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许敛直接放了陈文这些文官钦差使者和宏图关的主将杨勇以及一些不愿归顺的千夫长、万夫长,陈武这些武将钦差使者二话没说,带着这些人就离开了。
孙赫有点担忧,“若是新朝不守承诺,不给我们十万担粮食和一万匹战马,直接派大军过来,跟旧朝太子的大军前后夹击我们,怎么办。”
魏源道,“应该不会,新朝四皇女还在我们这边,新朝皇帝和皇后不会不顾四皇女的死活。”
许敛倒是想得开,“之前我们不守承诺,诈降偷袭,巧夺宏图关,新朝若是不守承诺,也怨不得新朝,兵者诡道,没什么好抱怨,唯有靠我们自己的实力打出一片天。”
魏源、孙赫这些心腹便没再多说什么,根据他的指令每天练兵,进一步增强整体的战斗力。
时间一天天过去。
眼看粮草就要见底了,新朝的十万担粮食和一万匹战马迟迟没有送过来。
许敛下令让整个大军做好攻入新朝境内掠夺粮草的准备,新朝可以不守承诺,他自然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就在他厉兵秣马准备出击的时候,新朝终于把十万担粮食和一万匹战马送来了,是陈武亲自押送而来。
“抱歉,许将军,你之前诈降偷袭夺取宏图关的事,触怒了我们新朝文武百官,我跟你达成的谈判条件,让文武百官很不满,认为给的太优厚了,很多文臣武将要求对你采取更加强硬的态度,百般阻挠给你十万担粮食和一万匹战马,一致要求用武力夺回宏图关,我跟陛下说了你和四公主殿下的事,陛下力排众议,我这才把十万担粮食和一万匹战马运送过来,耽误了一些时日。”
陈武当面跟许敛解释了为何延迟交付粮食和战马的原因,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许敛道,“替我谢谢新朝皇帝陛下,这是一个明智选择,若是想武力收回宏图关,至少得派几十万大军前来,才有可能办到,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导致整个冬天攻势不得不停止,跟十万担粮食和一万匹战马比起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陛下也是这样觉得,你麾下十七万大军被困在宏图关,相当于一头被困的猛兽,没必要调集几十万大军跟你较劲,不如给你十万担粮食和一万匹战马,换回宏图关,让旧朝头疼去。”
许敛道,“看来新朝陛下是一位英明的皇帝。”
陈武道,“陛下也有一句话让你转告你,让你好好待四公主殿下,否则陛下就算倾尽举国之力也要把你灭了。”
许敛道,“请新朝皇帝陛下放心,我对自己的每个女人都很好,这是最基本的担当。”
陈武道,“陛下还说,若是你将来有一天兵败了,在旧朝待不下去,随时可以来新朝,由于你野心勃勃、还诈降过一次,给你兵权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让你当一个闲散的驸马都尉,一辈子荣华富贵还是可以的。”
许敛笑了,“那你再替我告诉新朝皇帝陛下,若是将来有一天,我率领百万大军,打到了新朝的京城,兵临城下,我也可以看在四公主的份上,不杀新朝所有皇族。”
陈武黑着脸说了一声“我会转告陛下。”
许敛想起了万宝仙尊陆开和万雷仙尊丫丫,自从他当了苏家的乘龙快婿之后,动用苏家的人脉,把整个旧朝都寻遍了,也没有找到万宝仙尊陆开和万雷仙尊丫丫,由此来看,万宝仙尊陆开和万雷仙尊丫丫应该在新朝那边。
按理来说,凭两人在外界顶级仙尊的修为实力,在这个世界的“初始属性”,肯定会在新朝很快崛起,成为新朝家喻户晓的人物,可三年多时间过去了,至今还没听说过新朝有这两号人物,实在太奇怪了。
“对了,你们新朝近些年,有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陈武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许敛不好直接说出陆开和丫丫的名字,“就是跟我一样厉害的人物,近些年冒出头的有没有。”
陈武以为他在炫耀卖弄,不由冷哼了一声,“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自大自满迟早会栽跟头。”
许敛知道他误会了,也不好解释,“你就说吧,有没有。”
陈武恼怒了起来,“多得很!数不胜数!我们新朝每年都会举行抡才大典,文武科举,人才辈出!”
许敛想了想,陆开和丫丫这样初始属性强大的人,最适合参加武科举,“近些年武科举的前几名叫什么名字?”
陈武莫名其妙,“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许敛道,“将来我可能会跟新朝对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当然得了解一下。”
陈武冷笑地报了一些名字,“除非你能颠覆旧朝,才有资格跟我们新朝对上。”
许敛感到失望,这些名字当中并没有陆开和丫丫,当然也不排除使用了假名。
陈武跟他商议了一下接管宏图关的日期,便是告辞离开了,不想跟他这个“自大狂”多聊了。
接受了十万担粮食,许敛麾下的十七万大军稳定了军心,一万匹战马造就了一万骑兵,使得骑兵和步兵的比例得到了优化,三万骑兵和十四万步兵,四比一左右,已经比较符合作战配置了。
这一天。
主将许敛、夫人苏婕、左副将赵怡、右副将齐固、骑兵统领魏源、步兵统领孙赫等等万夫长以上的高级将领齐聚主将府邸,召开议会,讨论接下来的战略方向。
撤离宏图关,攻打旧朝常州府,这个大战略早已经定下来了,本次议会,主要讨论的就是具体的事宜。
右副将齐固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想要返回旧朝的疆土之内,攻占常州府,首先就得击败旧朝太子的十万大军,在没有打通去常州府的路之前,不能把宏图关移交给新朝,以免后路被断,面临被前后夹击的危险之境。”
骑兵统领魏源道,“我赞同,先击败旧朝太子十万大军,打通去常州府的路,才能把宏图关还给新朝,若是遇到战事不利,也好有个退路,退回宏图关之内,据关而守,即便旧朝二三十万大军攻来,也能守住。”
步兵统领孙赫道,“你们也太高看旧朝太子了,旧朝太子虽然在边境战场历练了十年打不过一些胜仗,可都是一些小胜仗,跟许将军和赵副将没法比,我觉得旧朝太子撑不了五天就会被击败,等不到旧朝派大军支援。”
骑兵统领魏源道,“在战场上无论任何时候都得料敌从宽,旧朝太子在边境战场历练十年打的虽然都是小胜仗却一个败绩都没有,这足矣说明旧朝太子的指挥才能非常稳健,而且,旧朝太子十万兵马当中有三万禁军,禁军是什么,是精锐当中的精锐,想快速击败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步兵统领孙赫看向许敛,“其他人能不能快速击败旧朝太子,我不知道,反正我相信许将军肯定可以。”
魏源不说话了,许敛神乎其神的作战方法,确实不能用常理来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