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关系的,魏统领是魏丞相的亲侄子。”
凤灵汐心头微微一跳,“那个魏统领是那个皇帝的心腹,既然他们有这样的关系,我们能拉拢了那个魏丞相吗?”
杨忠低叹了一声,“狗皇帝已经失去了民心,朝中大多的官员已经对他不满了,都想找个由头,主子这次来契机很好。”
凤灵汐也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但杨忠又叹了一口气,“但是,这里面有多少他们自己的心机呢?不得而知,他们并不是想真的拥护主子,不过是想借着主子的名义,明白了吗?就得看最后谁能控制了谁?”
凤灵汐怎么会不明白,就是说这些人各怀鬼胎,用墨沧的身份让自己成为天子,所以说,一盘散沙而已。
“所以说,信任谁,不信任谁,利用谁不利用谁都是关键。”杨忠有些感慨道。
“知道了,有你有云叔,我们不担心。”凤灵汐由衷道。
“属下看主母是个好女人,主子他年轻气盛,只有一腔的热血,很多时候并不知道世间的残酷,所以,还得主母多多相劝。”
杨忠说完,深深给凤灵汐施了一礼。
“杨老爷真不用如此,我会给夫君说的,你放心吧!他不是一个年轻好胜不分轻重的人,若我不在他身边,他肯定杀伐果敢不计后果的,就是有了牵绊,让他缩手缩脚,放心吧!他比谁都想的透彻。”
这个凤灵汐没有说谎,上一世,她没在他身边,短短了八个月时间,他就将他的哥哥杀的片甲不留,他的狠,凤灵汐比谁都清楚,但是只有面对自己,他更多的是儿女情长,牵肠挂肚。
“那属下就放心了。”
杨忠咽了后面一句,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儿女情长是做不了大事的。
杨老爷问凤灵汐需不需要别人照顾,凤灵汐拒绝了,杨老爷出去,让她好好休息。
凤灵汐等到夜很深了,不见墨沧过来,感觉他不会过来了,决定睡觉,一切等明天再说。
她了解他,这个时候,他在钻牛角尖,放不过自己。
凤灵汐睡的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榻边陷下去一块,然后有滚烫的身体将她搂紧,熟悉的清冽萦绕鼻尖。
他就是嘴硬,凤灵汐心里道,终是放心不下自己,她蹭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呢喃,“夫君。”
“嗯!”墨沧的鼻腔很重,闷闷道。
真是个别扭的人,凤灵汐感觉之前怎么没觉得呢?
“你得理解杨老爷,多少只眼睛呀!到时候我们被抓一切都完了,两藤杖换来他们的离开,不划算吗?”凤灵汐索性不睡了,冲他耳边柔声道。
“为夫明白。”墨沧越发闷声道。
“明白还赌气呢?我们现在如履薄冰……”
嘴唇突然被堵住,“睡觉,不说了。”
凤灵汐轻笑,“夫君,哪有那么容易成功的?不吃苦能行吗?风雨过后才是彩虹!”
“彩虹也不需要风雨,你就是,我不该拖着你。”
凤灵汐失笑,“你呀!你以为我真的就一帆风顺吗?我从小没有亲娘,我那么讨好皇后,最后她还不是想让我死。”
“长大了,识人不淑,遇到傅衡那样的渣男,把好好的自己弄成了二婚。”
“阿汐。”墨沧不想她那样说她自己。
别说她二婚,就是多几个面首他都会觉得她是世上最好的女子,就该如此。
“夫君,我说的是实话,人没有遭遇怎么可能成长,我也不希望自己想温室里的花,我也需要蜕变的。”
“我其实有些事情没给你说,我做过非常可怕的梦,梦里我被傅衡逼死了,然后看着你抱着我的尸体也殉情了,梦醒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被吓傻了,那种感觉太多真实,像是亲身经历一般!”
“墨沧,那一刻起,我就对自己说,只要我俩活着,什么苦都不是事,你说是不是?所以,别觉得我像是受了什么大的委屈一样,只要有你,都不是事!”凤灵汐终于以这样的形式把上一世的事情说了出来。
墨沧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讲述的是梦里的事情,却让他遍体生寒,胸口像是被重锤压着,痛的浑身发抖。
“阿汐!”
他不自主用了力气,勒的凤灵汐有些难受。
“夫君。”
墨沧似乎反应过来,赶紧松了力度,心头“砰砰砰”跳的很快,似乎凤灵汐梦中的一切,像是他也经历过一样。
“阿汐,别说了,我明白。”
“你不明白。”凤灵汐没好气道。
“人家是在保护我们知道吗?杨老爷要用多大的勇气让人打你我呀!他甚至抱了以后必死的决心。”
“墨沧,他们不欠我们的,只有对我们一腔忠心呀!不能寒了他的心。”
“云叔为了什么?为何如此信任杨老爷?一旦你败了,他们都得死,还要搭上全家,你不能只想着我。”
墨沧咬唇,“这是我君洛寒欠他们的,关你凤灵汐什么事?凭什么让你来背负这些!”
凤灵汐有些气恼,“你看你,还说想明白了?你明白什么?怎么我跟你还要分出你我吗?你跟我是一体的,你欠的就是我凤灵汐欠的,你知道我多感激他们吗?”
“若没有云叔他们还有赤峰的爹,白洛轩的爹,你十一年前都不在了,我去哪里找我的夫君。”
“我感恩,特别感恩,夫君,你的心态不太对知道吗?这不是爱我呀!是害我呀!”
墨沧不是蠢人,什么道理不知道,但一想到她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被人打,他却不能阻止,这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夫君,亲亲。”
凤灵汐说完将唇印到她的唇上。
轻轻吻着她的唇,墨沧只能将她搂紧,一会儿呼吸便乱了,墨沧有些不管不顾。
直到凤灵汐被他压着屁股难受,痛呼了一声,墨沧似乎才反应过来。
“阿汐,你是不是很痛?”
凤灵汐摆手,“不痛,那妇人下手很轻的,真的没事。”
墨沧不放心,抱着她的药将她趴下,然后就要脱她的裤子。
哪怕跟对方是她的夫君,哪怕两个人多次坦诚相见,也把凤灵汐闹了一个大红脸,“墨沧,别看。”
但她的话苍白无力,墨沧已经给她把裤子扒了。
凤灵汐任命般的一闭眼,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消极情绪。
“我们都是夫妻了,还这样害羞?我给你上药。”
的确是不严重,只是有些红,放心之余,墨沧赶紧用上好的祛瘀膏给她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