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转身离开拿了一堆药物过来了,拿出一对一次性医用手套撕开戴上“那边那个病人家属,帮我把她的衣服撩上去一点。”
靳南风顿了一下,伸手撩起衣服,入眼的就是看见苏瑜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贴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上面还渗出了鲜血,下面最低下的浅伤口已经结痂了,靳南风沉着脸,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一起。
“再往上撩一点。”女医生道。
靳南风就再伸了伸手,现在衣服已经撩到了苏瑜后腰上去一点的位置,隐隐约约的黑色就暴露在了靳南风的眼里,靳南风低下头,视线放在了苏瑜的脸上,看看她又什么不适的表情。
苏瑜趴着感觉着靳南风的手刚刚擦过她的皮肤,格外的滚烫,滚烫到她的皮肤快要被靳南风手上的温度灼伤了,她的耳朵不自觉的红了一下。
女医生的动作干净利落,先是用碘伏浸湿纱布,一只手固定苏瑜的皮肤,避免牵扯伤口,一只手缓缓撕开纱布,
把脏的纱布扔到医疗垃圾桶里,用浸了碘伏的棉球慢慢的在苏瑜的伤口上滑动,虽然碘伏比较温和,但苏瑜还是疼的一哆嗦了一下,身体紧紧的蹦到了一起。
靳南风就用空着的手放在苏瑜的脖子上,有节奏的按摩轻提起来,苏瑜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注意力全部在她颈后的宽厚温暖的手掌上。
女医生给苏瑜的伤口消了两遍毒,在用干燥的棉签擦拭了一下周围,由于苏瑜的伤口比较大,所以女医生用了一块大的医用冷敷贴贴了上去,这样也避免了在日常活动中,把纱布蹭掉的情况。
一切都弄好了,女医生又给苏瑜开了些针水,今晚就吊针水,可能是因为这两个人的神仙颜值,所以女医生的嘱咐十分的到位。
靳南风听完就将苏瑜抱回了病房,他尽量避免着自己不要压到苏瑜的伤口,还出声问了一下“没有压到吧?”
“没有。”苏瑜在他怀里轻轻的摇了一下脑袋,然后就这么蹭到了靳南风的胸口上。
苏瑜的心跳的有一些快,刚刚靳南风抱她的时候,她因为疼痛没有多大的感觉,现在耳朵贴在靳南风的胸口上,除了有一点的害羞,心里居然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靳南风将苏瑜放在床上,调整好床位的高度,不一会来打针水的小护士就来了。
推着一辆医用小推车,上面摆着两瓶一白一黄的针水,还有一些消毒打针之类的工具。
她让苏瑜伸出手,用棉签消毒两下,手脚麻利的一针打了进去,调整好药水的进度,转过身对靳南风道“家属看着点,药水到了一半就记得按铃。”就推着车走了出去。
靳南风点点头,之后他就一直时不时的看着药水,因为药水滴的老慢了,他就打算先去洗一个澡先。
时间也不早了,这一顿折腾下来都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他就关闭了一盏灯,不那么让躺着的苏瑜那么刺眼,然后就拿着助理送过来的衣服去了浴室。
病房因为关闭了一盏灯,所以房间变得有些昏暗,但是靳南风洗澡的水声就格外清楚的进入到了苏瑜的耳朵里。
苏瑜趴在,眼神放空的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靳南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就是看到这样的苏瑜,对方听到动静之后就立马的回过神。
靳南风走到近一边看药水,发现还有那么一丁点才到一半的位置,他就在旁边的另一张床上坐了下来,用挂在脖子上白毛巾擦拭着他的头发。
刚好擦完,药水就到了一半,靳南风起身按铃,不一会护士就过来了,把另外一瓶针水换上。
等一下针水没有还要让护士过来拔针头,所以靳南风就没有关最后的一盏灯,他摆弄了一下床头,就这么头向着苏瑜侧躺了过去。
其实这个环境挺适合睡眠的,苏瑜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困意,她闭着眼睛也睡不着。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以前受伤的时候,险些半条命就交代了,她也哼都没哼一声,不是因为她习惯了这样,周围的环境告诉她,就算你疼死了也不能喊出声,只能默默的忍受着,但是到了靳南风这里,她的一身铠甲仿佛融化了一般,露出了里面的柔软和脆弱。
靳南风看着对面的女孩,昏暗的灯光打在她毫不无瑕疵的脸上,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弯弯的柳眉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
他觉得苏瑜的的五官应该算是女娲娘娘最得意最完美的作品了。
苏瑜一睁眼就看了对面的靳南风,“是伤口疼睡不着吗?”靳南风问。
“嗯。”苏瑜的脸贴在枕头头上,所以听着声音有一些娇软。
“那我给你叫医生?”说完靳南风要爬起了床。
“不……不用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疼。”苏瑜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小。
靳南风狐疑的看了她一下,仔细看了苏瑜的表情还好这才又躺下了。
苏瑜和靳南风面对面的又聊起了天,两人不知道聊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又可能是两个小时,苏瑜听着靳南风低沉的桑音娓娓道来,苏瑜渐渐的有了一个一丝丝的睡意,到最好完完全全的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靳南风还要守着药水等护士过来拔针,等最后一滴药水滴完已经是很晚了,等护士拔完针他也就比房间里的灯全部都关掉了。
躺在床上,一夜好眠。
第二天苏瑜吃完早餐靳南风就推着着她出去后花园一趟,要是整天都呆在病房里,那得多无聊。
花园蛮大的,各种绿色的绿植,她在轮椅上坐着,靳南风就在花园的椅子上。
这里更多的是来锻炼的老年人,所以这两人帅气漂亮的年轻人在这里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格格不入。
这个点钟的太阳还是蛮暖和了,温暖的阳光打在脸上十分的舒服,时不时的一阵秋风吹了过来,苏瑜的头发全给贴在了脸上。
苏瑜刚抬手,就有人帮她把头发一点点的挂在耳后,那一只手轻碰到的脸,弄的有些痒痒的。
苏瑜转身看着靳南风,耀眼的阳光打在靳南风的身上,整个人仿佛渡了金光一样,连头发丝都是金色。
她们没有呆多久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