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瑾漓虽然放过了温如玉,但是此人不得不防,萧慕尘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对花瑾漓造成威胁。
萧慕尘走后花瑾漓沉思了许久,不得不佩服温如玉的手段,凤鸮鸮是他唯一不提防的人,不过在他利用凤鸮鸮的同时就该明白,他和凤鸮鸮从此以后便再无可能,甚至连做朋友都不可能了。
花瑾漓还是低估了凤鸮鸮,她胆大心细,表面大大咧咧,实际上心细如针,根据萧慕尘的反应她早猜到是那只发簪有问题。况且时小满将发簪还给她的时间节点皆被拿捏的准准的,甚至知道花瑾漓与凤鸮鸮见面会做什么,每个步骤环环相扣,设局之人心思之缜密让人钦佩。
“哥哥,我有事拜托你。”回去路上白若擎就发现她心事重重。
“说。”
“帮我调查下时小满和温如玉与花惊鸿是否有联系。”凤鸮鸮严肃的说,白若擎便猜到他们三人大概与花瑾漓中毒之事有关。
“好。”白若擎爽快的答应了,潜龙山庄掌握着全萧国最大的信息网,没有他调查不到的真相,而凤鸮鸮只想知道一个真相。
“你不问我为什么调查他们吗?”凤鸮鸮好奇道。
“小姑娘,哥哥我行走江湖二十几年,走的路比你吃的饭都多,你能想到的我皆能想到。”白若擎自信的说,凤鸮鸮方才意识到白若擎比她想象中更优秀更闷骚,既然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对她说,真是好气哦。
“哥哥,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凤鸮鸮撒娇道,白若擎被逗笑了,他一向让着她,默默付出默默陪伴,默默做一个暖心哥哥这也有错?
“好好好!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白若擎投降了,却被凤鸮鸮当做另一种方式的炫耀。
“哥哥……”凤鸮鸮扭捏的瞪他一眼,小嘴撅到天上去。
白若擎装作没看见骑马便走,明亮的阳光照着他慈父般宠溺的微笑,他虽然表面装作不在意,可面对凤鸮鸮的撒娇,他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没几日,奚月去潜龙山庄找凤鸮鸮,他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一见面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给,我要成亲了。”奚月将喜帖递给凤鸮鸮,凤鸮鸮一看见喜帖眼睛都亮了。
“恭喜恭喜,祝你和那个江湖郎中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凤鸮鸮由衷的羡慕他们,他们终于喜结连理,而她还不知要熬到何年何月。
“好羡慕你们啊。”凤鸮鸮拉着她的手,艳羡的看着她。
“我无意间听尘哥哥说大计将成,我想像太子那么聪明的人肯定能想出两全之策。”奚月安慰道,凤鸮鸮看看她长叹一声。
“两全之策谈何容易,皇帝一向对我有成见,生怕我是为了报仇才接近瑾漓的。”凤鸮鸮低下头,所有人都在顾虑什么她清清楚楚。
“只要你们真心相爱,总有一天他们会想明白的。”
“希望如此吧!”凤鸮鸮失落的望向天空,天空中映出花瑾漓帅气的脸庞来,她好想他,好想和他时时刻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奚月对不起,你们成亲那日我怕是去不了了。”
“为何?”奚月懵懂的问到,她是大家闺秀自然没有凤鸮鸮顾虑的多。
“皇帝又不喜欢我,万一搞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凤鸮鸮撇嘴说,他对皇帝的印象还停留在他设计杀她的那一瞬间,他是恶魔,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我不管,我成亲那天你一定要来,那天花瑾漓也会去,他会保护好你的。”奚月天真的说,凤鸮鸮有时候好羡慕她,她是纯洁无瑕的女子,她的心里只有明朗的天空,没有尔虞我诈血海深仇,心里装的事少了会活得会更快活些。
“瑾漓也去吗?”
“是呀,他是尘哥哥最好的朋友,他肯定去的。”奚月笃定的说。
凤鸮鸮冥思了一会,萧慕尘如今是禁军统领,谁敢砸他的场子,再者有花瑾漓在,谁也不敢动她的,即使是皇帝也要三思而后行的。
“好。我去!反正换上女装谁也不认识我。”朝中大臣确实只见过她身穿男装的样子,她想只要她乔装打扮一番,他们定认不出了吧。
“嗯,我把好运传给你,祝你和花瑾漓早日成亲。”奚月抓着她的手诚恳的祝福道,凤鸮鸮也是有私心的,她实在太想念花瑾漓了,奚月成亲那天确实是个很好的契机。
“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只要你喜欢的都送给你当贺礼!”凤鸮鸮兴奋的拉着奚月去了潜龙山庄的宝库,里面有无数的古玩字画奇珍异宝,奚月是她最好的朋友送给她一点都不亏。
两个女人逛了宝库又吃了美食,随后又拉着白若擎和时小满下山去置办物品,忙的不亦乐乎。
日子过得异常无聊,除了想念花瑾漓就是想念花瑾漓,这几日他们只能信件往来,花瑾漓信中说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期待与她见面。
转眼间便是萧慕尘与奚月的成亲之日,知道凤鸮鸮要来萧慕尘早已做好部署,以防意外发生。
凤鸮鸮一大早便开始梳妆打扮,还特地请来时小满帮忙,时小满乃百变女子,可柔弱可妩媚,梳妆打扮她最在行。
凤鸮鸮平日里喜素颜,为了不让人认出特地让时小满将她画得浓艳些,又挑了一件红色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显着没认出来。
“咦?你的白玉兰簪呢?”时小满见她首饰盒中并无那只簪子便好奇的问一下。
“白玉兰簪?”凤鸮鸮疑惑的看着她,难道她不知道那簪上有毒?
“你哥送给你的那支。”时小满云淡风轻的说,看样子她是真的不知情。
“那只啊,不喜欢便扔了。”凤鸮鸮随口说,时小满脸上飘过一丝遗憾。
“扔了呀,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它的。”时小满抿着嘴垂下眸,心想温如玉若是知道此事怕是会伤心吧。
“过去的事就不想再提,哪怕是旧物也不想看见。”凤鸮鸮解释道,时小满看着她突然很了解她的心境。
“我要是你也不见得比你宽容。”时小满笑道,看着铜镜中的凤鸮鸮忍不住一阵慨叹。
“好美的人儿啊,本来想低调一些的,你这样去怕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要围着你了。”
“哪有这么夸张。”凤鸮鸮被夸得脸都红了。