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突然发起的疏散，使得整个办公区内都出现了骚乱。
张昭站在门口，强忍着难受的感觉，侧头透过玻璃朝着房间里张望。
不过在他眼里，杨戬始终是站在电脑前，并没有什么动作。
毕竟是肉体凡胎，张昭一时间也理解不了这些操作，只能默默地瞧着。
而室内，杨戬在感知了几次后，旋即将手收回。
“进来吧。”
说了一句，杨戬直接给自己搬了张椅子，便坐到了一旁。
听到动静，张昭便要进去，一旁的主管却是有些犹豫。
之前的一幕，虽说诡异，可同时更多却还是骇人，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此刻进去，实在有些危险。
也许这就是文职和一线的区别，虽说主管一个劲地打着手势，示意张昭别冲动，可张昭却只是摇摇头，一把将门推开，快步走了进去。
“怎么样？”
一进门，瞧见杨戬正悠闲的坐在一旁，张昭忍不住问了一句。
杨戬指了指电脑，一脸平静地回答。
“自己看吧。”
张昭闻言，便知道杨戬会错了意，以为自己是在问资料之类的。
不过此刻临近入夜，凶手随时可能再次作案，因而他也只得先去研究线索。
答应一声，张昭快步走到电脑前，将电脑打开，预想的损毁之类现象并未出现。
“文件还能用，那刚刚是怎么回事？”
张昭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将心中疑虑问了出来。
杨戬起身，走到电脑前摆弄了几下。
“起身也没什么，只是对方在里面做了手脚，植入了些东西；你理解成病毒也行，理解成妖术也行，随便你。”
听到杨戬的话，张昭心里颇为诧异。
在张昭看来，杨戬绝不可能懂电脑，所谓的病毒更不可能是这种形态。
可如果说是妖术，却又违背了这么多年里，接受的教育，甚至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
一时间，张昭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继续盯着电脑，想试着找出线索。
然而看了半天，张昭除了看到之前警员恢复的一些图片外，却是什么线索也没找出来。
就在他无比尴尬时，外面的其余警员也已经开始试着近来。
和主管一样，这些警员其实心里也都有些担心，只不过出于责任感和义务，最终还是选择了回来。
“张队长，你们那边怎么样？”
眼看就要接近电脑，警员们还是有些担心，只好求助似的向着张昭问了一句。
张昭闻言，侧目看向杨戬，杨戬却并未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张昭到底是有些影响的，他这一点头，警员们也大胆了许多。
片刻后，警员们便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工作。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站在警员背后瞧了好一会儿，杨戬也终于有些等不及了。
见杨戬如此，张昭不禁笑着调侃了一句。
“我还以为杨组长您永远都不知道着急呢。原来是分事情呀。”
听到这话，杨戬下意识地便瞪了张昭一眼，而后冷声回应。
“我只对重要的事着急，你有意见？”
张昭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嘴里也是一个劲地否定。
之前，张昭也算是个警界有名的刺头，可如今在杨戬面前，他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众人见状，也是颇为诧异，只是此刻气氛尴尬，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主管见气氛不对，连忙上前当起和事佬来。
他张着双臂，挡在两人中间，乐呵呵的说：“时候不早了，这边估计还得进一步研究；你们也都看到了，这里面的水可是不浅。我看咱们不如先吃点东西，这样也能好一点。”
杨戬虽说也懂人情世故，可终究生性孤傲，故而根本不屑于这种基本社交。
“不必了，既然时候不早了，那就说明，很快又会有新的案件，所以说还是尽早找出线索，才最为稳妥。”
张昭听得有些尴尬，只好冲着主管露出一丝苦笑，而后开口说了一句缓和局面的话。
“这话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先查线索吧。要是你们饿了，就先去，方便的话帮我们随便带点什么就好。”
听完这话，主管虽说也觉得尴尬，可却还是答应一声，将话岔开。
眼看便要入夜，杨戬心里越发急躁。
可电脑上，却依旧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被找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预料到可能会被警方发现，所有的电子设备中，虽说功能还在，但数据却大多破损了。
“你先留下继续查，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