆列似乎颇有讲究,木桩与下方圆盘上的几个星点遥相呼应,而圆盘上除了几个星点之外,还有一个个莫名其妙的符文。
小符文结合,组成了一个更大的符文,符文之上的血迹还未干涸。
“妈的,这样都能被阴,我是没有想到的。”林浩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试了试绳子捆绑的力度,感觉自己只要拼尽全力也是可以撑开的。
他倒要看看,这少女到底要作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约半个小时过后,距离林浩不远的甬道处传来了脚步声。
林浩赶忙闭上眼睛,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祭司大人,这次的祭品质量很好,真是多久了您。”一个谦卑的男声。
“没想到,这次只需要这么几个人。”这就是那个少女的声音,虽然对比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但是林浩还是马上就分辨了出来。
“有两个人体内蕴含的能量很充沛。”男声说道,“如果这次进展顺利,灵花就能绽放了。”
“灵花绽放,就能打开异世界的通道。”少女冷冷的笑了笑,说道,“我们隐忍了这么多的朝夕,终于要迎来翻身的时候了。”
“祭祀大人,有些人担心,我们无法控制来自异界的生物。”男声有些畏惧。
“哼,怕什么。”少女说道,“如果他们敢违背我的命令,我马上便让灵花关闭,他们就乖乖在那边的世界等待末日的降临吧。”
“这次祭祀,不容许有一点失误。”少女的言语没有一丝的感情,“两个小时后,祭祀正是开始。”
“是!”男声退了下去。
“喂,你偷听的如何?”少女走到林浩的面前,询问道。
“这都能被你发现。”林浩无奈的睁开了眼睛,“我是不是该夸奖你感官敏锐?”
“要死的人了,让你听见也无妨。”少女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华服,看样子不知道比之前成熟了多少倍。
“你还是那个时候好看。”林浩笑了笑,“而且你的腿是真的不错。”
“你们这些勇者,总是认为自己能英雄救美”少女轻唾一口,有些厌恶的说道,“不知道坏了我多少的好事。”
“你的好事不是马上就要成了么?”林浩说道,“恭喜你,温温。”
“刚才听你们说话,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林浩继续说道,“你能不能多告诉我一点东西?”
“拜托,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你最起码让我死的明白一点吧。”林浩换上了可怜处处的表情。
“告诉你也无妨。”温温说道,“我们是烛明教的,这么多年,一直被三大势力围剿,真是苦不堪言。”
“索性,我们跟随圣喻的指引,终于找到了灵花,并研究出了为灵花注入能量的方法。”
“这灵花绽开后,将通向哪里?”林浩问道。
“通向另一个贫瘠的异世界。”温温说道,“那个世界的生物十分强大,任意一个的到来,都将是这篇大陆的灾难。”
“可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林浩询问道。
“能让大陆动荡。”温温恨恨的说道,“就是我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唉,真是无聊。”林浩说道,“将来如果因为怪物的到来,让这个世界生灵涂炭,你的心难道就不会痛么?”
“当时三大势力围剿我的同伴的时候,他们的良心不会痛么?”温温胸口起伏,显然是十分气愤。
“我要让他们所有人付出代价。”温温说完,站起身离开。
“神经病。”林浩见温温走远了,轻声骂道,“你也不想想,爷爷我是不是愿意成为你这祭品。”
他刚要挣开绳索逃离,却忽然间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声音。
“再等等。”
这声音好熟悉啊!
这不是……
抢了自己boss的那个神秘人!
林浩因为被困在木桩上,也看不到后面的动向,他轻声说道,“你也被抓到这里来了?”
令他尴尬的是,已经没有人再回应他了。
漫长的时间过去,林浩已经无聊到数脚下的符文了。
终于,密集的脚步声从甬道中传来,一大批紫色衣服的烛明教徒簇拥着温温走到祭坛前。
一朵妖异的紫色花朵被放在祭祀符文的正中心,温温带领着教徒低声吟唱着什么,灵花在吟唱声中,缓缓的转动花苞。
“开始了。”温温说完,在另一个教徒的手下取来弓箭,连发几箭。
“您已被施加‘流血’效果,该效果存在期间将持续损伤生命值。”
林浩连预想中的疼痛都没有感觉到,他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的血液从空中滴落,再一点点填充着下方的符文。
自己大几千的生命值,这一点流血效果,说实在的还没有暴怒树精之铠回的多。
所有被鲜血浸染的符文,都发出紫色的光芒,光芒通过棱镜折射,全部汇聚到灵花的身上。
林浩已经随时准备挣脱绳子了,但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在等,等那个神秘人先动作,这是一个时机,只能靠等。
灵花的花苞越来越大,终于,它有了一点盛开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