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宫中举行大型的午宴,给自家女儿接风洗尘。
凤灵汐沐浴完换了一件鲜艳的衣服,人比花娇。
参加宴会的时候,众男人都被她迷了眼睛,陈玄更是眼睛凝住,痴痴而视。
皇上说了冠冕堂话的话,众人都对公主进行了祝福,皇上也当众宣布,下个月的十六日是黄道吉日,届时将举办公主与陈玄的大婚。
众人再次送了祝福,陈玄眸子盯着凤灵汐,嘴角的笑压不住。
凤灵汐感受到他的眼神,嘴角轻勾,给他回应。
陈玄更是心情畅快的不行。
宴会散了,皇上把凤灵汐叫到了他的寝室,盯着自家女儿绝色倾城的脸,皇上心头一阵唏嘘。
“阿汐,为父如此安排,你看怎么样?”
没了外人,皇上总是自称为父。
“父皇,女儿没有意见的。”
经过在龙隐寺两个月的清修, 她沉稳了很多,很多事情越发不太在意。
陈玄对她一往深情,她又不是傻子,这辈子,她觉得他会待她好的。
皇上眸子有些深沉,他总觉得墨沧那里有误会,怕她恢复记忆后悔。
但他却不想让那个差点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如意。
他心里十分纠结,既怕自家女儿不爱陈玄,又怕自家女儿重蹈覆辙。
“你爱陈玄吗?”
凤灵汐愣了一下,半天轻轻摇头,“表哥是个极其完美的人,儿臣想会喜欢上他的,父皇,您就别担心儿臣了。”
皇上想说,喜欢不是爱,一个人若婚姻没有爱是很难撑下去的,但他想了想没有说话。
大手放在她的头上,“汐儿,为父是你的后盾,不管发生什么,为父都会站在你这里,好好的,一定幸福下去。”
有这样的爹,真是她凤灵汐之幸,凤灵汐点头,“知道了。”
皇上摸着她的头,一脸怜惜。
看着自家女儿离开,皇上心头总觉得堵得慌,半天冲七宝道:“拟旨,朕唯一的公主成亲,凌国皇帝怎么能不知道,告诉他,朕随时欢迎他回祁国喝一杯喜酒。”
七宝知道皇上心头不痛快,他不痛快也不能让那个人痛快,那是皇上心头的一根刺,他在凌国逍遥,皇上能饶了他。
……
凌国,君钰澜跪在地上,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终于清楚了,此刻十分的后悔,若不是他一意孤行,怎么会让两个相爱的人分开!
“那个时候,小侄担心您要害皇后,所以才让陈玄把她带回祁国。”
墨沧久久没说话,能说什么?那个时候,他还没办法跟武渊抗衡,留下他的阿汐可能也保护不了,他就是如此的窝囊。
还有,若没有君钰澜,她的阿汐可能真就没命了,他不仅不能怪他,还要感激他。
只是这段日子,他经历了蚀心的痛,能撑下来也就是她留给他的信。
看墨沧不说话,君钰澜从身上取出寒星,“这是皇后给小侄的,她说感谢小侄的救命之恩,小侄觉得这个东西肯定对她很重要,还给陛下。”
是寒星,是她及笄她父皇给她的及笄礼物,此物削铁如泥,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朕也谢过你了。”
这段时间,为了真正掌权,他没黑没夜操劳,嗓子哑的厉害。
“小侄惭愧。”
“朕真的要谢你,最起码救了阿汐一命,要不朕也是个死人,去吧!这件事,谁都不怨,就怨朕,太无能了。”
君钰澜也是看着他用狠厉的手段夺了权势,每天都是漫天的血雾,但整个朝堂清廉肃穆了很多,大臣们一心为民,也将迎来一个不一样的凌国。
“小侄告退。”
“去吧!”
墨沧看着君钰澜推下,用手摁住了自己的头。
上一世就是因为他的离开,让她被傅衡害死了,这一世,她为了让他实现愿望,又差点死去。
他们两世难道没有圆满吗?他不同意!这一世,他一定要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白头偕老。
摁了摁眉心,时间越久他越觉得放凤灵汐走是对的,要不,就凭现在他的狠厉,不仅会吓坏她,她也会成为他的软肋,不能如此放肆行事。
晚上躺在床上,这是最想她的时候,难以入眠,他想着他们之间的点点幸福,还有对未来的憧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朦胧中有双手似乎在他身上游移,他还以为他又做梦跟凤灵汐在一起了,但慢慢觉出不对。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锐利阴沉,像利剑一般能刺穿人的心脏。
本有些沉迷他盛世容颜的宫女猛然愣住,冷汗溢出,吓的“噗通”跪地。
“陛下,奴婢是察看您有没有盖好被子,奴婢这就离开!”
“高战。”
墨沧一嗓子进来的是一太监,吓的瑟瑟发抖,“陛下,高护卫今天不当值,老奴在。”
“你放她进来的?”墨沧阴沉着声音道。
看太监收了宫女的好处,加上皇上从登基不近女色,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不可能不想,所以就有些自作主张。
此刻看陛下怒了,他也害怕,“老奴怕陛下晚上有个什么需要,老奴年纪大,腿脚不利索,请陛下赎罪!”
“来人。”
很快进来几个侍卫,躬身施礼,“陛下。”
墨沧冷着脸,“拉下去,一人重责六十大板,以效敬尤。”
看太监跟那个宫女吓的魂飞魄散,六十板子那是能要人命的,两个人磕头求饶,但很快被侍卫拖了下去,沉闷的板子开始打了起来。
让人一折腾,墨沧睡不着了,他心头火大,索性拿出凤簪跟寒星摆弄起来。
从成亲没有聘礼,没有像样的大婚,他的女人又跟他受了天大的罪。
眸子又有些热,好不容易送了这枚凤簪,她还遗落在悬崖底下,想起她身边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东西,他有些挫败。
“阿汐,快了,我把权力收的差不多了,等着我去接你,我会用江山为聘,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自言自语完,他的嘴角这才溢出一抹笑容来。
心头舒畅了一点,他闭眼,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一大早高战便来轻唤,“陛下,该早朝了。”
“进来,昨晚去哪里了?”
高战进去,“属下总得照顾小毅不是!”
墨沧知道他不可能没晚都来盯着,但想起那些苍蝇心里就犯恶心。
昨晚他打了太监跟那宫女,应该没人敢晚上骚扰他了。
“行了,伺候朕更衣。”
“是!”
墨沧换了朝服,刚要上朝,过来一小太监,跪地磕头,“启禀陛下,刚才侍卫收到来自祁国陛下的书信,说是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